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出声
“说话。”
小棒哑着嗓子,脑袋埋在我的腿上,用低弱的声音说,“小棒听到了,主人。”
抿着嘴,眼睛干干的,涩涩的,现在这种状态,现在这种情况,我不想生气也无力解决,感觉心里有一堵墙,如果想不开,就无法继续下去。
用手挑起小棒的下巴,很乖顺的抬起头,水汪汪的眼睛溢满悲伤,一张哀伤灰色的表情还有充满信任的眼神。
呆呆的看着他,半晌,“小棒。”
小棒张嘴,又闭上。
我慢慢露出一个勉强的笑:“我不知道该怎么原谅你。”
现在的我不想伤人,只想自杀。我一直不喜欢所有人的欺骗,但是今天,我多么希望自己是个聋子是个瞎子,原来真相是这么伤人。
看着我,小棒象个受伤的小兽般,哀哀地,用变了声的嗓子喊,“给我一次机会!给我一次机会!主人!主人主人主人!你杀了我吧!”
沉默半晌,“好!那我就抽死你。”笑,然后,再次扬起鞭子。
小棒呆住了,然后沉默,慢慢地,一点点离开我,缩到角落,背靠墙,慢慢抬起眼来,看我一眼,又低下头,象被打怕了的老鼠。
“准备好了吗?”歪着头,我认真的看着小棒。
小棒抱着头,不吭声。
“我是真的,真的,真的很想抽死你。”慢慢放下手中的鞭子,我用很重的声音重复“真的”这两个字。
小棒埋着脑袋,泪流满面,“主人,你真的不打算原谅了吗?那就,真的,真的,真的杀死我吧。”
我再次微笑:“你欠我这么多,可别想那么容易就想死啊,小棒,你至少要补偿给我一点乐趣啊,比如慢慢折磨你的乐趣。”
冰冷的话像冰渣子扎在小棒的皮肤上,他忽然全身颤抖。
“看你的样子,我突然发现,对你,我又有了点兴趣呢。”微笑停止,我板下脸,“现在,给我脱掉衣服,把绳索和手铐拿来。”
小棒扶着墙,站起来,将身上所剩无几的布条扯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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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把抽屉里的注射器取来。”
听到注射器三个字,小棒停住脚步,想起了寒冷的针尖,想起针尖在逼近他皮肤时的寒冷,小棒惨白着脸,倒退一步,背靠在墙上,他看着我,张了张嘴,眼里微微露出哀求的神情,可是他很快低下头,甚至闭上眼睛,轻声:“也好。”
小棒的脚步变得很慢,很沉,象只待宰的羔羊。
东西取来了,小棒跪在地上,我玩弄着手中的钢针,“你知道有一种刑法是将钢针一根根插到犯人的指甲里,然后将指甲一枚枚撬开的吗?”
咬着下唇,小棒沉默,点点头,然后,慢慢把手拿上来,看看自己的手,慢慢放到我向他伸出的手掌心。
手掌心那只冰凉的手腕正在微微颤抖,我几乎又找回了虐待小棒时的快乐心情,“疼了,你就叫。”
我第一次知道我的手指可以这么沉稳,食指和拇指捻着钢针的尖,对准小棒右手的食指转动着刺了进去,慢慢的,慢慢的。
小棒慢慢咬住嘴唇,血从嘴唇边淌下来,我将钢针拔出来,换一根指头,再次慢慢的转动着插进去,一根一根的手指轮着被钢针插入,我没有向自己说的那样插到底,然后将指甲撬开,只是每次都插进去几毫米而已,刚刚好可以看到鲜血流出。
没有人出声,我觉得我的嘴巴干干的,有些麻木。
我想,小棒是想惨叫的,可是因为疼痛太过剧烈,惨叫的那口气,鲠在他的胸腔里无法释放,张着嘴,叫不出。
小棒流着泪,不断的喘息,急促,现在,我给他的痛,是一种慈悲,可以减轻他心里的压抑可痛楚。
“现在,用手铐,把自己锁起来,手,脚,还有项圈,都锁上。”
小棒流着泪,点头,伸手去拿那些装备,手指一动,立刻传来剧痛,一放松,铁链和项圈滑落下来,小棒忍着痛,把那几条冰凉沉重的链子,费力地一次又一次扣上,我看着他,一次次滑落松开,只是看着。
我就像是调戏老鼠的猫咪,微笑,看着可怜兮兮的小棒,为那几条小小的链子费尽力气与心思,看着他苦恼地皱着眉,小心翼翼地抬眼睛看我,象是求助,又像怕我不耐烦。
忍不住了,我伸手轻轻抚摸他的脸,他的身体,他受伤的手指。
在颤抖中,小棒终于把所有装备套在了自己的身上,跪爬在我的面前。
“跟我来。”我领着他来到门前。
“不乖的狗要被扔掉,而且,你不想当我的狗了不是吗?”
