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救县长女儿入声色仕途:官威》免费阅读!

第228-230章 洞房温情(1/2)

作者:金帛

    第228-230章洞房温情

    赵若英立即拔通了聂卫红的电话,然后把话筒递给肖向民。

    “卫红,什么时候可以到位?”肖向民有些激动。

    聂卫红没有正面回答,反问道:“想我吗?”

    “想。”肖向民没有丝毫犹豫地说。

    “是真想还是假想?”

    “想哪还有假的。要不你问若英,看我有没有想你。我告诉你,我现在是急火攻心啊,就因为缺一个财务大臣,财政大权捏在别人手里,就像被人卡着了脖子似的难受。你说这样种情况,我会不会想你呢?”

    聂卫红在电话那边格格地笑了起来,这才转入正题说:“我老爸同意了,一切就都很顺利。财政厅这边也答应放人,组织部那边今天调函可能就会出来。你们组织部那边也已经同意接收了。也就一、两天吧。一、两天之后,我就可以跟你们在一起了。”

    “太好了。我和若英到时候好好跟你接风。”

    “好。那就到时候见。我手头上还有一些业务要移交,没别的事就先这样。”

    “行,到时候见。”肖向民很开心地把话筒撂机座上,搓着手掌兴奋地说,“财政大臣也有了,下一步应该再网罗什么样的人呢?若英,你还有没有认识的好的人才,继续推荐一下。”

    “哦,都让我来推荐啊?你就不怕到时候进来的都是我的人,你被我架空了?”赵若英看到肖向民那高兴劲,心里也很开心。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出于感恩,还是真的爱他,心里总是想着肖向民,有什么困难,总希望能帮他分忧。看到他开心,她也很高兴。

    她有时候会问自己到底这样做图的是什么。肖向民已经明确告诉他,他们的感情是不可能再往前发展了,最多止于兄妹。可自己却还是心有不甘的样子。

    有时候在夜里醒来,想到这事,都不有得苦笑。可是看到肖向民发愁,她的心又不忍了起来。

    “你有这本事?要是真有这本事,那倒好了。我干一、两年后,开发区上了道,就把你推上主任的位置,把开发区丢给你去经营。”

    “哈——你这家伙,算盘打得可真精啊。行,我算计不过你。不过,你有了规划、招商、财务后,下一个应该要找一个办公室主任。办公室主任是个大管家的角色,这个人很重要,不但要八面玲珑,还得忠心耿耿。既要勤快、文笔也要好,又要敢于管事善于管事。这个人最好是你了解和熟悉的人。”

    肖向民沉思了一下,点点头说:“那就尽快找个办公室主任。可这样的人还真难找。我熟悉的人中好像也没有这样的人。”

    “那就只好慢慢物色了。我也没有认识这样的人。这样的人一般年龄都不会小于四十岁,否则是不可能达到那样的的境界的。”

    “嗯。你说的有道理。等卫红到位了后,再专心去找这个人吧。”

    “我记得你跟我说过,市里只给你一个月的时间找人。要是一个月到了后,你还找不到人,市里就要统一安排了。你这事还得抓紧点。”赵若英说。

    “你要不说起。我还差点忘了。这两天我还准备一个提案给市委常委。到时候你可能也会被邀请出席。”

    “什么事,还要我们参加市委常委会?”赵若英吃惊地说。

    “你忘了上回裴庆祝越过姚市长直接跑到我们这里来指手划脚的事吗?”

    “哦,那事啊。我觉得还是不要闹到常委会去。裴庆祝毕竟是市委常委,再说那边他虽然直接跑过来指手划脚了一通,但却也没有说具体的工作。做为市委常委,到基层调查也是可以的。”赵若英若有所思地说。

    肖向民想了一下,觉得赵若英说的也有道理。这事要真闹大了,可能会落一落裴庆祝的面子。便也会给市里的领导干部觉得自己有些狐假虎威的味道,以后看自己眼睛里难免也就会带上色彩。反而不一定是自己会占便宜。

