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深度的冥想中,何故似乎看见自己的灵魂,那种不可见但又真实存在的实质,隐隐约约潜藏在一片朦胧之中,活像一个满是裂痕的瓷罐,仿佛一触碰就要破碎。而聚魂丹的药力真在渐渐生效,从身体摄入的药力慢慢流淌进破碎的裂缝中。
宛如春雨磁润干裂的大地,何故被药力细流滋润的十分舒坦,灵魂的裂缝也渐渐补齐。而且可以明显感觉出,隐约的灵魂像一颗小树苗,越发的茁壮!何故赶紧继续催动药力,在至尊体的帮助下,吃下的聚魂丹功效几乎有一倍的释放。
忽然间何故感觉自己灵魂突然擦生念头的火花,一瞬间照亮了自己脑海!
就在这电闪雷鸣的一瞬间,何故似乎感觉到天地的玄妙,神通万法。那念头的火花驱散脑海的阴霾,让自己有一种开通灵性的感觉。但是火花一闪而过,脑海又再次昏暗下来。
虽然又再次沉寂下来了,但是那灵魂的火花仿佛让何故看清了修炼的道路!
没错,灵魂之力要打开灵性心有余而力不足,但九变通灵就不一样了!磅礴的血气会冲上脑海,彻彻底底驱散脑海的阴霾!这就是九变通灵!豁然间,何故有一种明悟的感觉,仿佛在这一刻,自己抓住了自己未来的方向。
药力继续发挥作用,何故再次集中精神消化聚魂丹药力。他知道自己现在的灵魂比正常凡人强上不知道多少倍,但跟修仙人比前来不知道怎么样,毕竟修炼之人皆是开启了灵性的不寻常之辈。有没有灵性,是天壤之别!
而就在何故继续吸收聚魂丹药力之时,突然源源不绝的药力中断了,而且自己再也感觉不到仙道至尊的不灭宝体了!离开了不灭宝体,也就失去了获取聚魂丹药力的来源!何故内心暗叫不好,怕是时间已经到了,可是自己的灵魂还差一点就可以修补好了!
一种无限的虚弱感袭上何故心头,那是离开了强大的躯壳所带来的无力感,宛若鱼离开了海洋,搁浅在沙滩的小水坑一样。何故睁开眼睛,没错自己是回来了,回到那个被人随意欺凌,扔下断魂崖的体内!
前一刹那可抬手搬山填海,而现在自己怕是一块大石也难举起来。
力量啊!力量啊!何故心底不断呐喊!
不过他很快冷静下来,体现过极致荣华,尝过人间疾苦,何故心灵早就不是那个畏畏缩缩的山村野夫。
忽然他心里有个念头,自己回到了真正的躯体,那张若虚也一定重归仙道至尊的身份。不知道他回来之后,发现自己仙剑丢失,丹药被盗,声誉受损,最最重要的是阴阳交泰的机会被他人窃玉偷香,不知道会彻底抓狂!
想到这里何故就有一种恶意的窃喜感,怕张若虚这辈子都不会放过自己了!
他环顾周围的环境,是一派潮湿阴暗的地方,这里乱石林立,灌木丛生,瘴气弥漫,怕这里就是断魂崖底。世事变迁,谁能想到自己前一秒还是无人可及的仙道至尊,下一秒就变成了常人。不过现在不是感慨这个的时候,何故慌忙上下寻找,找到了那枚玉佩的踪影。
仙道至尊是假,但玉佩对他来说确实真!而且是他以后最大的依仗。
玉佩一亮,两枚驻颜丹、至尊血丹、无名功法、乾元境和那枚玉簪漂浮在他面前。
何故看着面前这些物品,是灵虚剑宗都珍惜不已的宝物!他凝视片刻,发出了最为真诚的大笑。
“哈哈啊哈哈!没想到吧!薛宝宝!我没有死!下次见面之时,我何故一定会报答你赠送机缘的恩情!!”
他一挥手再次将宝物全部收纳到玉佩空间中,何故得意虽是得意,但他十分清楚这些宝物随意外露一件都会为自己引来无尽的杀生之祸!在陈家镇,甚至有得为一株灵药就大开杀戒,屠戮全村。何故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弱小的人不配拥有宝物。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有宝物傍身自然是好,但一旦被外人窥探,十死无生!
他站起身来,要仔细观摩一下这断魂崖底。这崖底还是十分宽广,隐没在一片雾蒙蒙的瘴气中,只有几丝日光从崖底落下,让何故看清这断魂崖壁到底是多么陡峭。这么陡峭而高耸的崖壁怕是肉身七变南兴教那种水平也难以攀登!自己要怎么回去?难道要在崖底修炼到肉身九变,才能攀登回去?
也不知道这至尊丹让自己身体修炼到肉身九变要多少时间,何故知道自己安心在崖底修炼虽好,越晚出山自己实力就越发壮大!但是他并不是无牵无挂,自己的失踪宁清一定急的丢了魂,还有要是那张豹一等人再次欺辱她怎么办?到时候就算自己练就了逆天神通又有何用?
何故越想越头疼,恨不得立刻能返回陈家镇!
冷静!冷静!何故深呼吸几下,平静自己沸腾的情绪,首先要增强自己的实力才能回得去。他想,这崖底也不一定就是安全之地,以自己现在的身体水平,怕是随便来个猛兽就能把自己收拾了。当务之急是赶紧找相对安全的地方服下至尊血丹,提升自己身体实力。
那至尊血丹一旦完全吸收,自己身体就相当于小半个不灭宝体,不死不灭,到时候想死都有些难!何故的眼睛不断搜寻,终于在断崖不高处找到了一块独立的石阶,他艰难翻身上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