看着我,小棒摇头。
假装没看到他的动作,我叹气。
“好吧,那我就放了你。”拉着他的头发,不顾他的反对,不顾他惊慌的目光,不顾他扒着地板和门缝的手指不断的往外渗血,将他拖到门口,然后打开了门。
“你出去,你不愿做一只听话的狗,就做野狗吧!”瞪着他,我认真的对小棒说。
“主人……你不能这样做。”看出这次我不像是在吓唬他,小棒比被鞭打时更加充满了恐惧,不停哀求道。
“我能!我现在不要你这条狗了!”我边说边指着门口面对着他。
“不!不要这样主人!主人把门关上吧!我求你了!”小棒哀号着,但被自己锁住的四肢和脖颈让他丝毫没有反抗的力量和勇气。
“不这个字是我最讨厌的,我不想再听到你说不。”伸手将他推出门外,我面无表情的想要关门。
看我要将门关上了,小棒紧张的用受伤的手指抓住我的裤脚,将身子缩的小小的疯了似的想要进门。看他恐慌的样子,我用力踢了一脚,小棒痛得尖叫起来。
“用力叫,把邻居叫出来,也许是警察,或者是新闻机构也可以。”挑挑眉,我抱着双臂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主人……不要这样,求求你了!会有人看见的!主人!”小棒哀号着看着我要关上门,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惊恐的双眼似乎不相信我就这么将他丢在外面不管了。
“是会有人看见,最好有人带走你。”我盯着他说完话,一把将门关上,发出好大的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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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上门,我贴着门坐下,双手掩面,哭泣,低低的呜咽,真是软弱,当着自己m连大声哭泣都不敢。
“主人!我以后会乖的~求您了,让我进去吧……”小棒在门外轻轻地哀求,压低着声音,带着哭腔。
“你真会乖乖的?”顺了下气,我故作平静的贴着门问。
“我会,我会乖乖的!主人!真的!”听着小棒可怜的声音,我却有种悲哀的感觉,被欺骗了一次,就再也不会像以前那般彼此信任了吧。
“那好吧!你今晚就好好地给我做看门狗。”咬咬牙,我抬头看着晕黄的灯光照在白色的墙上,“现在,让我们一起来祈祷,祈祷不会有人发现好不好?”嘴角勾起一抹神经质的微笑,双手抱膝将下巴垫在双膝上。
(ps:关于脱光了捆起来的问题,我想,如果不是暴露狂或者有暴露倾向的m,是不会得到任何快感的。
我曾经问过疯子,“疯子,你说,如果我把你捆起来,扔大街上,你能有反应不?”
丫说:“你个死变态!!!!!休想!”
我说“别闹,我和你说真的呢,能有快感吗?”
他说“当然不能!你脑子怎么想的啊?”
…
疯子是个很诡异的m….)
