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救县长女儿入声色仕途:官威》免费阅读!

第294章 中年妇女小纸条(1/2)

作者:金帛

    第294章 中年妇女小纸条

    肖向民就笑了起来:“瞧你紧张的。可让你不要,你却还想要。你这不是矛盾吗?”

    “才不矛盾呢。手指是硬的,会对那里造成伤害。你下面的东西是海绵体,不会伤害到她。”姚蕊讲得一板一眼的。

    “好好,都是你的道理。我听你的就是了。那我现在想进了啊。”肖向民不想跟姚蕊争辩这种事,就爬到了她的身上,看着她说。

    姚蕊睁大双眼,看着肖向民点点头,却又说:“轻点,别太深了。”

    肖向民有些哭笑不得说:“那这到底弄啊,又要轻点,又别太深,又想要。这是纯技术活啊。至少得过四六级才能把握得好。可这根本就没人可以事先教的,你让我到哪里去学啊?”

    姚蕊就拍了肖向民一下肩膀,娇嗔道:“你这人就是满嘴巴的油,什么事到你那里都可以说出来一大堆歪理来。真是讨厌。你躺下来,我来弄。”

    姚蕊说着将肖向民推倒在床铺上,翻身爬到他的身上,抓起肖向民的东西,轻轻地放在自己里面,缓缓地动了起来。

    “啊——”肖向民装模作样地叫了起来。

    姚蕊正要呻吟呢,被肖向民一叫,一下笑了出来,整个人就趴在了肖向民身上,不停地笑着说:“还是你来。我没办法。你这个臭流氓,超级坏蛋。”说完,翻身滚到落床面,躺在那里捂着嘴,还在不停地笑着。

    俩个人又逗弄了一会儿,肖向民来了精神,突然就翻上去,也不管姚蕊同意不同意了,顶开她的双腿,迅速就钻了进去。

    “啊——”姚蕊立即吟哦,脸色渐渐绯红,气息也渐渐粗重了起来。

    ……

    开发区工地电力事件之后,不知道是柴萦碧太忙,顾不上整开发区,还是一时想不到别的办法再刁难开发区。开发区一个星期来,都显得很平静。但是肖向民心情却并不好,因为姚蕊的月经推迟了几天后,又来了。这让俩人再次陷入了郁闷之中。

    因为,要孩子是他们现在的当务之急,也是姚蕊爷交给的硬任务,可肖向民和姚蕊俩人的身体看起来是那么棒,而且床 上也没有少努力,可这都半年,还是没一点动静,他们不可能不着急。

    肖向民想起了马鸣娇的话,觉得或许真是自己加班过度,身体长期处于疲劳状态,所以,虽然和姚蕊晚上没少努力,但质量不行,也就很难取得成果。

    他便想着去找马鸣娇问那什么鹿肉炖杜仲、生姜和薏苡仁的食膳怎么做,可却又觉得不好意思开口。自己说什么也是个大男人,找一个女人问壮阳补肾的事,多少有些难为情。

    这事就一拖再拖。

    这一拖就又过了几天,姚蕊也是想办法买一些比较有营养的食物变着花样做来给他吃。他每次吃着那些可口的,姚蕊精心炖出来的食物,心情却特别的不好受。总感到对不姚蕊。

    因为,他觉得问题应该是出在自己身上。要不然,当年与李盈盈在黄土乡同居了两年,孩子早就应该生出来了。婚前也和姚蕊同居了那么久,不可能一次都不怀孕。现在结婚又大半年了,还是无法让姚蕊怀上,可见只能是自己的原因。

    姚蕊越来越有着急了,不断地催促着他找个时间一起去看医生。可他事情实在太忙,投资商的资金纷纷到位,企业工厂的厂房也都开始动工兴建,还有一些投资商因为听到龙安开发区的名气,也都自己找过来要求到龙安来办厂,有些投资商又介绍了新的投资商过来。他的办公室,现在可谓是门庭若市。包括陈侨生、赵若英等一干人,都是忙得顾不上吃饭、上厕所。

    这天,肖向民正与一个新来的投资商谈地块位置的事情,电话就响。他接起来一听,竟然是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过的市委副书记裴庆祝秘书贾符伟打来的。

