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救县长女儿入声色仕途:官威》免费阅读!

第228-230章 洞房温情(2/2)

作者:金帛

卢公子听说过龙安市政府前秘书胡籁这个人吗?”

    卢宏远一直在省城,对官场的事并不关心,本来也不知道胡籁这个人,但因为胡籁联合沂水县的林明副县长给当时当副市长的姚蕊下了催情药,虽然没有得逞,但事情影响很大。当时对外是封锁了消息,一般人自然是不会知道,但事情还是传到了卢省长耳朵里。卢省长有次在家里和别的常委吃饭的时候就提到了这个事。卢宏远当时因为好奇,也就在边上听了这事。所以,对胡籁与姚蕊的宿怨还是了解一二的。

    “听说过,但详细的情况不是很清楚。”卢宏远实话实说。

    他觉得裴庆祝突然提起这事,那裴庆祝想教他做的事肯定也跟这事有关。所以,他还是希望裴庆祝能详细把情况跟他再说一说。

    裴庆祝并不说那件事的具体详情,而是说:“胡籁的那一招其实是很高的,只是他没想到他会碰到比他更高的高人。那肖向民竟然在发现中招之后用牙刷插到大腿把自己疼醒过来,然后又把姚蕊给按到水池里,有冷水激醒,以致逃过了一劫。但我想,胡籁和林明还是太小心了点,只用催情茶,药力不强。要是药力强点的什么西药,肖向民再妖孽,怕也是抗不住的。你说呢?”

    卢宏远并不是个笨人,裴庆祝这么详细地解说这件事。他一下就明白了。

    “你的意思是让我……”卢宏远故意不把话说明,只讲了一半,便停住看着裴庆祝。

    “要是让女市长和开发区主任闹出绯闻来,你说那会是什么样的结果?”裴庆祝微笑地看着卢宏远,反问道。

    “哈哈,裴叔叔,真有你的。这一招可够阴险的。要是肖向民和姚蕊中了招,我想他们俩个人在龙安市肯定都呆不下去了,那时候裴叔叔岂不是可以与袁刚平分天下了?”

    “哼,袁刚。他的事还没完呢。说不定,他会比肖向民和姚蕊走得还早。”裴庆祝不屑地说。

    “你的意思是说袁刚也会被你搞走?”卢宏远觉得这个裴庆祝实在是太阴险了,可却对自己相当有利,也就跟他越谈越密切了。

    卢宏远被裴庆祝这一撩拔,心思立即想远了。

    他想,肖向民如果离开了开发区,他是省长的儿子,市里又有裴庆祝的关照。不管新的开发区管委会主任是谁,也不会再管他了。要是开发区主任是裴庆祝安排的人去干,那他就更自由了。到时候,在开发区里,还不是任他为所欲为?

    那么,他想动聂卫红,还怕没有机会?聂卫经父亲是省公安厅厅长,可他卢宏远的父亲还是省长呢。公安厅也在他父亲的管辖之下,就是他对聂卫红用强,聂卫红跑回去找他父亲告状,他父亲恐怕也不敢说什么。最终还不是只好答应嫁给他?

    “这也是你父亲的意思。袁刚是郑重祥的人,姚蕊又和袁刚穿一条裤子。你父亲原来在龙安还有刘太原和赵国辉,可没想到他们都被肖向民给弄下马了,搞得你父亲在龙安一个棋子也没有,完全失去了控制。所以,这次他把我安排下来,就是要做一些事。你既然想搞肖向民,你父亲又让你来找我,那我们就可以联合起来做。你只要想办法让肖向民和姚蕊睡到了一起,拍几张照片下来,其他的事情就都交给我了。你就可以放心去泡你的妞。”

    裴庆祝见卢宏达已经没有刚进来时那么傲气了,甚至对他表现出很有好感的样子,索性就把内幕也跟他说了。

    裴庆祝这其实也是个阴招。他知道卢森省长通过省纪检副书记李时原让他做的这些事,要是成功了,他裴庆祝以后的好日子就长了,可要是一着不慎就有可能会满盘皆输。到时候,李时原和卢森完全可以推得一干二净,让他去当替死鬼。他现在借着这个机会把卢宏达给拉进来,让他跟着自己一起陷入这些事件中,要是到时候出事了,李时原和卢森想不管也不行了。

    “肖向民我接触他比较容易,可姚蕊我没有理由可以接近她啊。”