    “那好,我去找姚市长再商量一下。”肖向民想明白了,就决定跟姚蕊说暂时还是不要把开发区的事拿到常委会上去。

    肖向民知道上次姚蕊听说裴庆祝直接跑到开发区指手划脚,是很生气的。一部分是对裴庆祝那么不尊重她感到恼火,一部分却也想搞一下裴庆祝,让他明白开发区不是万金油,谁想揩就可以揩一下的。更重要的是,她还想借此让大家明白,他肖向民就是她的人,她就要罩着他,谁要是跟他过意不去,那就是跟她过意不去。她不会坐视不理的。

    现在听赵若英这样一说,觉得挺有道理。开发区是姚蕊直管,是袁刚立的项目,他肖向民也是袁刚指定的开发区负责人。他和开发区有什么事,袁刚和姚蕊当然都会帮他说话,可就如赵若英所说的,在常委会上落一落裴庆祝的面子不难,难的是外面机关干部以后对他们的看**是怎么样?袁刚和姚蕊总不能大事小事都为他去出头吧?那也太不像个市委书记和市长了。得理也饶人,往往更让人敬佩呐。

    肖向民来到了姚蕊办公室,把自己的想法跟姚蕊说了。

    姚蕊想了一下说:“你这样想也对。开发区刚开始拉开序幕,还没有取得什么成就,如果现在就表现出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多少会被人说闲话。这事我会跟袁书记去说。上回我提起的时候,他似乎就表现得比较慎重。应该不会怪我们出尔反尔。再说了,这次赵若英在管委会故意用开水把裴庆祝给烫了,他事后要是知道赵若英的背景,也只好打落牙齿往肚里吞了。这也算是对他目中无的惩罚,以后他应该不敢再那么嚣张了。”

    “你也看出赵若英是故意的?”肖向民吃惊地问。

    赵若英烫裴庆祝的整个过程,肖向民都看在眼里,知道是她故意搞的鬼。可他没想到姚蕊也看出来了。要是这么说,袁书记说不定也已经瞧出端倪,只是不说破而已。

    “演技那么拙劣,瞒得了谁。就这事,我得提醒你们几句。聂卫红如果也调过来,你开发区的两个女宝贝可得看紧些。她们做事可是没什么顾忌的。可是你得让她们明白,这市里上上下下的官员,很多人的背景也不比她们差。要是她们总这么放肆,可能就会给你带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别说找背景对着干了,就是在以后的工作中给你们多出些难题,也够你们喝几壶的。在工作中,配合与不配合,甚至是制造障碍,故意刁难,那都是很容易的。你没看到一些市民到机关来办事吗?一个公章就可以让他跑上一、两个月。你还无法说他什么。平时都是这样的推诿扯皮,要是得罪了他们,还不能给你们搞点事出来?赵若英和聂卫红的父亲是很派头,可他们在省里啊,能为了一些鸡毛蒜皮就赶过来,或者发一通火,或者直接插手干预吗?他们平时的工作也是忙得够呛,哪里有办法三天两头帮他们女儿灭火?他们也不可能把得罪他们女儿的领导干部都给处理了吧?其实,他们也没有那么大的权力。人家在合理合法的范围内跟你斗,你明知道人家在玩你,可你官再大,还真没有脾气。这些方面我是深有体会的。胡籁的事,你也很清楚。就是这种情况。”

    胡籁做为一个市政府秘书长处处刁难当时当副市长的姚蕊,肖向民过来当姚蕊的秘书时是知道的,而且也因为这样才跟胡籁干了起来。要不是胡籁太拙劣,最后狗急跳墙用了违法犯罪的手段,与崔福生合谋想用车撞肖向民,结果误撞了袁刚书记,才被肖向民给彻底扳倒了。恐怕现在还有斗呢。

    肖向民点点头说:“我知道。我会提醒她们的。其实,她们也没有想象的那么嚣张。平时,对人还是挺客气的。也不摆谱,更不愿意常常把老爸挂在嘴上。我有时候提起她们的老爸,她们还会跟我急呢。”

    “说是这样说,但人的情绪往往是无意中流露出来的。赵若英烫裴庆祝的事,若不是她心里仗着有个在省里当常委的老爸,借她一百个胆都不敢那样做。你说是不是?”