    “贾秘书啊,今天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呢?”肖向民笑着问道。

    贾符伟很认真地说:“裴书记找了个投资商,有意在我们开发区投资一亿建一座稀有金属提炼厂,现在投资商在裴书记办公室里,裴书记让你过来一下。”

    “现在?”肖向民犹豫了一下,因为他的办公室还坐着两个投资商等他谈事情。

    “对,现在。裴书记要你马上过来。”贾符伟用不容否定的口气说,“裴书记喊我做事了。你赶紧过来。我先挂电话了。”

    贾符伟大说完真的就把电话给挂了。

    肖向民有些生气:贾符伟算什么东西,也敢跟我挂电话?还要我马上过去。不管他。

    肖向民把电话放下,继续和投资商商谈起投资的事宜。

    又了半个多小时,肖向民桌上的电话又响了。

    肖向民接起来一听,却是裴书记自己打来的。

    “向民,刚才符伟没跟你打电话吗?”裴庆祝口气有些恶。

    “打了。可是我走不开。”肖向民说,“我正跟投资商谈事情谈到一半呢。”

    “是不是要我请轿子过去抬啊?还是怎么要我亲自过去请,你才肯过来。”裴庆祝阴阴地说着,“我不管你有什么。给你十分钟,你马上就到我办公室。我来不容易给开发区尽了一份力,拉来一个客商,你却无所谓。你这是什么态度?啊。十分钟啊,十分钟后,你要是还没到,我就亲自去找柴市长,让他跟我一起到开发区去求你。就这样。”

    裴庆祝说完,也不等肖向民回应,直接就把电话给挂了。

    肖向民没办法,只好对坐在他办公室里的开发商说对不起,然后赶紧开了车赶到机关大院,市委办公楼去找裴庆祝。

    肖向民来到裴庆祝秘书贾符伟的办公室,看到贾符伟坐在那里看报纸,就敲了下门问:“贾秘书,裴书记在吗?”

    贾符伟抬头看了一眼肖向民,脸无表情地站起来说:“你等一下。”

    肖向民走进贾符办公室里站着,心想裴庆祝一定对自己很恼火了,不知道会怎么对自己,心时不仅有些忐忑不安。

    没想到只过了一小会儿,贾符伟便转出来对他说:“裴书记让你进去。”

    肖向民走到裴庆祝的办公室里,看到裴庆祝坐在正中间的沙发上,两只手张开,反趴在沙发背,正跟坐在左右两边的两个矮小,却把西装穿得很端庄的人说着话,看到肖向民进来,也没有叫他坐。

    “裴书记,你找啊?”肖向民知道裴庆祝又是玩的故意冷落那一套,他才不吃。直接就叫道。

    裴庆祝微微皱了下眉头,估计是对肖向民这么放肆感到不满,但碍于客商在边上,他迅速又露出了一点笑意,看着肖向民说:“小肖同志来了。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两个投资商。”

    裴庆祝说着就指向右边的那个男人说:“这是日本凌川株式会社社长板田上一。”

    然后又指着左边的那个更加矮小的男人接着介绍说:“这是日本凌川株式会社设在香港的凌川稀有金属贸易公司总裁小川武郎。凌川株式会社在日本是家很有实力的公司,他们看到我们搞改革开放,特别是看到我们上次在香港举办招商引资会展做的宣传后,很希望能到我们龙安来投资。他们是很诚意的,说日本以前欠下我国太多,希望现在能够通过在经济上对我们的帮助,做一些补偿。我觉得这很好嘛。以前的事已经过去,现在他们能够认识到这一点,并且能付诸行动,我们应该张开双臂欢迎啊。小肖同志,你说是不是?”