    卢宏达其实并不是想不到办法接近姚蕊和肖向民。他毕竟是卢省长的公子,找个由头请姚蕊和肖向民一起吃餐饭,按理来说也不会太难。他一个人到龙安这里来,姚蕊是龙安市市长,肖向民是开发区主任。他只要说想请领导吃餐饭,请领导给个面子什么的,姚蕊看在卢省长的面子上,应该是不会拒绝的。而姚蕊去了,肖向民不去也说不过去的。可他还是想让裴庆祝出手帮他。这样,裴庆祝也就脱不了干系,后面的事情裴庆祝就不得不使力了。

    卢宏远当然想到,既然裴庆祝都把他是父亲安排下来的人都说出来了,应该不敢袖手不管。但他还是得在这件事上把裴庆祝一起拉下水。姚蕊毕竟是个市长。而且,按他的分析,一个这么年轻的女市长,后面要是没有相当的背景,恐怕位置是很难坐稳的。所以,这么大的事,如果裴庆祝也参与了,后面不说别的,裴庆祝为了自保,也得想办法尽心尽力去摆平可能随之而来的各种事情。

    “这个我来安排。另外,我这里有一包外面带进来的药。你可以拿去用。”裴庆祝走过去从办公室最下层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小药瓶。那些药,他本来是买来给自己和别的女人在办公室里**用的。

    裴庆祝对卢宏远的心思看得很透,觉得反正本来就是受他父亲的委托要做不少坏事的,索性也表现出真心帮卢宏远的样子,也讨得卢宏远的好感,日后回去可以在卢森面前给他美言几句,让他在卢森心中加点分。

    “就是你说的催情药?会不会毒死人?”卢宏远接过小药瓶着里面的药粉问。

    裴庆祝笑道:“不会。只会让人控制不住想做那事。药性很强,你只要放三分之一也就够了。剩下的,你可以留着以后自己慢慢用。效果很不错的。你不是想泡聂厅长的女儿吗?这东西说不定能帮你一把。”

    “看来裴叔叔经常用这东西啊?”卢宏远看了一眼裴庆祝,阴阴地笑着。

    “哈哈哈,你这家伙。行了,就这样吧。我找个时间就把他们约出来,其他的事就交给你了。办利索点啊。我相信你应该比胡籁和林明他们聪明吧?”裴庆祝对卢宏远这么不尊重他,心里很不爽,可人家是省长的公子,他不爽也没办法,只好用笑来掩盖这种难堪的心情了。

    卢宏远摇了一下药瓶说:“有裴叔叔鼎力相助,那还不是手到擒来。你放心,看我的。”

    ……

    卢宏远找裴庆祝密谋想让肖向民和姚蕊出丑,把他们搞臭,搞得他们在龙安市无脸见人,在官场中成为笑话时,肖向民和姚蕊却一点也不知道。他们正在袁刚的办公室里,肖向民正在汇报着开发区最近的进展情况。

    “我想,如果一个月后,能有两千万的投资进来,尽管数目也不算大,但至少可以先让村民们和机关干部看到希望。这样也能加快开发区的建设速度。如同能签下意向书,等办公楼和省道一搞好,也就可以同时为引进的企业进行奠基,开发区的热度也就会越来越高。”肖向民把开发区的情况汇报了一遍,最后说道。

    “姚市长,看来我和郑书记这个手腕扳得还是值得的。虽然让郑书记对我不高兴了,可是却给龙安留下了一个十分难得的人才啊。你看,各项工作都比原计划提前了不少。听了真是令人欣慰啊。”袁刚显得有些激动地说。

    姚蕊更是高兴:“袁书记慧眼识人,这是龙安百姓的福气。肖向民能有你这样的书记大力支持,也是他的运气啊。”

    “不,应该说我有肖向民,是我袁刚的运气好。哈哈哈……”

    大家听得都开心地笑了起来。

    正在这时,郭年均却走进来对姚蕊说:“姚市长,邱秘书说有急事要找你。是关于你爷爷的。”

    “你让她进来说。”袁刚替姚蕊说。

    邱英很快就匆匆走进了袁刚的办公室,先问了一声袁书记好,立即焦急地对姚蕊说:“刚才省城的保姆打来电话,说你爷爷突然头晕倒在了沙发上,现在已经送医院了。让你赶紧回去看看。”

    “啊——”姚蕊一下跳了起来,“你说真的?”