    “嗯。”肖向民不由点着头。

    ……

    俩人又说了一阵官场上的事,姚蕊就说:“我过两天想回去看望爷爷,你跟我一起回去吧。”

    肖向民当然不敢说不。再说,每次他到姚蕊爷爷那里多多少少都能掏点当官的心得回来,也是挺受用的。怎么会不想去呢。何况现在姚蕊爷爷已经知道他和姚蕊的真正的关系了。不常去看看,也确实说不过去。

    过了两天,姚蕊回省城去看望她爷爷,肖向民也跟着去。看完后,刚好聂卫红调动的手续也办好了,就顺便去把她给接回了开发区。

    聂卫红的到来,让赵若英显得极为开心。肖向民就把她们和梁家驹叫上,四个人到外面餐馆去给聂卫红接风,几个人脸喝得红红的才各自回去。

    第二天,聂卫红便正上班。上班后就说招待所离管委会太远了,上下班来回跑不方便,和赵若英串好了似的,嚷嚷着要一起搬到管委会后面的宿舍来住。

    管委会后面的宿舍,肖向民已经请人做了简单的装修,都修了卫生间,墙也重新粉过了,只是外面还在搞,显得有些脏。可聂卫红和赵若红却等不及了,说一定要马上搬过来。

    肖向民拗不过她们,又觉得现在他和梁家驹住在楼梯这一边,把赵若英和聂卫红安排在楼梯的另一边,再在她们那个方向安个铁门,安全应该也没有问题。也就同意了。

    肖向民让人先把卫生给弄干净了,然后就买了床铺被褥,把赵若英和聂卫红俩人安排在楼梯另一头的一个房间里。

    住宿问题安排好后,肖向民为了大家不用跑来跑去的那么辛苦,又请了厨师和俩个小工过来办起了食堂。

    这些事落实后,开发区的人员心都稳了下来,全心身投入到工作中。聂卫红也到银行给开发区立了户,市财政局就把省里拔下来款转到了开发区的账户上。开发区管委会的机构算是基本有了个雏形。

    让肖向民没想到了的是,聂卫红的到来,使他的财务有了人管,却也给他带来了很大的麻烦。

    聂卫红的省财正厅时,省长卢森的儿子卢宏远就一直纠缠她。可聂卫红对卢宏远不感冒,已经几次明确表明不会跟喜欢上卢宏远了,让卢宏远死了那条心。可卢宏远就是不死心。这次,聂卫红决定到龙安开发区来,虽然有报肖向民当年救命之恩,也想和赵若英一起工作。但很大的原因却是为了躲避卢宏远的纠缠。而她的父亲之所以这么快同意让她到龙安市来,也是因为聂卫红和她父亲说了卢宏远纠缠她的事。她父亲才下了决心的。

    卢宏远也是大学毕业的。在学校里是文学社的社长,诗写还不错。也很有浪漫的情怀。他的父亲本来也把他安排到组织部里,可卢宏远根本就不想上班。到组织部没几天,就不去了。整天跟一帮写诗的人聚会吟风弄月的,他父亲强迫也没有用,只好由着他。

    卢宏远和聂卫红、赵若英不是一个大学,但毕业的时间却差不多,卢宏远早了聂卫红和赵若英一届。聂卫红也不是讨厌卢宏远,但聂卫红是学财务会计的,思维偏向于理性,与卢宏远那种全身上下洋溢着浪漫的人格格不入,所以根本就不喜欢卢宏远。

    可卢宏远喜欢啊。

    卢宏远在学校里还有一个外号叫卢公子,当然就是花花公子了,因为诗写得不错,又是文学社社长,恋爱对他已经是家常便饭了。可是,学校里那么多漂亮的女生,就没有一个让他真正动过心的,而他看到聂卫红之后,马上就有了一种她就是自己另一半的感觉。所以,就展开了强烈的追求攻势。

    一个不喜欢对方,另一个拚命纠缠。不喜欢的人,最好的办法,那就是躲得远远的。

    聂卫红的老爸也不喜欢卢宏远这种花花公子,可对方是省长的儿子,是自己的顶头上司。他总不好去跟自己的顶头上司说让他儿子不要再纠缠自己的女儿吧?所以,女儿一说,也理解女儿的心思,当然也就同意了。

    可聂卫红没想到,卢宏远追她竟然就追到了龙安市开发区来,而且还通过各种关系,给安排到开发区进来了,并直接任命了为文化与旅游发展局局长。肖向民想顶也顶不住,只好接受了他。