    肖向民从心里对日本以前侵华的所作所为感到痛恨,但想到现在是发展经济,既然他们想来投资,裴庆祝说的也有道理,那是两回事,是应该欢迎,该算的账要算,但能有助发展的也不能轻易放弃。只要他们是真的怀着好意,是怀着歉意来和诚意来的,那么来者就是客,来者就是投资商,就应该一样对待。

    肖向民想到这里,把心中原有的那股对日本的仇恨压了下去,笑着主动走过去向俩个日本人握起手来说:“欢迎,欢迎,非常欢迎。”

    那俩个日本人倒也客气,立即站起来向肖向民鞠了一躬,然后才又伸出手和肖向民握了一下。等肖向民和俩个日本人相互表达了礼节,裴庆祝就显得有些得意地向那俩日本人介绍肖向民说:“这是我们开发区现在的负责人肖向民,你们以后的投资就找他谈。我们会给予你们最优惠的政策,希望你们能够早日在我们龙安开发区设立公司,把厂办起来。”

    俩个日本人连连向裴庆祝点着头,板田上一说:“是的是的,我们考察完,如果满意就会马上跟你们签合同。”

    “要不这样,现在就马上到开发区去考察?我可以陪你们一起去嘛。”裴庆祝坐正了身子,“要是你们满意了,你们一个是株式会社的会长,一个是分公司总裁,应该可以决定是不是要投资了吧?如果是那样,考察完,我们也就可以马上进行投资合同的谈判。啊?”

    小川武郎不敢作主,看着板田上一。

    板田上一想了一会儿,立即就笑了出来说:“裴书记真是快人快语。行,那我们现在就去看看也好。”

    肖向民现在的开发区投资商来的可以说已经是有些应接不暇了,而且一投资都是几个亿以上,对于这样一个亿的投资并不是很感兴趣,而且又是日本人,他心里就不太喜欢。现在他办公室还有两个跟他谈了一半的投资商在那里等着。他本来想见个面,认识一下,然后就找个借口赶紧回开发区,可碍于裴庆祝是市委副书记,他不好当着投资商驳他的面子,也就没有表示反对。

    裴庆祝临走前还当着肖向民的面给柴萦碧打了个电话:“萦碧同志,现在投资商想直接去开发区考察,你要是有时间,我看是不是也一起去一下,以示重视嘛。”

    “……”

    “那行,那我陪他们过去,晚上泰和楼你安排,你一定要到啊。”

    “……”

    “哪里,为龙安市尽点力是应该的嘛。”

    “……”

    “对,我把他叫过来了。现在小肖同志也在这里。你是不是跟他交待一下?”

    “……”

    “嗯。”裴庆祝点了下头,叫肖向民过去听电话。

    肖向民接过来说:“我是肖向民。”

    “我是市长。这是裴书记花了大力气拉来的投资商,是裴书记为龙安尽的一份力。你一定要接待好这俩个投资商,无论用什么办法,都要让他们在离开之前把投资合同给签了。不能让辜负了裴书记对开发区的一片苦心。明白吗?”柴萦碧在那头对肖向民连个称呼也没有,直接下起命令来。

    肖向民倒不在意这些,但听柴萦碧说无论如何都要让投资商在走之前把投资合同签下来,不由有些犹豫:这投资商还不怎么了解啊。他们办的是什么厂,是做什么的,总得有个介绍啊,只是随便说了个公司,说投资就给他们投资啊。这不太好吧。何况现在开发区跟刚开始已经大不一样。要刚开始时,他能这么积极自己找上门来,那还用说。那时候捡到芝麻都算是宝的,可万茹的二十个亿砸进来和李清风的十个亿砸进来后,现在进来的投资商动辄就是要投几个亿,几千万的都不好意思开口了。就这么一个亿的投资,有必要这么紧张吗?

    “啊?”柴萦碧在那边没听到肖向民的反应,不爽了,清咳了一声,又啊了一下。

    没办法,官大一级。何况柴萦碧从级别和实权上来说,大自己的可不是一级两级,而是对他具有生杀大权的。现在那个被人称为“点头书记”、“写字书记”,自己干脆将他称为“占坑书记”的萧鹏整天只顾沉迷于书法之中,做他的书法家大头梦,柴萦碧大权独揽,要是自己太硬了,柴萦碧等不及他在全市布局完成,直接把自己当成鸡杀来儆猴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现在开发区刚上了正轨,正高速前进,要是自己被冤杀了,势必会影响开发区的正常发展,更有可能让万茹直接撤资,导致开发区陷入停止不前的境地也是有可能的。