    “对。保姆说让你马上给她打个电话。”邱英肯定地点着头说。

    “袁书记,我借你的电话用一下。”

    “嗯。你用吧。”

    姚蕊立即朝袁刚的办公桌扑了过去,抓起电话就往省城一干爷爷家里拔过去。

    姚蕊和对方讲了几句后,放下电话已经是脸色苍白,眼圈发红地说:“袁书记,我得马上回省城一趟。”

    “你赶紧回去。嗯,这样。向民,你和邱英一起也陪姚市长一起到省城去。路上要照顾好姚市长,出了什么事,惟你是问啊。”袁刚也站了起来,严肃地对肖向民说。

    “是,袁书记请放心。我一定照顾好姚市长。”肖向民边说,边在心里想:尼玛的,她是我老婆啊。我敢不照顾好她吗?

    肖向民和邱英扶着姚蕊走出袁刚办公室时,在郭年均办公室给管委会打了电话,跟赵若英说明自己陪姚蕊去看她爷爷,就赶紧自己跑去把姚蕊的车叫过来,直奔省城而去。

    肖向民和姚蕊直接赶到了医院,问了医生得知是高血压引起的眩晕,挂了点滴后已经没事,现在特护病房中进一步观察。俩人赶紧就往特护病房去。

    姚蕊爷爷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休息,保姆坐在边上细心地看着。姚蕊和肖向民蹑手蹑脚地走过去。保姆正想开口叫姚蕊,姚蕊赶紧示意她别作声。

    可没想到姚蕊爷爷却突然开口问道:“是蕊蕊和向民来了吗?”

    姚蕊看了一眼肖向民,吐了下舌头,在爷爷的脸上亲了一口说:“爷爷,原来你装睡啊?”

    “什么我装睡啊?你身上的味道那么重,我一闻就闻出来了。”姚蕊爷爷睁开眼微笑地看着姚蕊和肖向民,“还有肖向民身上的味道也很重。”

    姚蕊用鼻子在自己身上嗅了嗅说:“我身上没什么味道啊。向民,你闻闻看,我身上有什么味道?爷爷就要唬人。”

    肖向民也笑了,真的把鼻子凑到了姚蕊身上去嗅了几下,然后笑着说:“嗯,确实有味道。”

    “什么味道,我怎么闻不出来?”

    “女人味啊。”肖向民得意地笑了起来。

    “你坏死你。跟爷爷一样坏,我不理你了。”姚蕊噘起嘴,在爷爷床边坐了下来,看着爷爷说,“你肯定是看到我们走进来了是不是?”

    姚蕊爷爷摇了摇头说:“不是。这种味道不是你们能闻得出来的。是我在战场上经过无数次血的教训,才慢慢摸索出来的。你小的时候,我经常跟你说抓舌头的故事,你记得吗?”

    “嗯。不就是抓特务嘛。”姚蕊点点头。

    “这特务就是现在所说的间谍,是那么好抓的吗?很多时候眼睛是看不出来的,所以只能用鼻子闻。鼻子最不会骗人了。”姚蕊爷爷看来心情好了很多,让姚蕊把他扶着靠在一床被子上说,“当时我们的人吃的都是糠、野菜,抽的烟都是土卷烟,呛得很。因为都是在山地村庄里,身上也都有一股泥土味。我们都闻得很习惯了,要是自己人,遇到了不会有什么异样的感觉。可特务就不一样了,身上有油腻味,平时抽的烟都是卷烟,经常上青楼,身上都有一股胭脂味,擦身而过都会觉得怪怪的。我们当时经常就是通过这样把特务给闻了出来的。”

    “爷爷,你好坏啊,把我们也当特务了。”姚蕊娇嗔地拉着爷爷的手说。

    姚蕊爷爷呵呵地笑着说:“职业病。又对你们特别在意,所以平时也就记住了你们身上的味道了。你们一进门,开风时带的风就把你们的味道吹了过来了。我能猜不到吗?”

    肖向民真是对姚蕊爷爷佩服得五体投地:这些老革命牛皮还真不是吹的,每一招都是真功夫。由此就可见他们当年所处的环境是多么险恶。

    肖向民赶紧拉了一张椅子在另一边的床头坐了下来,关心地姚蕊爷爷说:“爷爷,听医生说你高血压患了,现在好些了吗?”