门外没有说话,就这样,安静的只听到钟表的嘀嗒声。
不知道过去多久,当我再次睁开眼睛,钟表已经指到了3点,揉揉眼睛,扶着墙勉强直起睡到麻木酸痛的双腿,套上一双高跟的鞋拖,将门打开。
门外,双眼通红的小棒蜷缩在门口,满脸的泪痕让我的心一点点化开,“进来吧。”一出声,我才感觉到嗓子沙哑的很。
轻轻打开蜷缩着的身子,小棒颤抖着拐进屋里,还没站稳,我甩手关上门一脚将他踹到在地上,还没等他撑着手要爬起来,鞋拖已踩他的头上,小棒额头碰到地板上发出很大的响声。然后,我踩在他头上的鞋脱更加用力。
小棒挣扎的扭头,鞋跟踩到他的脸上,深陷。
他的身体轻颤,眼睛紧闭,脸庞因痛苦已扭曲。那一刻,小棒,你快乐吗?是的,我知道,你是快乐的。习惯了一切,在暴虐的绚烂色彩里,灵魂也飞扬。
我的鞋跟离开了他的脸,园园的深深的高跟印,象酒窝样醉人。
小棒,你知道吗?曾经,在你把自己的一切交给我掌控的那一刻时,削瘦的身体跪在我脚下轻轻颤抖。眼神中流露出极度的渴望和崇拜。你知道吗?那一瞬的眼神给了我何等的震撼。
那一刻,我以为,你会永远做我忠实的奴隶。
看着小棒在我的鞋子离开他的脑袋后,又一次轻轻的跪在我的面前,我的眼里闪过一丝戏谑。未明所以的他,应该在期待着那种恐惧吧。我心里产生一种绝对统治的快感,我欣赏他的恐惧,所以,尽情的表露出来吧,不用隐瞒,让我看到。
小棒跪在我脚下,恐惧未知的命运。微薄的嘴唇微微翕动,却喏喏无语。我明白你在等待,等待我最后的判决,看着你轻轻颤抖,我从嘴角牵扯出一丝微笑。
看着眼前伤痕累累的他,不忍从我眼中划过。把你的头揽在我怀里,你是否看到我的心疼与伤悲。
我明白,我们的相逢是为了sm,只有在疼痛和屈辱中,灵魂才能得到升华。
“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别再让我发现有下一次。”我伸手,抚摩着他后背的鞭痕,象一群跳动的火焰,啃噬着我的心。无数的血痕错乱纠缠,提醒着我的暴虐和残忍。
“一定很痛吧?”我叹息着问。
小棒抬头看我的眼睛,水灵灵的,过了一会儿,却调皮的告诉我一点也不疼。
我微笑,捧着他的脸,笑得开心,真的很开心,不由自主想起一句话,宁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别相信男人那张破嘴,但是,是个女人就会去相信,不是吗?
笑到浑身都颤抖,我伸手,取过烟盒,拿起一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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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棒仍未忘为我点燃,呵呵,马屁精。深吸了一口,我把烟放在他的嘴边,小棒毫不犹豫的张嘴,这样的信任,我喜欢。
将烟灰弹落在他的口中,小棒毫未犹豫,看着我,咽下,这样的信任,这样毫不迟疑的动作,竟然在现在依然可以让我莫名感动。男人,在女人面前世最好的演员吧。我把唇印向他的额头,离开的同时,也看到小棒眼神中的喜悦。
这件事,就告一段落吧,是谁和他玩的,有意义吗?我不知道,但是我已经不想再去追究了,就好比,你的老公出轨了,你能去怪第三者吗?有罪的,应该另有其人吧。
反省的应该是我们俩才对,我没有给他足够的安全感,让他出去打野食,在他需要释放的时候,我却像个逃兵一样不在他的身边。而他在面对问题的时候,没有想到找我沟通没有想到克制自己反省自己而是跑到外面去寻找发泄渠道。
“需要结束关系的时候,告诉我。”靠在沙发上,看他趴跪在自己大腿上,我一手抽烟一手抚摸着他的头发。
“主人!?我!我没有!”浮着淡淡幸福的眼神的眼睛瞬间变得惊恐,小棒语无伦次的想要解释,想要表白他真正的意图。
“嘘,我是说,当彼此任何一个人想要结束这种关系的时候,说出来就可以了,但是,今天这种情况,不要再让我发现,否则,我会让你比今天疼上一百倍。”他应当知道,我所谓的疼,不光是身体上的,我知道,他恐惧在公开场合受辱,下一次,我不知道我会不会只是让他呆在楼道里而不是将他扔到大街上。
“是,主人……小棒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出现这种事情了。”脸贴着我的大腿,小棒的眼睛一眨一眨的,长长的睫毛在我的腿上忽闪忽闪的搔弄着我的皮肤,像羽毛一般痒痒的感觉,非常可爱。
看着他柔顺的样子,我倒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但是,这一次的出轨,无疑变成了我们俩之间的一个禁忌,一个抹不平的伤痕,失去了点什么,说不清楚,但是,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就像是安了一颗不定时的炸弹,希望,不会有机会爆炸。
人和人在一起是需要不断磨合的,而在这种磨合过程中总难免要产生各种问题,关键是要及时地去面对与解决。
也许,我和小棒,在面对问题的时候,都没有足够的勇气去一起面对,所以,才会造成现在的状态,不可挽回……我的我的无能,还是他的懦弱……
某些时候,我是一个很理性的人,倔强,要强,所以更加不敢面对或者承认自己的失败,特别是当失败赤裸裸的摆在我的面前时,我会做出极不理智的事情,或许,我这样对小棒,是错误的。
“累了没?去休息休息吧。”拍拍他,示意让他趁着天还没亮赶紧去休息下。
“是,主人……”听话的起身,往寝室迈去,又回头,张了张嘴,最后,又闭上,走进卧室。
掐掉手中的烟,感觉,自己的双眼有些微微的浮肿,这种状态,天亮了,还怎么出门?
