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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文工团员最后的下落(全)-第22部分(2/2)

作者:k777

得及洗,赶紧抓过床上的被单盖住身体,谁知他一把扯开被单,

    捏捏我的ru房,又往大腿里面摸,摸了一手黏乎乎的东西,哈哈大笑着走了。

    第二天他又来了,点名要我。

    一进屋他就迫不及待地脱下衣服,看见他胯下的rou棒,我真是不寒而栗,那

    东西又粗又长,比我见过的最大的rou棒还要大三分之一。

    他不让我躺在床上,而是三下两下扒掉我身上几件小衣服,按着我赤条条的

    身子贴住墙壁,抬起一只脚搭在他的肩上,rou棒顶住我的荫道口,挺腰就向里面

    插。

    自从离开牛军长军营前的那个除夕夜被假棒棒插入后,我的身体里还没有插

    入过这麽大的东西,那粗大的棒棒顶在我的荫道口上,就是进不去,他一使劲,

    我整个身体都被他顶了起来。他按住我肩头,一边往下压,一边将rou棒往上捅。

    我明白昨天那个日本姑娘为什麽惨叫了,那大gui头像小蘑菇一样,撑得荫道口几

    乎撕裂。

    他见进不去,竟用两手扯住我的荫唇向两边拽,我终于忍不住了,不顾一切

    地大叫起来。好几个人挤在我的窗户上向里面张望,因为我平时从未叫过,就是

    几个人把我绑起来同时j滛,我也不叫,最多小声呻吟几声。

    在我的惨叫和身体的剧烈抽搐中,硕大的gui头终于顶进了我的荫门,我靠在

    墙壁上吃力地喘息。他松开手,用rou棒顶住我悬在半空,然后猛地一颠,像有两

    只大手在用力把我的下身掰开,刀割一般疼痛,我痛得几乎失禁,不停地大叫。

    他似乎对我的激烈反应很高兴,兴致勃勃地颠了起来,我觉得我要被他弄死

    了,拚命地搂住他的后背,也顾不得长满黑毛的胸脯蹭得我的ru房搔痒难挨。

    终于,在一片昏天黑地的疼痛之后,他全部插进去了,我觉得下身胀得满满

    的,连小肚子都疼痛不止,我知道,那一定是那根又粗又长的rou棒戳进了我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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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

    他兴奋地搂着我赤裸的身子转了一个圈,我差点痛昏过去。他把我顺手放在

    桌上,把rou棒抽出半截,我觉得好像肠子都被他掏出来了,接着又是猛的一顶,

    我的身子立刻就软了。

    他用力地抽锸了一阵,rou棒插在我的荫道里把我翻了个身,我趴在桌子上,

    手里什麽也抓不到了,心里感到更加空虚。猛烈的抽锸又开始了,巨大的痛楚开

    始减退,取而代之的是一浪浪涌上来的热流。

    在一阵战栗之后,我泄了,yin水随着rou棒的抽锸流满了下身,肉体相撞发出

    「呱叽呱叽」滛秽的声音,我的叫声中也带出了一丝滛浪。可他的rou棒依然是那

    麽坚挺、那麽粗壮,抽锸得越来越有力,我连泄了几次,他却丝毫没有疲倦的迹

    像。

    过了一会儿,他又把我抱到床上,把我的腿折向头部,按住我的手脚跪着插

    我。我被他插得像一团软泥,浑身像被火烧着了一样,气都喘不匀了。最后,我

    被他插得几乎失去了意识,连自己喊的什麽都不知道了,他这时从把rou棒从我身

    体里拔出来,把我按在床下,跪在他两腿之间。

    他把rou棒抬起来,示意我含到嘴里。天啊!他插了我这麽半天,rou棒还是那

    麽粗大,紫红色的gui头上带着不知是谁的身体里流出的黏液。我对自己已经失控

    了,下意识地张开嘴把rou棒吞了进去,可我尽了最大努力也只能含住一半。

    我的舌头刚刚舔了几下,那rou棒一跳,一股汹涌的热流就冲了出来,滛腥的

    液体灌满了我的口腔。他用rou棒顶住我的头不动,两眼死死地看着我的脸,我没

    有选择,只有一口口地把他的jing液全部吞下肚去。他满意地站起身来,我却连跪

    都跪不住了,挣扎着爬到床上,腰像要断了一样。

    他走后我一看表,他在我身上竟毫不停歇地干了一个多小时!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白人的棒棒在西洋人当中只是中等尺寸,因为第二天又