    “好多了。我的身体你们不用担心,再活个十年八年的没一点问题。可能是前两天打门球时流了汗没有及时洗澡被感冒引起的。想想现在真是没用,住的这么好,吃得这么好。什么都有人照顾,还动不动就生病了。想当年,吃野菜树皮时,我连感冒都没感冒过一次,哪里会动不动就要住院的。”

    “爷爷你还不服老啊?都八十多岁的人了,还跟孩子似的。”姚蕊拉着爷爷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有些难过地说,“爷爷,我现在对你越来越不放心。你再这样,我就辞职回来照顾你。我不想再当什么官了。”

    姚蕊爷爷用手摸了摸姚蕊的脸,又看了看肖向民说:“你真的舍得你的市长回来照顾我?”

    姚蕊很想说是,可看到肖向民,却又犹豫了:肖向民现在负责的开发区项目正是关键的时候,她要走了,新来的市长会支持他的工作吗?即使支持,肯定也没有自己的力度这么大。这是可想而知的。她是希望帮肖向民把开发区做起来,等一、两年后,把他推上正处级,到下面县里当个一、二把手,或者调回宁安市里当个局长什么的再考虑这一步的。

    肖向民看到姚蕊犹豫的神色,赶紧说:“蕊,爷爷看来真的需要你照顾。要不,你就回省城吧。不用顾虑别的。”

    “呵呵,你们都这么为我着想。我很高兴啊。其实,我没事。我这把才骨头还硬着呢。姚蕊就把这任市长干完吧。也不过还有两三年时间。到时候,我可能真的会老糊涂,真的需要你们来照顾。你们俩个再一起调回到省城来吧。但有一件事,我怕我万一有个意外看不到,你们能不能先满足我的心愿,让我高兴高兴啊?”

    “什么事,爷爷你说。只要能让你开心,我们一定去做。”姚蕊说。

    姚蕊爷爷却没有看姚蕊,扭头看着肖向民,没有说话,只是眼神里露出了一股期望。

    肖向民怔了一下,突然明白姚蕊爷爷想说什么了,就抬头去看了一眼姚蕊。见姚蕊似乎还没有猜到爷爷的心思,笑了一下对姚蕊爷爷说:“爷爷你放心,只要姚蕊同意,我没问题。”

    姚蕊爷爷激动得一下坐了起来,一只手拉过肖向民,一只手拉过姚蕊,看了看这个,又看了看那个,然后说:“那行,你们下午就去把本子拿回来给我看看。我看到你们的本子后,就是死了也不会遗憾了。”

    “爷爷你放心。我们下午就去。”肖向民立即点头说。

    姚蕊一时却没有弄明白,看看爷爷,又看着肖向民问:“下午去?下午去哪里?你们一老一小的,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啊?”

    姚蕊爷爷轻轻地摇了摇头,用力抓了一下姚蕊的手说:“你还真没有肖向民悟性高。看来,有机会,你还是别再当市长了,早日让贤对你对龙安市或许都会更好一些。”

    “爷爷你怎么突然这样说话了?我听不明白啊。”姚蕊有些惶惑了:爷爷这是批评她笨呢。

    肖向民赶紧说:“蕊,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爷爷是希望我们下午就到民政局去登记结婚。把结婚证拿回来给他看。爷爷,你是这个意思吧?”

    姚蕊爷爷激动地朝肖向民点着头,同时还朝他竖起了大拇指说:“你的悟性这么高,真是天生当官的料。姚蕊真得不及你一二啊。”

    姚蕊脸刷地红了下来。

    她多少回蛋里都想着这一天,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突然。而且,她刚才已经真真切切地听到肖向民答应了爷爷了。那就是下午,他就会和她一起到民政局去领结婚证。以后他们就是合法的夫妻了。一时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肖向民却接着爷爷的话说:“也不一定非得聪明有能力的人才能当好官。姚蕊也有她的优势。要是她和袁刚能力在同一个档次,又一样强势,对龙安市来说未必是好势。俗话说,一山难容二虎嘛。而姚蕊的优势就是以柔克刚,既不与袁刚争雄,又能恰如其分地当好自己的市长,而且还得到袁刚的支持。可以说,姚蕊与袁刚在很大程度形成了互补,应该说,这正是龙安市今天各方面都能朝正方向不断迈进的主要原因。”