    卢宏远到开发区的目的就只有一个,那就是追求聂卫红。

    他到了开发区后,整天自己的办公室不呆,就坐在聂卫红的办公桌对面,看着她。也不影响她工作,就那样坐着,看着她,端着个茶杯喝着茶。或者拿本诗集什么的偶儿翻一翻。而到了晚上,他就会找一堆诗友到宿舍来吟风弄月。

    聂卫红很生气,却拿他没办法。赵若英也不好对他怎么样。毕竟这小子人家只是念念诗,看看诗集什么的,没对聂卫红怎么样了啊。但看到聂卫红每天晚上烦恼的样子,心里又实在看不过去。

    赵若英就找肖向民商量是不是把卢宏远给弄走。肖向民已经从姚蕊那里得知卢宏远的来历。他本来是想阻止卢宏远进开发区的,可袁刚都顶不住,他也只好接受了。现在听赵若英这样说,心里就有气了:不就是省长的公子吗?你要是老老实实呆着,不干活,就算开发区养你那也就算了。可是你却要影响别人工作,这就对不起了。我要不弄点事让你知道知道开发区是干什么的,你当这里是你家啊,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要是这样,我这主任以后还怎么管人,这开发区还能干出什么事来吗?

    “若英,这样,我们提前启动招商引资。他是文化与旅游发展局局长,招商引资也必须有他的一份。卢宏远有事做了,也就没时间再去烦卫红的。你看怎么样?”

    赵若英拍手说:“这个好啊。那什么时候开始?”

    “马上就开始。你通知一下,下午管委会所有人员集中到会议室开会,谁也不能请假。”肖向民果断地说。

    下午的会准时召开了,现有的开发区人员赵若英、聂卫红、梁家驹和卢宏远全部参加。

    肖向民立即布置起了任务:“开发区的办公楼建设,框架已经基本完成,接省道的公路也马上要开通了。我觉得我们开发区的招商引资工作不能再拖了。应该马上就开始。招商引资局局长赵若红要唱主角,抓紧联系相关的企业和投资商。文化与旅游发展局也是招商引资的一个重要部门,也要积极参与招商引资。我的目标是一个月内引进两千万的投资。这个目标,我觉得不算太高,因为,大的企业,一家就有可能投资这么多。但考虑到我们开发区的基础设施还不完善,大企业可能一时还比较难引进,所以,我们降低点要求。首期就先定两千万的目标。我看任务这样分配,招商引资局一千万,文化与旅游发展局一千万。你们看这样行不行?大家有没有意见?”

    “我没意见。”赵若英立即表态说。

    卢宏远却一下子跳了起来,指着肖向民问:“你什么意思?想整我啊?我是文化旅游发展局,又不是招商局,怎么要我去也去招商?”

    肖向民正想说。聂卫红先开口了。她冷冷地说:“没本事就别进开发区。开发区是干什么呢?你以为是养人的啊?开发区干的就是招商引资。你要是不干,可以走啊。你老子那么有本事,想让你到哪儿就到哪儿,你让他再把你调走啊?在这里丢人现眼,还有理了?”

    卢宏远脸顿时就红了下来,看看肖向民,又看看聂卫红,似乎突然明白了说:“原来你们想合起来整我。好,不就一千万的投资吗?我接了。卫红,要是我在一个月内能为开发区拉来一千万投资,你说怎么办?你能接受我吗?”

    聂卫红依然冷冷地说:“你当我是什么?东西啊?招商引资是你的工作好不好,别把我扯进去。没本事就赶紧回省城去写你的诗。到这里的人都是想做事的,不是想来混饭吃的。”

    卢宏远被聂卫红顶得胸脯不住地起伏着,过了一会儿,突然一拍桌子说:“一千万就一千万,老子也不是吃素的。我就拉向个投资商来给你们看看。”

    聂卫红还想再讥讽卢宏远。

    肖向民赶紧先开口说:“卢局长这么有气魄,我就放心了。好,那就这样定了。卢宏远局长和赵若英局长各在一个月内引资一千万。开发区做事情,每一件事都是要考核的。要是你们俩个在一个月内谁没做到,对不起,你们的局长位置恐怕得换人了。这是两份责任状,请你们在上面签字。”

    赵若英接过去,立即刷刷刷地签了好递还给肖向民。

    卢宏远狠狠地瞪了肖向民一眼说:“肖向民,别以为你是开发区管委会主任,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我实话告诉你,到时候谁走还不一定呢?”

