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蒙面人一个从东一个从南包围过来,手里都拿着兵刃。只看他们脚上功夫,就知他们是高手。在距离他们七八丈时,两个蒙面人放慢了脚步,他们没有发现脚底下草地里的人肉和血迹。
“把参汤喝了。”刘亦诗不慌不忙的对右儿说完,吐出了嘴里的往生追。
右儿看到了往生追,也不怎么害怕了。
刘亦诗转过脸看见秦进挡在了她身前,她心道:“你又会被他们踹到河里。”
秦进注视着两个蒙面人步步逼近,他硬着头皮作揖道:“敢问二位好汉尊姓大名,若是劫财,在下留下钱袋就是,莫要伤及我的妻女。”
紫衣人手持一把钢鞭,粗声粗气的对秦进道:“老子偏偏劫色。”
“无耻。”右儿啐道。
秦进喝道:“光天化日之下,你们就不怕遭天谴嘛!”
黑衣人手持一面盾刀,细声细气的叫道:“我们兄弟是来shā rén,不是来听你讲大道理。”
秦进道:“你们听我讲完道理再动手不迟。”
右儿扑哧一笑,那两人已是哈哈大笑。
“说的很对啊!”刘亦诗道。
紫衣人忽然止住笑声,看见草地上有十几把弯月刀和一大片血肉。黑衣人也发现了,他们纳闷的相视了一眼。
黑衣人道:“你们杀了什么人?”
秦进作揖道:“我们无心伤害他们,我们也不想杀害你们。”
右儿对刘亦诗耳语了什么,她从秦进身后走了出来,看对那二人还不动手,她冷笑道:“我夫君好言相劝你们,你们不领情也怪不得我们了,你们的人全被我杀的粉身碎骨,你们好好看看吧。”她的手对着草地指来指去,“这是头,这是脚,这是眼,这应该是肚子,那会儿还活蹦乱跳的,现在都变成了肉沫。”
紫衣人深吸了一口气,手抖钢鞭叫道:“我们兄弟正好领教领教。”
右儿抬起右手,对着一旁的一棵大树打出一掌,忽听一声哨响,那棵大树瞬间炸碎。
“噢!!”那二人皆是大惊失色,同时退了一步,已经胆怯了。
右儿见他们怕了,打算走向他们把他们吓退。她走了一步,听见秦进小声叫她。她坚定的走出了第二步,边走边对那两人笑道:“你们露出真面目,告诉我是谁派你们来杀我们,我才饶你们。”她提起右手,在眼前晃来晃去,见那二rén miàn面相觑,没了主意,她喝道:“你们找死。”
紫衣人对黑衣人递了个眼色,他对右儿道:“我只能告诉你,南路难上。”
右儿忽见两人一个从东一个从南分头逃走。
刘亦诗吹响了往生追,黑衣人炸的粉身碎骨。再看去紫衣人,已经消失在林中。她生气的看着秦进,叫道:“都怪你,不然我早杀了他们。”
秦进笑道:“得饶人处且饶人,一个人只有一条命。”
刘亦诗惊道:“你怎么好坏不分啊!”
右儿走来对他们说道:“南路难上,就是说一路都会有人追杀我们。我们已经暴露了行踪,必须想个对策。”
刘亦诗生气的说道:“夜入机是坏蛋。”
右儿摇了摇头,道:“他是奸细在水井里就可对xiǎo jiě下手,显然不是他。”
刘亦诗叫道:“不是他,我也讨厌他。”
秦进道:“我们对前方路况不熟,没法儿改变路线。”
“左儿姐姐在就好了。”右儿无奈的说道:“我们走一步看一步绝对会死。”
刘亦诗道:“我是丐主,会有很多丐帮弟子来保护我。只要我一声令下,天下就是我的。”
秦进道:“刘夫人不许xiǎo jiě这样做。”
刘亦诗叫道:“这样做难道错了么,现在有人在追杀我们啊!”
右儿道:“我们立刻动身,在路上想对策。”
“朱贤君在就好了。”刘亦诗沮丧的看了看他们,独自走向了马车。
右儿对秦进道:“金大是奸细。”
“没有证据不能断定。”秦进认真的说道。
“去往沧州的路有三条,他们为何能找到我们。只有人告密,他们才能找到我们。我们白天的路线,是金大昨夜给我们的。”右儿忽然笑道:“夜入机的命比我们都好。”
“我不相信他们是奸细,我去拿锅。”秦进走了。
右儿看着他,心道:“他天天和我在一起,不可能是他。在他的心里,奸细是我。”她见秦进抱着锅走向马车时偷偷的看了她一眼,她心道:“你真是个大傻瓜。”她走来了马车前,白了一眼车辕上的秦进。
秦进慌忙低下头,用余光瞟着右儿上了马车。
右儿撩开车帘,看见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