    从心里来说,肖向民是根本不怕被柴萦碧杀掉的,他最担心的反而是如果他被冤杀了,开发区的命运也会随即经历一场浩劫。他对开发区太珍爱了,现在简直视同自己的孩子一般。所以,他不是怕柴萦碧,而真正怕的是开发区的那些人。

    万茹嘴里说是做生意,但说到底还是因为那次自己无意叫救了她。她才会随便拿出二十个亿来投资,就像她说的,要是亏了就当给了绑匪。如果知道柴萦碧竟然把自己给杀了或者调到别的地方去,她一怒之下,直接就把刚在建设的工厂给丢下,把资金给撤走,甚至带上与她一起来的那几个投资商一起走都有可能。二十个亿对龙安来说是个像天文一样的数字,可对人家船王的女儿,那就是个零花钱,还不是想撤就撤了吗?

    还有自己手下的那些人,能服气吗?能继续再开发区干下去吗?就不说陈侨生有什么别人不知道的背景,梁家驹的专业过硬,以前不吃香,现在到处都在搞开发区,他只要想走,各地的绣球恐怕就会跟撒花一样朝他撒来了。

    仅赵若英、聂卫红、卢玲三个人,动动嘴就可以让开发区直接塌下一个难以填补的大坑。

    她们那可都是说想走拔腿就可以走的人。她们到想哪个单位会没人要啊?人家不说别的,为了巴结上他们的父亲,抢都来不及。而这三个女生都是因为自己才跑到龙安来工作的,知道自己被冤杀,那能罢休吗?

    她们如果来个鱼死网破,走时在开发区暗中埋几颗雷,哪天爆了,都有可能让开发区瘫痪的。柴萦碧就是知道她们搞了鬼,能拿她们怎么样?敢去咬她们吗?

    可那样一来,开发区就全毁了。肖向民真的不希望自己辛辛苦苦搞起来的开发区那样毁掉。

    能伸能屈真英雄。在不影响大局的情况,略做一点屈服也是必要的。特别是在强权面前,在自己无法左右局势的情况,侧下身,化解迎面而来的压力,先保存自己,也是一种策略。这就是官场。

    肖向民想到这里便说:“我会努力的。”

    “不是努力,是一定。有什么困难及时跟我说。我给你解决。啊?”柴萦碧口气很强硬。那态势就是不容肖向民辩驳。

    肖向民皱了下眉头,想起柴萦碧在香港时,强势将他停职,柴萦碧却自己出面与万茹签合同的事,不由觉得柴萦碧现在的这个口气,很像当时的口气啊。不由隐隐担心柴萦碧这样让他这样做,会不会也是个陷阱。

    可目前柴萦碧已经非在香港招商时的柴萦碧可比,自己也与当时不能同日而语了。

    当时的柴萦碧刚到龙安,而且市委书记袁刚牢牢掌握着决策权,他毕竟还是有些顾忌的,而自己当时因为想到还有袁刚站在自己的背后,腰杆子也比较硬朗,也知道即使真的顶不住,也还有回旋的余地。

    而现在袁刚走了,来了个占着茅坑不拉屎的书记,柴萦碧又趁机将大权独揽,自己在龙安,背后几乎已经成了一片平原,没什么山可靠,即使有一两小山,像程明列、朴在义,可他们现在都自身难保,人人自危了,哪里还能让自己靠,哪里还能让自己靠得住?

    所以,不要说只是怀疑可能是个陷阱,即使已经知道就是个陷阱,此时被押着被推着,不跳难道还能飞得起来吗?

    “好。我知道了。”肖向民充满无奈,却又不能流露出来地回答道。

    “嗯。”柴萦碧在那头满意地哼了一声,然后就直接挂了电话。

    肖向民也把电话放到座机上,回过头来对裴庆祝说:“裴书记,现在就走吗?”