    来了个黑人。他也穿着军装,说是慕名而来,专门要干中国女兵。看着他那半座

    小山似的身子,我几乎要哭出来了。

    他进屋后先不急着脱衣服,而是很有兴致地欣赏了半天那两张照片,然后二

    话不说,把我按在床上扒光了衣服。他一把抓住我的ru房,我丰满的ru房被他一

    把攥了过来∶他另一只大手扒开了我的腿,黑炭一样的手指拨弄起我的荫唇。

    他把我的荫部和肛门都扒开来看了个够,才站起身脱下了衣服。当他脱下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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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衩时,胯下的巨大棒棒差点把我吓昏过去,他那东西竟粗得像小孩胳膊,黑乎乎

    的像尊大炮。

    他先让我给他kou交,可我想尽了办法竟无法把那rou棒吞入口中,他揪住我的

    头发让我给他舔了一阵,一把将我提了起来,我在他手中就像一个玩具,任他揉

    来搓去。

    后来的插入让我终生难忘,现在想起来心里都发抖,我想就是生个孩子恐怕

    也不过如此,可他还要在里面抽锸。他简直像头公牛,身上像有使不完的力气,

    直插了我近两个小时,直到我像个死人似的没了知觉才悻悻地完了事。

    他走后我才醒来,两腿根本无法合上,浑身上下布满了他的jing液,尤其是脸

    上,简直像带了个面罩。

    那几年当地的妓女都怕接美国大兵,因为他们的rou棒太粗太大,也因为他们

    从战场上下来浑身带着血腥气,把女人往死里干。于是老板就把他们都派给我,

    因为只有我没有权利选择,我要是反抗,他们就把我捆起来让男人干。

    几年下来,我的身体完全变了样,荫道松松垮垮,原本高耸的ru房也塌了下

    来,腰经常痛得直不起来。

    1968年的夏天,我发现自己停经了。

    我当时的感觉就是自己已经死了,我那时才36岁啊,本应该是一个女人最

    好的年纪。我几次想到死,但心里总有一件事没有着落,大姐、林洁她们就这样

    无声无息地永远化作泥土了?

    她们临死前的话语和眼神让我的心无法安宁,我最后还是决心咬牙挺下来,

    直到完成我最后的使命。

    1970年我大病一场,那次是接完一个日本客人,他把我翻来覆去折腾了

    半夜。他一走我就两眼发黑,心跳加速,浑身发冷,衣服都没有穿就瘫在床上不

    能动了。

    昌叔发现了我,老板叫车把我送到医院,抢救了一天一夜,我才缓醒过来。

    我在医院养了几天,精神恢复了不少。一天上午,『水晶宫』的老板跟在医

    生后面来到病房,他神情严肃地告诉我,经检查,我患有严重的妇科疾病,需要

    马上开刀治疗,否则有生命危险。

    我一阵心酸,我从18岁沦为男人发泄滛欲的工具已经整整20年,20年

    来被无数男人用各种方法滛虐,进入过我身体的男人何止上万,就是铁打的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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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了吧!想到伤心处,我无声地哭了。

    老板见我伤心,忙安慰我说,医院马上给我手术,一切费用由『水晶宫』负

    责。我真想对他说,我不要治,我想死!可想到心里还没有落地的那块石头,我

    默认了。

    三天以后我就进了手术室,全身麻醉之后我就什麽也不知道了。

    我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的下午,当时我觉得诧异,说是妇科手术,可除了

    下身包满纱布外,我的胸部和整个头部都被纱布裹了起来,我动也动不了,喊又

    喊不出,在病床上整整躺了20天。

    当最后拆线的时候,站在镜子前面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我好像又回到了二

    十多岁,胸挺了、腰直了、脸上的皱纹没有了,连全身的皮肤都变得细嫩了。

    医生嘱咐我,为防止复发,以后每月还要定期注射药物。

    另外一个重要的变化我回到『水晶宫』后才发现,就是荫道又恢复了20年

    前的紧窄,似乎从来就没有男人插入过一样。

    老板看见焕然一新的我,乐得合不拢嘴,我心里却罩上了一片重重的阴影,

    我怎麽就走不出这无边的苦海啊!