    “呵呵,媳妇没过门呢,你就这样力挺她。不错啊。蕊蕊,向民已经说了,你难道不想结婚吗?”姚蕊爷爷转过身看着姚蕊。

    姚蕊脸已经红得跟大苹果似的。虽然她跟肖向民同居都不是一天两天了,可提到结婚,她还是情不自禁地感到害羞。她冲爷爷点了点头,赶紧把脸捌到一边去。

    “要不这样,我看你们俩人都愿意,又还没到下班时间,我现在陪你们就一起到民政局去把证给扯回来。”姚蕊爷爷兴奋地将被子翻开,就要下床。

    姚蕊和肖向民吓得赶紧拉住他。

    “爷爷,你要这样,我就不结婚了。”姚蕊说。

    肖向民也赶紧说:“爷爷,这事也不急于这一时半会,我们下午一定去办就是了。”

    姚蕊爷爷摇了摇头说:“现在你们都明确答应了这事,我就实话告诉你们吧。现在没有什么事可以再让我操心,让我记挂的了,惟一的事就是蕊蕊的婚事。我常常担心,蕊蕊的婚事还没有定下来,我便突然间醒不过来了。所以,晚上经常不也睡。现在你们都答应了对方,我更等不及了。你们要是不去把证拿了,中午饭我都吃不下啊。”

    肖向民没想到姚蕊爷爷是这样想的。他想:反正也就是上午下午的事。既然姚蕊爷爷这样说,干脆也就满足他的心愿,马上去把证给扯回来,也好让他早点开心起来。就看着姚蕊点点头说:“我看时间还来得及。要不,我们这就去把证拿回来吧。”

    姚蕊也没想到爷爷对自己的婚事这么在意:原来爷爷平时的洒脱那都是装出来给她看了。早知道这样,应该早早找个人结婚了,也不用爷爷这么多年来为自己的婚事这么牵肠挂肚的。不过,也是上天有眼,竟然赐了肖向民这么好的男人给自己,又可以了却爷爷的心事。真可谓是两全其美。

    “嗯。但爷爷不能去。我不放心。”姚蕊说。

    “怎么不放心。我让医院派个医生跟着我去,这样你放心了吧?”姚蕊爷爷固执地说着,便朝门外喊道,“医生、医生……”

    ……

    姚蕊和肖向民最终拗不过姚蕊爷爷,在医院派了医生护士跟着的情况下,带着他一起到民政局进行了结婚登记,把结婚证领了回来。

    说来也奇怪,肖向民和姚蕊把结婚领回来后,姚蕊爷爷身体恢复得异常的快,第二天就嚷着要出院。在肖向民和姚蕊的坚持下,勉强又在医院观察了半天,还是出院了。

    到了第一干休所的家里,姚蕊爷爷让保姆去买了不少菜,然后又把左邻右舍,他的好友叫来了十几个人,在院子里办了两桌酒席为肖向民和姚蕊进行庆祝。

    当天晚上,肖向民和姚蕊便光明正大地住在了姚蕊的闺房里。

    俩个人喝了酒,虽然不是正式的婚礼典礼,却也算是结婚酒了。俩人心情很兴奋,一进屋就搂在了一起。

    姚蕊第一次很大方地帮肖向民宽衣解带,脸上带着酒红娇羞地说:“以后,你就是我正式的老公,我要好好服侍你。”

    “以前可都是我帮你**服的,你这样做,让我很有从奴隶到将军的感觉啊。”肖向民不去阻止姚蕊,张开双手让姚蕊脱着。

    “哼,从奴隶到将军?那还得等会儿看你是不是将军的气势。”姚蕊心花怒放,却故意刺激着肖向民说,“别婚前是野马,婚后是死马啊。我听说,这可是你们男人常犯的毛病。一到结婚后,什么激情都没有了,只剩下例行公事了。”

    肖向民捏着姚蕊的鼻子说:“一会儿你别叫得太大声就好,爷爷会听到的哦。”

    “有本事你让我叫啊。”姚蕊娇嗔地说着,一把将肖向民的外裤拉了下来,突然赞叹道,“好家伙,醒得可够快的,都快把里面的小裤头给撑破了啊。”

    “你刚才还担心呢?怎么样,现在担心的事情不一样了吧?”

    “什么不一样啊?”