    “柴市长跟你说明白了吧?你知道该怎么去做了吧?啊?”裴庆祝眼睛盯着肖向民。

    肖向民点点头说:“我知道了。”心里却大骂:以为能拉个投资商回来就了不起了啊?要不是因为你是副书记,还拉了市长压我。你就这样逼我,看我不一脚就把什么屁投资商给踹飞了。鬼知道你们背后是不是有什么猫腻,却想让我背黑锅?等着吧,要真是日本鬼子谈合同时提出什么不合理的要求,或者是像前海港口集团公司那样设陷阱让开发区跳,别说是再对我停职了,就是直接把我免了,我照样是不会答应的。

    几个人坐着车到了开发区,那俩个投资商在开发区并没有很在意地去看,也没有怎么了解,基本上就是直接沿着那条刚修好路基的,通往九龙升天石壁的公路一路开车过去,一直到龙江边上边下车。

    日本凌川株式会社设在香港的凌川稀有金属贸易公司总裁小川武郎和日本凌川株式会社社长板田上一俩人站在那里,朝四周看了看,又用日语交流一阵,然后小川武郎就问肖向民:“我们如果投资,想在边一带要一块地行吗?”

    肖向民看了一下问:“就江边这里吗?”

    “对。我们很想要这个地方。这是很适合我们工厂使用的。”小川武郎点点头说。

    肖向民摇了摇头说:“这个地方不行。这是a区,规划为酒店宾馆和文化娱乐,以及旅游等,现在这个地方已经和香港大香江集团签订了合同,要投资兴建文化旅游圈,周围不能建任何工厂。”

    “那真是太遗憾了。”小川武郎脸色一下不好看起来,又与板田上一说了几句。

    板田上一就转身对裴庆祝说:“如果我们的厂不能盖在这里,那我们在这里投资也没什么意义了。恐怕我们暂时没有合作的可能。”

    裴庆祝脸就黑了下来,转身问肖向民:“为什么这个地方不能盖工厂?”

    肖向民立即回答说:“划给开发区的土地目前共有十万亩。整个区域我们规划分为abcdef六个区,在a区靠近省道边上及江边一带的,主要规划为商业旅游酒店宾馆文化娱乐和商贸等行业,b区为高档社区,c区为中低端社区,d区为员工宿舍区,ef区才为厂区。e区主要是加工型的工厂企业,f区为创新型的企业,我们称它为科技经济发展区。所以,如果他们要盖工厂,又属于制造业的,就只能放在e区,其它的区域都不行。”

    裴庆祝眉头皱了起来,想了一会儿,转身问板田上一说:“你们大概要多少地才够建厂房?”

    小川武郎在一边接过答道:“三、五亩就够了。”

    “这么少?”裴庆祝嚅了嚅嘴,转回身来对肖向民说:“三、亩地也就是小厂,对整个规划应该没什么影响,能不能破个例?”

    肖向民坚决地摇着头说:“规划是常委通过的,省里审批的,不能随便调整。而且这个地方又是规划为商业旅游酒店宾馆文化娱乐和商贸等行业,有个工厂在里面,肯定会影响别的投资商的产业。这个肯定不行。”

    裴庆祝对这也是很清楚的,也不敢强压肖向民,就转身对板田上一说:“板田先生,这个地方肯定是不能做为工厂,我建议板田先生可以到e区去看一看。”

    板田上一又跟小川武郎用日语交流了一阵,然后点点头上了车。

    到了e区看了一会儿,板田上一和小川武郎没有说话就摇着头要上车。

    裴庆祝显得有些着急地说:“板田先生,这个地方满意吗?”

    板田上一没有回答,小川在边上说:“这个恐怕不行。这里离水源太远,我们的工厂需要大量用水,没有充足的水源是不行的。”

    “这个没问题,我们可以为贵公司专门铺设一条供水专线专供贵公司生产使用。”裴庆祝立即说。

    肖向民在边上听了,赶紧解释道:“裴书记,这恐怕不行。水电设施也都是已经早就规划好的,不可能专门为某一家工厂再去铺设一条专用水管。”

    裴庆祝瞪了肖向民一眼,很不高兴地说:“谁说不行了?a区那边,你说规划为商业旅游酒店宾馆文化娱乐和商贸等行业,不能在里面设工厂,这有情可原。我也理解。可投资商只需要一条专用供水管道,我们却也解决不了,那还要你们这些开发区的人干什么用?你不乱插嘴,我跟他们谈。”