    “哼,有本事就签啊。别整天拿着老爸来吓唬人。我告诉,在龙安开发区,你那一套没有用的。你以为你老爸是省长就了不起了啊?人家省委书记郑重祥还不惜躬亲到龙安来见肖向民呢?我最看不起的就是你这种人,整个就是个寄生虫。”聂卫红一点也不客气地说。

    赵若英在一旁也帮着腔说:“你进开发区是肖向民在这里当着主任。他人好,才让你进来。要是我,你这样的花花公子,别说你老爸是省长,就是国务院我照样把你给踢回去。怎么,不服是吧,不服你就签啊。是个男人就做点男人的事出来让人看看啊。会写几首诗就以为自己是伟大的诗人了?也不拿面镜子照照,羞不羞啊。”

    聂卫红、赵若英俩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都极为尖酸刻薄,把卢宏远气得脸五颜六色地变换着。

    肖向民在一旁看了就把责任状推到卢宏远的面前说:“卢局长,凭你的本事,一千万应该不会成为问题。这也是你应该做的工作,推脱不了的。”

    卢宏远知道肖向民是在给自己下套,再不签那他以后就永远也无法在聂卫红面前抬头,更别说要追求她了。他真没想到肖向民有这么大的胆子,明知道自己的省长的儿子,还敢这样强压自己,心一横:签就签,完不成,你也拿老子没办法。真的要跟老子过不去,老子就想办法把你的帽子给摘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你个开发区主任算个屁啊。

    卢宏远愤恨地抓过笔,狠狠地在责任状上签了下自己的名字。

    “很好,卢局长和赵局长都已经签了责任状,我会把责任状用镜框框起来挂在会议室里。同时再做两张进度表。卢局长和赵局长一个男的,一个女的,就让大家来看看是卢局长壮士英雄,还是赵局长巾帼不让须眉。”

    卢宏达知道自己完全被肖向民给套进去了,恨得牙痒痒的,真想扑过去咬肖向民一口。

    肖向民却将两张责任状收拢在自己面前,在见证人上面签了下自己的名字,然后无视卢宏达的表情,春风满面地看了大家一眼,淡淡地宣布道:“散会。”

    卢宏远知道肖向民与赵若英、聂卫红联手要坑自己,非常的生气,回到办公室立即就打电话给他的老爸省长卢森。

    卢森听完后说:“一千万的投资也不是什么难度,你着急什么啊。只要你肯踏实做事,不要再搞那些没用的诗歌,这一千万到时候一定准时到位,而且我还可以保证你的业绩会超过赵若英。”

    “老爸,不是那一千万的问题,是他们联手想搞我。我不服气。”

    “你怎么知道人家联手想搞你?人家说的没错啊,开发区现阶段主要就是招商引资,到开发区是要干活的,不是去养老的。这方面你可别丢老子的脸。”

    “我了解过了,本来开发区招商引资的计划要等到办公楼落成和接省道的公路正式通车后才开始的,至少还有两个月的时间。可他们看到我来了,却突然提前了,这不是明白着要整我吗?我知道是聂卫红的主意。可肖向民也太嚣张了,竟然帮着她。”卢宏远气愤地说。

    “那你怎么办?想让我把肖向民给弄掉吗?我可是了解过了,袁刚为了留下肖向民不惜与郑重祥扳起了手腕,最后还是郑重祥反过来支持袁刚的。而且郑重祥也极为看好肖向民,上回这小子到党校搞了车祸事件和揭穿伪气功的两件事,可是连组织部长栾源都是赞不绝口的。郑重祥在那期党校培训班结业时还专门把肖向民拉到身边一起坐。那是在力挺他啊。你最好给我放聪明点,少跟他对着干。要想跟他扳手腕,你那细胳膊细腿的还嫩着点。”卢森对肖向民的了解并不少。一个被一把手那样推崇的人副处级干部,不能不引起他的注意呐。