洗把脸,不管了,也睡一下吧,反正不上课,睡死过去好了。
当我走进卧室的时候,也许是因为承受了我太多的折磨,早已疲惫不堪,小棒已经睡得沉沉的了,瘦弱的身体蜷缩着,睫毛轻轻抖动,嘴唇微努。像一个调皮的孩子,嘴角偶尔牵扯出一丝笑意,然后又皱皱眉头,是在睡梦中梦到我了吗?
坐在床边,轻拂他柔顺的头发,小棒转了个身,背对我。我轻笑起来,如果他是清醒的,是绝对不敢如此放肆的吧。一定会乖顺的将脑袋伸到我的手边,放到最适合我抚摸的位置。
小棒~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呵呵,鸡肋吧,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一旦让我想起你在当我的m的时候,竟然让别人动了这具身体,就让我一点想要虐你的冲动都没有了,可是,就让我这么放弃你,却又硬不下这个心,你可,真是个麻烦。
不想了,睡觉皇帝大~走一步算一步吧,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我打个哈气,伸手推推小棒,背对着他闭上眼睛。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小棒还在我的身侧沉沉的睡着,轻轻用指尖划过他尚渗着血丝的伤口,引起他轻微的呻吟和颤抖,不乖的宝贝,被吓到了。
或许sm本就应该那样,伤害,屈辱,在悲哀的血腥里获得存在的意义。奴隶的血,是双方最圣洁的救赎。
手指往上,刚要碰到他的双唇,小棒轻哼着翻了个身,将被子卷成一团把自己埋了起来。
悬在空中的手停顿一下,我拽着小棒的身子将他重新转过来,被子扒下去,冲着他屁股打了一巴掌,“我让你装睡。”
闷哼一声,小棒只是身子一僵,然后他慢慢转过身,“主人,小棒怕吵到您休息。”
“好乖的孩子,让主人好好疼疼你。”微笑着,我的手顺着他的身体线条往下,来到双腿间,晨起的男人本就容易葧起,稍微的撩拨就已经让小棒的下身硬了起来,温柔的抚弄撸动着,时不时的用指甲轻轻刮动下顶端,马眼中渗出的滑液已经止不住的顺着小蘑菇流了下来。
屏住呼吸,小棒很明显的绷紧着身体不敢放松沉浸在欢乐之中,时刻提防着我突如其来的残忍和疯狂。
“闭上眼睛。”看着他的脸庞,我轻轻命令,然后继续温柔的抚摸,持续的上下撸动让小棒的呼吸渐渐急促,潮红迅速爬上他的双颊,亲亲他红红的脸蛋,我的手指向上,然后转动着轻抚那一丛黑色的“森林”。
看他舒适的样子,我眼里闪现一丝狡捷,然后迅速伸手拔下一把卷曲的毛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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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棒始料不及,痛得啊了一声,整个身体猛烈地颤抖起来,手指痉挛抽搐,死死扣入了被单之中,在没有我的命令时,他不敢伸手抚摸被惩戒的部位,因为那样会给他带来更加严重的惩处。
我举起手,手指间夹了不少细小的卷毛,我笑着,像个孩子,然后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