    肖向民只好不再吭声,裴庆祝也把板田上一拉到一边去谈。说了一阵,俩人都哈哈笑了起来。

    然后就握了握手,一起朝车上走去。

    肖向民也跟了过去。

    裴庆祝看了看肖向民,又看了一眼管委会的方向,对肖向民说:“我送板田先生他们直接到泰和楼去吃饭,柴市长也会去。你就不用去。明天如果要签合同,柴市长会直接找你。”说完就上了车,然后车子就发动起来,疾驰而去。

    肖向民也就回了开发区管委会。

    “向民,你跑哪里去了。我一直找都找不到你。刚才那俩个在你办公室里坐着的投资商,等得不耐烦了,就直接走了。我一直留都留不住他们。看样子他们是生气了,估计不太可能会到我们这里来投资了。那俩个总共加起来也有五、六个亿的投资额,如果这样丢了,那就太可惜了。”

    肖向民本不想解释,看到赵若英用责怪的目光看着自己,就把原因跟赵若英说了一遍,然后苦笑着说:“碰上这种情况,我能有什么办法?”

    “为了一个亿的投资,丢掉五、六个亿。你没跟裴庆祝说明情况吧?”赵若英显然生气了,胸脯一鼓一鼓的。

    肖向民觉得赵若英生气是正常的,她当着招商引资局局长,招商引资就是她最重要的工作,现在却只是因为领导的一句话,就丢掉俩个很有诚意的投资商。她要不生气,那才怪呢。

    “我跟裴书记说了,可他命令我马上就过去。我本来想过去见个面就赶回来,没想到他们又拉着我到开发区去作实地考察。我想走也走不了啊。”肖向民见赵若英生气,心里也感到很对不起她,充满了歉意。

    “你就没胆子。那裴庆祝算什么东西啊。你怕他干什么?”赵若英嘟起了嘴。

    肖向民知道赵若英没在自己的位置上,不知道这里面的利害关系,也不想跟她多解释,就又苦笑了一下,对赵若英道歉道:“对不起啊。我想办法争取把他们拉回来,将功补罪。行吧?”

    赵若英这才笑卟哧一声笑了出来说:“没你这样当领导,还给下属赔礼道歉了。”

    “当领导怎么啦?当领导就不会犯错了吗?犯了错误就要改啊,就要敢于承认啊。你没听说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吗?”肖向民也笑了起来说。

    “好了好了,不跟你说这些。下班了,你还是早点回去吧,免得嫂子在家里等你着急了,又怨我们开发区。”赵若英摆了摆手,不想听肖向民往下说。

    肖向民看了下手表,见都已经快六点钟了,轻叹了一声,想:一个下午就又这样被浪费了,还丢了俩个大投资商。官僚主义害死人呐。到办公室把材料收拾好,就又转身出来,开上车往机关大院驶去。

    刚到家,还没有坐下,容易却打来了电话。

    “向民,柴市长让你马上就到泰和楼来,那俩个日本投资商有意向投资了。柴市长让你现在就过来跟他们谈谈。”容易说。

    “有必要这么急吗?”肖向民有些不耐烦,什么狗日的投资商,一个亿的投资搞得我团团转,还让我丢掉五、六个亿的投资。太过份。

    容易说:“柴市长再三强调要你马上过来。我刚才打电话到管委去,你的通讯员说你回家了。我就又赶紧打过来。你马上来吧。”

    “我还没有吃饭呢。能不能让我吃个饭再去?”

    “这边也还没吃。柴市长意思是让你来跟他们谈,如果可以先把合同签了,在一起吃饭,就当是庆功宴了。”容易说,“你还是赶紧赶过来,要不然柴市长会生气的。”

    “行吧。那我现在就过去。”肖向民想:既然他们想签合同,那就跟他们签了,免得他们一天到晚用这个事烦自己。干脆就答应了。

    肖向民放下电话,就走到厨房对姚蕊说:“蕊蕊,裴庆祝拉了一个投资商,现在在泰和楼说要见我,让我跟他们谈合同的事。晚上就不能跟你一起吃饭了。只好你自己一个人吃。要是我迟回来,你就自己早点先睡,别等我了。”