    后来很多年我才偶然地得知,这其实是老板的一个阴谋。

    那些年,我成了『水晶宫』的招牌,我住院的那一个月,『水晶宫』的生意

    淡了不少,老板见我渐渐人老珠黄,竟利用我生病的机会串通无良医生,藉治病

    的名义给我作了全身整容手术,术后和以后多年连续注射的竟是激素。这些都是

    给变性的人妖使用的技术,在当时有很大的风险,他竟全用在了我的身上,卑鄙

    地预支了我20年的生命。

    我当时对此一无所知,只知道我又要成为男人手中的玩偶了。

    果然,我出院的当天他就安排了一个热闹的晚会,等着我的竟是一个足足有

    10个人的日本猎艳旅游团。

    出院以后,虽然我外表看起来光艳照人,但我自己知道我有多麽的虚弱,气

    喘、心悸;皮肤嫩得像能掐出水,可一个月不去注射,马上就迅速地粗糙起来。

    那几年我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不停地运转,给老板带来滚滚的客源,

    滚滚的金钱。

    1972年秋天的一个晚上,昌叔忽然来找我,告诉我说,他要离开『水晶

    宫』,已经向老板辞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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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听,当时就哭了,昌叔是我后半生遇到的最好的人,像对女儿一样看顾

    我,让我感到自己还是个人,他给了我继续活下来的勇气。他要离开,我心里像

    刀割。

    他默默地在看着我哭,也不说话,一直到我哭累了、哭够了,他才说∶「安

    妮,你别太伤心,我还在曼谷,还会来看你,你自己要保重啊!」

    我忽然想起什麽,从箱子里翻出那件饱含我一生心酸的旧军装,小心翼翼地

    拆下胸章交给他。我哭着对他说∶「昌叔,我没有什麽东西送你,这是我最宝贵

    的东西了,送你留个纪念吧!」

    这个胸章代表着我花一样的18岁,可以说是我全部的财富,也是我全部的

    希望,昌叔是我唯一能够托付的人了。

    昌叔当时把胸章放在手心里,小心地摩挲着,体贴地问我∶「你是不是希望

    永远再没有人看到它?」

    我急忙摇头∶「不,昌叔,你不要把它送人,但也不要把它埋没,认识的人

    见到它,我就死而无憾了。」

    我的话没头没脑,但昌叔什麽也没问,安慰了我几句就走了。

    后来他竟开起了旧货店,把我的胸章当成了他店里最珍贵的收藏,他的恩德

    我今生今世也报答不完。

    昌叔走后,妓院的生意依然那麽红火,我已经是40岁的女人,但依然在男

    人的肉林中挣扎。不过美国大兵来得越来越少了,日本人又开始多了起来,一些

    韩国商人和欧美商人也开始出现了。

    曼谷的皮肉生意越来越红火,竞争也越来越激烈,『水晶宫』这个老牌欢场

    也感受到了压力,不得不花样翻新地想法招徕顾客。老板受前些年用我提供x虐

    服务结果门庭若市的启发,在『水晶宫』里专门开辟了一个『黑龙洞』,把里面

    布置得阴暗、恐怖,摆满刑具、戒具,这里的主角当然又是我。

    这一招果然奏效,日本人对此趋之若。

    日本男人个个都是魔鬼,他们折磨女人的手段简直不是人能够想得出来的。

    在那个『黑龙洞』里,他们曾把我绑成各种奇形怪状的羞辱姿势,女人在他们手

    里根本就是个道具;他们把我正着、倒着、侧着、卷着吊起来,然后随意摆弄我

    的阴沪、ru房和肛门;他们给我灌肠,不再用当年土匪用的肥皂水,而是不知什

    麽东西配出来的油,灌过一次,好几天肛门都火辣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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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最爱玩的是把我绑起来,然后把烧融的蜡滴在我最敏感的部位;当然,

