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诗好奇的看着手里的往生追。她钻进了车棚,坐在了刘亦诗对面。
“驾。”秦进赶起了三套马车。
刘亦诗低着头瞧着手里的往生追,说道:“一个哨子怎么能炸人炸树。”
右儿笑道:“世上有一种绝学叫shā rén无形,往生追就是这样,是用音律来shā rén,与剑气一样。至于它为何如此厉害,要问造它的人。我听师父说过,只有造它的人才能毁了它。”
“是谁造了它?”
“欧冶子,是欧阳掌门的烈祖。往生追,锁魂鞭,大遥棍,灵灵锤,寻常剑,都是欧冶子所造。”
“你说的是北极门掌门?”刘亦诗见右儿点头,道:“我长大了一定重振北极门。”
“xiǎo jiě一声令下,现在就可重振北极门。”右儿见刘亦诗摇摇头,忙道:“这是为何?”
“我睡了。”刘亦诗把往生追含在口里,躺下身子闭上了眼睛。
右儿心里十分失望,感觉此行是费力不讨好。“我若现在离开,他们一定认为奸细是我,那样会给北极门惹来更大的麻烦。”她想了想,撩开车帘对秦进道:“我们换条路走。”
“换路走,金门四圣无法接应我们。”
“顾不了那么多了。”
“xiǎo jiě没有内力会昏迷,严重时水米不进。”
右儿叹气,只能放弃。
“按她说的做。”刘亦诗闭着眼睛说道。
右儿笑了笑,看着刘亦诗背过了身。
秦进心急的说道:“没有金门四圣在,xiǎo jiě更加危险。我们今夜见到了金三侠,一起商量对策。”
右儿正要反驳,又听他说道:“他们真是奸细,早把我们杀了。”
刘亦诗转过身对右儿道:“娘亲说金门四圣值得相信。”
右儿坚定的说道:“xiǎo jiě,江湖险恶,不加以提防,吃亏的是自己。奸细不杀我们,也许另有目的。”
“那日在雾塔,薛神医对娘说,精明的人不会杀我,因我只活四年了。想杀我的人,一是为了丐主之位,一是为了传国玉玺,一是为了武功秘笈。”刘亦诗笑道:”我一点不怕死,朱贤君会陪我一起死。”
“xiǎo jiě天生不凡,不会死的。”右儿道:“这一路上除了金门四圣认识我们的脸,其外没有一人知道我们是谁。”
刘亦诗生气的说道:“夜入机也认识我们的脸。”
“他现在肯定饿肚子了。”
“那才好呢!”刘亦诗开心的笑了。
“他们是想捉了xiǎo jiě来要挟夫人,我们不能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你断定他们是奸细?”
“我们其中一定有人是奸细,我们这样走下去会把自己送入虎口。”
“你说怎么办,我听你的。”
“只要xiǎo jiě舍得给我喝参汤,我们一定能安全到达南陀山。”
“我们是一家人,我当然舍得。”
右儿笑了笑,撩开车帘道:“停下。”
秦进勒住了马缰绳,回过头看去右儿。
“我想前面三条路都埋伏了shā shǒu。”
秦进无奈的说道:“没有别路可走了,难道要往回走吗?”
“我们从山路走。”
秦进惊道:“山里没路可走。”
右儿嗔道:“山里到处是路,快走。”
“我不走。”秦进生气的说道:“见不到金三侠,我怒难从命。你再逼我,我就死在你面前。”
右儿瞪着他倔强的眼睛,他也瞪着右儿气恼的眼睛。
右儿见他眼睛丝毫不松懈,正色道:“我知你认为我是奸细。”
“我信的过金门四圣。”
“那就是信不过我了。”
“我…”秦进话到嘴边咽了回去。
刘亦诗躺在马车里,闭着眼睛说道:“我相信她,按他说的做。”
“xiǎo jiě。”秦进慌忙抬起头,道:“走错一步无法回头。”
刘亦诗生气的说道:“按她说的做。”
秦进焦急如焚,却只能从命。
右儿道:“你是郎中,治病救人是内行。我是武林人,比你懂武林。”
“我是不懂,我也不想懂。”秦进生气的叫道,赶起了马车。
忽听前边林里传来了虎啸,吓的三匹大马转向狂奔,秦进乱了方寸,忙叫右儿。紧接马儿狂奔的方向又传来了虎啸,眨眼间林里四周全是虎啸声。三匹大马吓的东拉西扯,弄翻了马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