    姚蕊听了,立即将火关了,走出来说:“你不在家吃。我也不想吃了。真没意思。”

    这段时间,因为姚蕊的月经又来了。姚蕊一看又没有怀上孕,心情非常不舒服,看到肖向民也没有什么笑容,胃口很不好,饭也不怎么吃得下。现在听到肖向民竟然不在家里吃饭,心里更闷了,干脆就不想煮了。

    “这怎么行,饭还是要吃的啊。我不在家,你就不吃饭。以后你回宁安省城爷爷那里去,那不是整天都不吃饭了?我们还要生孩子呢。你不照顾好身体怎么行?”肖向民过去搂住姚蕊小声地劝着她。

    姚蕊鼻子一酸,眼泪叭嗒竟然掉了下来,滴在肖向民的手背上,哽咽着说:“向民,怎么办。我们看来是要不了孩子了。”

    肖向民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了。他自己总觉得问题应该是在他身上,而不是姚蕊。因为,他知道的,李盈盈跟了他两年没怀过孕,而姚蕊到现在也跟了他两年多了,也没有怀过。不可能俩个女人身体都有问题,一定是他自己身上。因此,见姚蕊这样,心里顿时充满了愧疚。

    肖向民把姚蕊紧紧地搂在怀里,轻轻地抚着她的背说:“等这阵子忙过了,我一定找时间跟你一起去看医生。看看到底是什么原因。”

    姚蕊也紧紧地抱着肖向民说:“我想,很可能是我年纪太大的原因。我听说了,女人过了三十怀孕就比较困难。我就是实际年龄也接近了三十了。恐怕就是我的原因。我了解过了,龙安这边的医院还没有这方面的技术,要不然我自己就跑去查了,也不用等你一起。”

    肖向民知道姚蕊不了解也没想到自己曾跟李盈盈同居过两年,却并没有怀孕过一次的事,所以才会这样想,但怕她知道后,更加不舒服,也就没有提起,只是说:“那也不一定。说不定是我的问题也有可能。”

    “你身体这么好,怎么会有问题。我记得我们刚认识不久后,在守望园里,你疯狂起来,一个晚上竟然来了七、八次,每次都有十几二十分中,最长的一次都快一个小时了,把我都给累趴下了,全身骨架都快被你给折腾散了。可你还是精神很好,没有一点疲倦的样子。你这样的棒的身体怎么会有问题。有问题的肯定是我。”姚蕊说着眼泪就又掉下来了,“向民,对不起。”

    肖向民心里更愧疚了。他觉得百分百问题出在自己的身上,没想到姚蕊却没有怀疑过他,而是认为是她的年纪比较大的原因。这让他心里更加难受。

    “别难过,不管是你的问题,还是我的问题。我们到医院查过后就知道了。听说这也是可以治疗的,你别担心。等这段时间忙完了,我一定陪你回省城去看医生。”肖向民不敢说出自己与李盈盈的事,只能这样安慰姚蕊。

    姚蕊的眼泪更止不住了说:“向民,要是真的是我有问题。我们就离婚吧。我不想拖累你。”

    肖向民听得也想流泪了:他知道姚蕊的自尊极强。这次又专门为了生孩子把市长的职务也给辞去了,现在却一直怀不上孩子,心里一定感到特别的难受。他也知道姚蕊心里很爱自己,所以就担心万一是她有问题,又舍不得离开自己,又怕对不起自己,只能这样说。而想到那样的结果,她就不由得不伤心。其实,她说这话的真正意思是,她害怕真的是她,到那里该怎么办啊。

    肖向民也突然明白了:机关经常有车到省里去,姚蕊本来也是可以自己回省城先去检查的,可她却非等着自己跟她一起去。恐怕就是一直在担心是她的问题,怕一旦查出来了,她不但这一辈子都不会孩子,还有可能不得不离开自己。

    肖向民更紧地搂住了姚蕊安慰她说:“蕊,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有自己的孩子的。那天马鸣娇大姐跟我说了,说我们这么久没要到孩子,可能是因为我从搞清江
小说分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