    “老爸,可是。我难道就这样受他的气吗?我怎么也是你的儿子吧。他们把你的儿子当泥捏,你怎么还为他说话。难道我丢脸,你脸上反而有光了?”卢宏远不甘心就这样被肖向民他们玩弄于股掌之间,拿出了撒娇的劲头。

    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卢森终于还是心软了下来说:“这样吧,龙安市的事情,我也不便插手。你要有什么事可以找市委副书记裴庆祝叔叔,他会帮你的。”

    “谢谢老爸。”卢宏远大喜过望。市委副书记如果肯帮他,那肖向民想跟他扳手腕,也得考虑考虑了。

    卢宏远通卢森通完电话后,立即就给裴庆祝挂电话。

    裴庆祝平时与卢森很少联系,外人以为他们没什么关系,可只有裴庆祝知道,他能到龙安市来当副书记,那完全靠的就是卢森。

    裴庆祝认识卢森是通过一个远房的表亲牵的线。本来认识了后,也还是进不了卢森的身边,成为他的近臣。后来,他发现原龙安市政府秘书长胡籁的舅舅,也就是纪检副书记李时原与卢森走得很近,就靠上了李时原。这让他有机会跟卢森见又见了几次面。

    没想到卢森有一天突然把他和李时原一起叫了过去,交给他们一项绝秘的事情让他去做。

    那件事就是找人对去香港考察的袁刚和肖向民进行跟踪和拍照,取得证据后在机场直接将袁刚和肖向民带到省纪检去询问。一旦证据落实,立即移交检查院。

    有卢森在背后撑腰,李时原直接指导。裴庆祝做得很大胆,虽然最后因为郑重祥书记直接介入,袁刚和肖向民又有那样的强的意志,确实在香港也没有陷入圈套,没能将袁刚和肖向民“绳之以法”,但他的表现却获得了李时原和卢森的赞赏,所以,在龙安市原副市委书记赵国辉落马后,他便被卢森推了上来。

    裴庆祝在到龙安市走马上任之前,悄悄地拜访了卢森,得到了卢森的耳提面命,也接受了卢森对改革持保守看法的观点。所以,他到龙安市后,仗着背后有卢森撑腰,对龙安市的开发区明确表示了反感和反对,也想着办法要阻挠开发区的建设。

    当然,这些表面上看起来只是他的个人行为,因为他极少和卢森有直接的联系,即使跟李时原联系的次数也不多,所以,外面的人很难知道他的背景。袁刚和肖向民几次去查,也一直查不出来。他们又不好去问省里的常委裴庆祝到龙安市当副书记是谁提议的。

    裴庆祝一听是卢森的儿子,立即放下了副书记的架子说:“宏远啊,你什么时候到的龙安来?”

    卢宏远便将情况跟裴庆祝简单说了一下,却没有在电话里提肖向民他们整他的事,只说要过去拜访他一下。

    裴庆祝当然不会拒绝。不但不会拒绝,而且还希望跟卢公子结交上呢。和卢省长的公子关系密切了,跟卢省长还能疏远吗?他赶紧就答应了。

    卢宏远挂了电话,立即回到宿舍提了从家里带来的两瓶好酒,然后就直接到裴庆祝的办公室去。

    “裴叔叔,我爸让我到龙安来一定要来拜访你。前几天刚到,事情比较多,就没过来。这两天事情理顺了,就赶紧来了。也不知道送什么东西给你,只带了两瓶酒来,不成敬意啊。”卢宏远也不等裴庆祝请他坐下,就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但嘴上还是说得挺客气的。

    裴庆祝见卢宏远在中间的长沙发上坐了下来,眉头微微蹙了一下,但想人家是省长的儿子,自己还要靠他向省长靠紧,也就立即松开了眉头,露了笑脸说:“卢公子能来看我望。我就很高兴了。还带什么东西啊。怎么样,龙安这里还习惯吗?有什么困难需要我帮助的吗?”

    裴庆祝没有从办公桌的椅子上站起来。沙发中间的主位被卢宏远给占了啊,他过去怎么坐?又不能赶卢宏远。所以,就只是远远地看着卢宏远问。

    卢宏远见裴庆祝竟然连站起来都不站起来,心里也有些不舒服:什么东西啊,不就一个市委副书记吗?连欢迎一下都不做个表示?要不是有事求你,谁稀罕你啊?