    “你刚才担心我会成为死马,现在看到了吗,马比以前更野了。你可要有心理准备啊。别一会儿又怪我太用力了。”肖向民已经有些控制不住,紧紧地抱着姚蕊吻了起来。

    “等一下嘛,还没有脱完呢。”姚蕊的手伸到了肖向民的裤头上,将他最后一件**拉了下去。纤纤的手指在肖向民的大腿侧滑了过去。

    肖向民被姚蕊这个动作**得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了,一把将姚蕊抱了起来,走到床边,就把扔到了床上说:“还是我来帮你脱吧。”

    肖向民这回速度很快,话还没说完,手早已经伸进了姚蕊的裙底,一接将她的短裤给拔了下来,然后也顾不及再去脱姚蕊身上的其他衣服,迅速推开她的双腿,就压了上去……

    “啊…….哦……”姚蕊顿时酥麻地咬着嘴唇,轻叫了起来,两眼立即充满了迷离。

    姚蕊那充满芬芳的闺房,顿时飘荡起爱的粗喘和呻吟声。

    ……

    肖向民和姚蕊又在第一干休所陪姚蕊爷爷两天,也渡了两天的蜜月,俩人才双双地回到了龙安市。他们也跟姚蕊爷爷一起商量好了,因为肖向民和姚蕊结婚后,俩个人再互为上下级就不符合规定了。

    原本她是打算打报告向组织请求调到宁安市,或省里工作的。但肖向民觉得姚蕊爷爷确实需要人照顾,就鼓动姚蕊干脆辞职在家,全职陪她爷爷。

    “爷爷年纪这么大了,虽然有姆妈照顾,可能说心里话的还是只有你这个女儿。还有,我们既然结婚了,就要考虑孩子的事情。一、两年后有了孩子,也需要人照顾。你要是继续上班,这两样可就都顾不上了。我觉得你还是直接辞职算了。经济上,应该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肖向民把姚蕊抱在怀里,温柔地说。

    姚蕊想了一会儿说:“我没有工作后,万一你不要我了,我怎么办?”

    “我怎么可能不要你呢。你要不信,我可以向你发誓啊。”

    “发誓有什么用。”姚蕊撇撇嘴说,“人家年轻比你大嘛。你身边现在又有那么多的年轻女生,我不能不担心啊。”

    “我知道了,你还不就是担心赵若英嘛。我都跟你说过了,我已经认她干妹妹了,怎么还可能跟她有什么发展呢。”

    “干妹妹?是念干,还是念干啊,谁知道呢。”姚蕊的小女人心态一上来,就爱钻牛角尖。

    肖向民无奈地摇了摇头说:“唉,你还是个大市长呢。怎么也这么小家子气?”

    “市长怎么啦?我也是女人。女人就有女人的想法和担心,这有什么奇怪的。再说,我又不会在工作上这样小家子气。你又不是没看到。我是不担心你,可你会遵守交规,不等于那些小女生也会遵守交规。她们要是故意要撞你,你还能躲得了?”

    男人本不怕女人,就怕女人小心眼,更怕小心眼的女人有文化呐。

    肖向民听得很无奈,在姚蕊脸上亲了一口,缓和一下她的心情后,才又调侃地说:“照你这么说,只好我辞职回来照顾爷爷和生孩子了。”

    姚蕊就在肖向民胳膊上狠狠地掐了一下说:“你嘲讽我。人家不过也只是说说嘛。又不是真的认为你会那样。不过,这事这么大,我还是要听听爷爷的意见。”

    “那好,我们跟爷爷商量了后再决定。”肖向民也觉得这事要爷爷同意才行。毕竟姚蕊能当上市长很不容易,这样辞去,还是要好好考虑清楚。

    第二天,跟姚蕊爷爷商量后,没想到姚蕊爷爷很赞成肖向民的想法,说经济上家里的积蓄和他的离休金,还有肖向民的收入,完全可以应付得过来。姚蕊爷爷最重视的是肖向民和姚蕊生孩子的事。说姚蕊年纪偏大了,要早点生才生,不能再拖了。因此,姚蕊辞职的事也就定了下来。

