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救县长女儿入声色仕途:官威》免费阅读!

第295章 本色(1/2)

作者:金帛

    第295章 本色

    肖向民不由在心里冷笑着:柴萦碧啊柴萦碧,你真的把我当成三岁小孩了。我告诉你,现在还没有开始谈判,我不会说什么。一旦坐到了谈判桌上,那对不起。我该是怎么样,还会是怎么样。谁也改变不了我。你爱给我戴什么政治帽子,那是你的事。

    不过,虽然我老婆不当市长了,袁刚书记调走,你想给我戴高帽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要是戴不好,哼哼,萧鹏那个占坑书记没有用,并不说明就没人能管得你,可以让你胡来了。

    省里的组织部部工栾源和省委书记郑重祥,你柴萦碧在他们面前又算得了什么呢?惹我火了,我就直接跟到他们那里参你一本怎么着?即使不能免了你,也让你心惊一阵子,看你还敢不敢胡作非为?

    肖向民想到这里,就微笑着说:“柴市长真是高瞻远瞩,我会记着柴市长今天晚上说的话的。请柴市长放心。”

    肖向民这话的意思是:请你放心,我记住了你的话了。不过,我该怎么做,我自己知道。是不会被任何人所改变的。原则性的东西,更是不会因为你的强权压力,而让我屈服。但他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他想,在没有谈判之前,不知道投资商到底提出哪些要求和条件之前,即使怀疑柴萦碧的动机不纯,也没必要现在就凭空与他发生冲突。

    柴萦碧听肖向民这样讲,却以为肖向民是说真的放下心来了:这一招真是致命招啊。肖向也这个剌头家伙也好束手就擒。哈哈哈,看来这次几十万又可以轻松到手了。

    柴萦碧立即高兴地拍着桌子站了起来,对肖向民说:“走,我们开饭去。合同明天再谈。”

    然后就走到门外,朝站在不远处守着的容易喊道:“容易,通知上菜。开几瓶五粮液上来,今天我和向民要多喝几杯。”

    ……

    与板田上一他们的合同谈判定在第二天上午,柴萦碧亲自主持这场谈判,裴庆祝也到场旁听,容易做为谈判的总记录员。

    开发区由肖向**谈,赵若英当助理,卢玲做记录,凌川公司由板田和小川俩个人亲自上阵,由小川主谈,另外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个唇红齿大,肤若少女的粉面书生孙孜来做记录。

    双方分宾主做下,凌川公司的代表坐在会议桌右边,开发区代表坐在左边。柴萦碧坐在中间主持,裴庆祝坐在柴萦碧的左边旁听,空易坐在柴萦碧的右边记录,电台记者坐在下首的中间,头上戴着耳麦,边上放了台录音设备,手里拿着笔,桌上摆着一个四开的皮封笔记本。

    柴萦碧坐在主持位置上显得悠然自得,脸上始终保持着泰然笑意。他觉得今天不管双方怎么谈,自己都将是最大的赢家。小鬼子也确实挺厉害,咱晚竟然连夜将三十用麻袋派人人送到他在省城的家中去了,也就是说,自己已经收到了小鬼一共七十万的行贿款。今天只要把合同一签,那七十万的钱,也就落袋为安了。

    而从昨天各方的突击沟通来看,柴萦碧自信地觉得是非常到位的,特别是让他担心的妖孽人物肖向民,已经被他扯起的虎皮给镇住了。这一点让他不但得意,而且使他对今天谈判的结果,觉得已经毫无悬念可言。即使会出现一些小波澜,他也是完全可以把控得住,最终完全实现自己的意图。

    因为,柴萦碧相信肖向民在政治任务这具有无上威慑力的字眼面前,肖向民再妖孽再有想法也是不敢表露出来,只能乖乖地被自己牵着他的鼻子走了。再加上昨晚酒桌上,自己又对肖向民频频示好,暗示他把这件事办好,他就想办法将他正处的括弧去掉。威逼加利诱之下,自己绝对有信心让肖向民抬头就抬头,让肖向民低头就低头了。

    而从昨上在酒桌上肖向民也是对自己恭敬有加,对俩个日本投资商也显得极为客气的情况来看,估计肖向民早已经想通了,反正是自己让他干的,又是政治任务,怎么签就怎么签,跟他也没太大的关系,签就是了。

    所以,柴萦碧今天还特别让宣传部派了广播电台的记者到场,营造了一种宣传造势的气氛。

    九点钟谈判正式开始。

    柴萦碧坐在主持位置上,对着放在桌面上的话筒简单对双方进了介绍,然后又从这次如果成功合作,可以增进双方友谊,促进国际和平等等方面天马行空地说了快半个小时,这才宣布谈判正式开始。

    赵若英首先站起来,把开发区已经经过市委常委会审议决定的制式合同范本给在座的每个人都发了一份。然后回到座位,拿起合同范本说:“板田先生、小川先生,现在你们手上的这份合同是我们开发区的制式合同,也是合同的主体部分,上面写明了甲乙双方应履行的义务和拥有的权力,以及我方可以给予贵方的政策优惠,这上面的条款是不能变更的,也就是说是由我方事先预制,你方必须同意,我们才能往下谈。”

    赵若英接着又拿出另一张空白的纸,上面写着补充合同,在补充合同四个字下面还用括弧标注着:补充合同与主体合同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

    赵若英指着上面的空白方接着说:“这补充合同,与主体合同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主要是为贵方提供的,就是在贵方同意我方提供的主体合同的基础,由贵方对我方提出要求我方必须做到事项和提供必要的条件,以及其他需要补充的事项,这也是我们今天要进行谈判主要内容。下面有请贵方提出你方的要求和需要我们履行的事项。谢谢!”