    俩人心里都对对方不爽,可都有求于对方,也就显得很平和。

    卢宏远和裴庆祝瞎扯了几句后,就把话题拉到了开发区,然后就说起了肖向民的坏话。

    “裴书记,我觉得像开发区这么重要的项目,交给一个没有多少工作经验,只是靠着歪门邪道爬上来的肖向民去负责,很不慎重。恐怕开发区会被他给搞砸了的。”

    裴庆祝一听来了精神。

    上回肖向民在他讲话讲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把他凉在管委会,然后甩手就走了,心里一直怀恨着,想找机会好好收拾一下肖向民。后来又被赵若英给故意用开水烫了。他对开发区的人那简直就是恨之入骨了。现在听到卢宏远这样说,顿时觉得报复的机会来了。

    这卢公子可是卢省长的儿子,让他出面去对付肖向民他们,那还不是小菜一碟?

    裴庆祝也顾不得主宾什么的讲究了,立即从办公桌后面的座位上走了出来,在侧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看着卢宏远问:“那你有什么想法没有?”

    “我想最好能够把肖向民拿下来,别让他干发区。那就不是个干事的人。”卢宏达说。

    裴庆祝很有兴趣地接着问:“你有办法?”

    “如果你肯帮忙的话,这事不会难。只要开发区出点事,肖向民还不是要担责?”

    “可肖向民是袁刚和姚蕊力保的,而且也是袁刚的大功臣。此前刘太原、赵国辉就是被他给弄下来的。我现在正在想办法要把他们俩给翻案了。如果能把肖向民给弄倒,这倒是一举两得的事。”

    裴庆祝得到李时原的暗中的指示,说卢省长让他想办法为刘太原和赵国辉翻案。

    刘太原和赵国辉俩人现在已经移送检察院,但因为李时原暗中的运作,迟迟还没有进入审判环节。这就为他翻案提供了时间。可他一直没有找到有力的证据来把推翻原先对刘太原和赵国辉指控的证据。

    刘太原的案子主要是有李二狗作证,这事会比较好办。因为当初也有刘太原一起的工作人员为刘太原作证说是大尾村的李小成是因为盗砍林木又拒捕才被杀的。可赵国辉就比较麻烦。他在大雅县经营了一个黑社会团体,还公然对抗公安人员。而且被省委书记郑重祥亲眼所目睹,要翻案那不是一般的难度。

    如果把肖向民给扳倒了,那就会打乱袁刚和姚蕊的阵脚,他再动些手脚,卢森和李时原再从后面作些运作,要给刘太原和赵国辉翻案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既然裴叔叔早已经有这个想法了。开发区那边的事由我来搞。我把事情搞出来后,你在常委会里使力,我想别说袁刚、姚蕊,就是郑重祥也是保不了肖向民的。”卢宏达眼里露出了凶光,口气发狠。

    裴庆祝听得也不由打了个冷颤:这小子看来心狠手辣啊。

    “你打算在开发区搞什么事出来?”裴庆祝小心地问道。

    “这个我还没有想法。裴叔叔你觉得什么事才能把肖向民一举打败,让他滚下管委会主任的位置呢?你比较有经验,可得教教我。”

    卢宏远其实并不是想不出办法搞事,只是他觉得裴庆祝现在满口答应了。可利益面前没兄弟。要是到时候事情搞出来了,裴庆祝却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净,说他根本就不知道,那他也拿裴庆祝没有办法。

    裴庆祝当然看得出卢宏远的心思。

    卢宏远虽然出身官门,可在官场的时间很短,几乎可以说是没有几天,而且他一直以来只热衷于诗词歌赋,对官场的门道那更是还没有摸到边。这次要不是不服肖向民,想耍耍省长公子的威风,他也不会去动这个心思。所以,他心里想什么,根本就瞒不过在官场打拚多年的裴庆祝。

    不过,裴庆祝本身就是受命于卢宏远的父亲卢森卢省长,他也知道要是卢宏远有事,自己想从中摘出来,那是根本不可能的。所以,虽然知道卢宏远的那点小心思,却也不去计较。

    裴庆祝装出没有看出卢宏远心思的样子说:“看得出来,卢公子是个做大事的人。那我也不妨直说。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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