    我在『黑龙洞』也少不了被男人一次次地插入,不过他们要满足的已经不止是滛

    欲,还有几乎无止境的虐待欲。

    我就在这个见不得人的地方年复一年地任人玩弄,老板在『黑龙洞』还安排

    了几个其他国籍的妓女,但没有一个干得长,尽管出高价,她们还是走马灯一样

    不停的轮换,从来没有干满一年的。只有我,像台机器一样不停地转。

    1975年以后我感到越来越力不从心,经常气短、喘不上气来,常年注射

    激素严重损害了我的健康,我越来越显出老态。我一再向老板提出不再干了,但

    他就是不答应。

    有一年,我病得实得起不来,停了几天,『黑龙洞』以及整个『水晶宫』的

    客人都受到了影响。他们说那些小姑娘太做作、太夸张,找不到感觉。是啊,谁

    还会有我这样悲惨的遭遇,谁会像我这样看见绳索、皮鞭、镣铐就表现出发自内

    心的痛苦和恐惧呢!我就这样苦苦地熬着,不知哪里是尽头。

    1979年雨季过后的一个清晨,我送走了最后一个嫖客,拖着疲惫的身子

    从『黑龙洞』回到房间。

    一进门,忽然发现房里变了样,我愣住了,怀疑走错了门,仔细一看,确实

    是我的房间,只是房里多了一张床。到近前一看,床上竟躺着一个姑娘,她的身

    子好像是光着,手被铐在床头,脚铐在床尾,身上盖了条薄薄的被单,她埋着头

    在嘤嘤地哭泣。

    看见她,我彷佛看到了30年前的自己,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我忙扶住床头,定了定神,轻声问她∶「小妹妹,你是谁?」她好像没有听

    到我的问话,只顾埋头痛哭。

    我正茫然不知所措,领班悄悄来到房中,她招招手把我叫到门外说∶「这是

    咱们这里新来的姑娘,叫詹妮,以后就在『黑龙洞』接客,你好好劝劝她。」

    我愤怒了,毫不客气地质问领班∶「为什麽要把她铐起来?她是不是人?」

    领班无奈地说∶「她刚来,不懂规矩,总是闹。老板说要管束她几天,让你

    看着点她。你劝劝她,好好听话,否则老板要把她交给阿青他们调教,什麽样的

    女人经得住他们的调理啊!」

    阿青是老板的保镖,听说还是黑道上的人物,不管多麽刚烈的姑娘到他手里

    都会变得伏伏贴贴,『水晶宫』的姑娘们都怕他,听说还常有其他妓院的老板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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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去调理不听话的妓女。

    可这个詹妮是个什麽样的姑娘呢?这是个笑贫不笑娼的世道,妓院里的姑娘

    们多数都是心甘情愿地接客,即使有个别被卖进来的,一旦被破了身,也就死了

    心,像这样必须时时铐在床上、时时有人看着的,在『水晶宫』,除了我,她是

    第二个。

    我同情地坐到她的床边,轻轻地抚摸着她的秀发,想让她感到一丝温情,消

    除她的敌意。不料她猛地回过头,低声地叫道∶「别碰我,让我去死!┅┅」

    我们俩都愣住了,我看到短发下一张痛苦的清秀的脸,让我吃惊的是她说的

    话,她说的是中国话,纯正的北方话。

    我脱口问她∶「你是中国人?」

    她大概没想到在这里会碰到同胞,嘴张了张,头一扭又伤心地哭了起来。

    我心里涌起一个个疑团∶她是中国人,听口音来自大陆,可为什麽会沦落到

    这里?拐卖?绑架?为什麽要铐住她?难道她真的只求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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