    因此,姚蕊打算回龙安后,把手头上的事情理一理,再向组织提出辞职的申请。

    肖向民和姚蕊结婚的事因为是在省城临时做出的决定,同时又没有考虑马上举行结婚仪式,而是想等姚蕊辞职后,再办酒宴。他们结婚的事在龙安市也就暂时没人知道。

    肖向民和姚蕊还是同时一样忙着。

    肖向民回到管委会时,赵若英没有在管委会里。聂卫红向他报告说是赵若英到外省去了,具体去哪里不知道,只知道是去联系投资商。

    这次,肖向民和赵若英、聂卫红设了计,让赵若英和省长公子、开发区文化旅游发展局局长卢宏搞起了对抗。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四五天,估计赵若英也急了起来。所以,肖向民也不去管她了。只是问聂卫红,这段时间卢宏达有没有什么动静。

    “他?整天就在我办公室晃来晃去的,晃得我头晕。我只好经常借口到银行,到外面去躲着他。我估计他根本没把招商的事当回事。他肯定想,他是省长的公子,要是完不成任务,你也拿他没办法的。”聂卫红说。

    肖向民拧紧眉头想了一会儿说:“有这个可能。但如果他真的完不成。我不会让他继续这么舒服的。你放心。他真完不成任务,我就把他调离开发区。我才不管他是谁的儿子。”

    聂卫红开心地笑了说:“要是你能把他弄走。我请你吃大餐,喝名酒。我来的时候,从我爸那里偷了两瓶好酒过来呢。”

    “呵呵,你们这些高干子女,专当家里的小偷。”肖向民指着聂若英轻轻地摇着头。

    “哼,赵若英说你看不起我们这些人。听你说这话,就知道赵若英没说假话。你们草根出身的就了不起啊。又红又专,贫下中农是不是?”聂卫红嘟起了嘴。

    肖向民知道再说下去,不会有好果子吃,赶紧跳开话题问:“家驹呢?怎么没看到他?”

    “他这个人神经兮兮的,整天就往工地,往农田跑。晚上一干就是一整个通霄,又不爱怎么说话。我们也不敢问他。”聂卫红说,“估计又到工地去了。”

    “哦。这样啊。那你忙你的。我去看看他。”

    肖向民转身正要走,却听到自己办公室的电话响了起来,忙转身走回办公室去接。

    “肖主任,我是裴书记秘书贾符伟。听说你回来了,赶紧给你打电话。”对方说。

    上次贾符伟跟裴庆祝到过管委会,肖向民跟裴庆祝冲突起来,还推了他一把。后来,发生了村民到工地散步的集体事件时,贾符伟也跟裴庆祝一起过来过。所以肖向民对贾符伟并不陌生。但贾符伟给他打电话,而且这样说,却让他感到有些意外:上次赵若英装着失手,把开水倒在了裴庆祝手上,把裴庆祝给烫伤了。裴庆祝应该很不高兴,他还等着裴庆祝给开发区小鞋穿呢。没想到贾符伟的口气却这么客气。

    肖向民见对方客气,也不好对人家冷淡,就哈哈两声说:“哦,是贾秘书啊。谢谢关心。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裴书记让我约你一下,看这两天哪天方便,请你和市长一起吃个饭。”

    “吃饭?”肖向民有些吃惊。

    “对啊。省长的公子不是在你开发区管委会当文化旅游局局长嘛。省长秘书打电话给裴书记,让他多关照关照。卢公子昨天过来找裴书记了,希望能请你和姚市长吃餐饭。也借这个机会向你们请教请教。你看呢?”

    这饭请得这么突然,也很古怪啊。按说,要是省长秘书打电话交待,也只可能打给袁刚或者姚蕊才是,怎么可能打给一个副书记呢?肖向民脑子有种奇怪的感觉,但又想到毕竟人家是副书记,吃餐饭的面子还是不能不给的。再者,人家还说要把姚蕊也一起请了。他就更不能不去了。

    不就是一餐饭吗?/吃完该怎么着还怎么着就是了。省长的儿子怎么啦?要照顾没问题啊,把自己手上的事情干好,别找聂卫红的麻烦。我还懒得去管你呢。

    肖向民这样想着,也一口答应了下来说:“裴书记这么大面子,我哪敢不答应啊。你们安排好我,通知我一声,我一定到的。”

    “好,我联系好姚市后,定了时间地点,再跟你联系。”贾符伟高兴地说。

    肖向民挂了电话,不再去考虑这件事,走出门朝工地走去找梁家驹。

    他没想到,裴庆祝和卢宏远正联手给他和姚蕊下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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