    赵若英自从那次到香港的第一次招商引资以来,到现在已经接触了至少上百个各方的投资商,在言行举止、礼节等方面已经由原来的什么都不懂,像个傻丫头一样,变得非常的职业和专业。

    赵若英说完坐下时,连坐在台上的柴萦碧也不由点头暗赞:开发区的这帮小年轻成熟了啊?看来,不用几年,这些恐怕要成为各个要害单位的掌舵者了。而且这些人的作风和工作面貌与现在那些老机关完全不同,给人一种焕然一新的感觉呐。

    柴萦碧不免隐隐地感到忧虑:要是这批人跟自己作对。自己现在想利用手中的权力将他们打压下去,恐怕还真是不容易。开发区的这帮人,真的让人不由地想起后生可畏这四个字啊!

    柴萦碧庆幸的是昨晚及时找了肖向民作了沟通,并想出用政治来压制住他的办法,从而可以确保今天谈判的顺利进行,也可以达到自己的预期目的。要不然,依着肖向民的性格脾气,小鬼子送的那七十万怕是没那么好拿的。在香港招商引资时,自己可是领教过肖向民的倔强了。而且,从今天赵若英这么得体这么职业和专业的表达来看,不仅肖向民,开发区的这帮人都已经成熟起来,这个年轻的集体真要一起跟自己顶牛起来,自己还不一定能顶得过他们。何况开发区的那些人背景自己也是相当清楚的,那是每一个人都是杠杠的。

    “我们同意贵方在主体合同所列的所有合同条款。”小川武郎让孙孜将一份补充合同的条款发到在座的所有人,每人一份,然后他自己拿起一张对大家说道,“经我方集团公司授权委托,下面,我代表我方向贵方提出六条补充合同条款,为符合规范,避免产生岐义,下面我将以甲方替代贵方,乙方替代我方进行表述。以下是补充乙方提的补充条款的具体内容:第一条 合同期内,甲方免除乙方厂房及因工厂需要的所有用地的租金。第二条 合同期内,甲方免除乙方各项税费。第三条 合同期内,工厂建成投入生产后,任何因公务需要,进入厂区者必须由其所在单位提前两个星期向乙方发出书面通知,并经乙方允许方可进入。任何闲人不得入内。否则,乙方有权实施扣押。第四条 甲方必须保证乙方工厂围墙外四周前后左右都留有五百米空地(也就是说我方工厂围墙往外延伸五百米内不得有其他的工厂和其他的任何建筑物)。第五条 合同生效后,三百天内,为乙方铺设一条直径30公分的专用供水水泥管道;第六条 合同生效后,合同期内,任何情况下,甲方都不得因任何原因要求乙方对工厂进行搬迁或者改造。第七条 如甲方违反乙方提出的补充条款,给乙方造成经济损失的,按评估价值的3倍进行赔偿,评估由甲乙双方共同聘请有资质的机构和人员进行,由此产生的相关费用由甲方承担。以上是我方对主体合同的提出补充条款,我说完了,谢谢!”

    肖向民听着小川武郎,觉得这小鬼子对中文看来确实是下了苦功,不但发音标准,表述还很中文化。但听小川武郎念着他们的补充合同条款的具体内容时,眉头不由就皱了起来,赶紧就仔细看着手上的那张补充合同写的文字。他越看眉头就皱得越紧。

    等小川武郎一念完,肖向民立即就想探过头去跟赵若英商量。没想到赵若英也有这种想法,也同时把头探了过来,结果俩个人的头就撞在了一起。肖向民倒没事,赵若英却痛得翻了白眼,伸出粉拳作势要打肖向民。被柴萦碧的一声咳嗽给阻止了。

    “没事吧?”肖向民看着不断地揉着额头的赵若英,关心地压着声音小声问。

    赵若英又瞪了他一眼,也小声地反问道:“你说有没有事呢?我的额头肯定都红了。”

    肖向民继续压着声音吃吃地笑着,说:“这样更好看。”

    “好看你个头。”赵若英也小声娇嗔着,但马上就接着问,“你觉得他们提出的这几条合同补充条款怎么样?”

    “我正想问你的意见。”肖向民说。

    “很离谱。我觉得我们有必要提议休会,我们找个地方商量一下。”赵若英不满地说。

    肖向民点了点头,就坐正身子,看了看主持人柴萦碧,见他正朝自己点着头微笑着。肖向民就知道他是希望自己马上就同意签订,心里不由想:对方提了这样离谱的条款,他还点头让自己答应下来。看来柴萦碧和这小鬼子还真的有猫腻啊。

    肖向民装做没有领会他的意图,扭头看着板田和小川武郎说:“板田先生、小川先生。我做为甲方代表,觉得贵方提出的补充合同条款出乎我们的意料之外,我们需要暂时休会,进行商量一下。希望你们能够同意。”

    板田上一和小川武郎听了不由一怔,一齐朝坐在上首主持谈判的柴萦碧和坐在柴萦碧身边的裴庆祝看去,露出很不满的表情,那样子似乎在说:不应该出现这样的人情况啊。难道你们他妈还没吃够吗?昨天晚上回去是不是又觉得钱收得少了,还想在今天的谈判桌了再敲我们一下竹杠?

    裴庆祝也吃了一惊,赶紧也朝柴萦碧看去。

    柴萦碧心里气啊,他真想冲上去踹肖向民一脚:昨天不是说好好的了,让你不计成本跟对方签下来就是了,为什么还要商量?你们商量,商量个屁啊。

    柴萦碧心里生气,却又不好表露出来,见小川武郎和板田上一看着他,就又轻咳了一声,对着肖向民和赵若英表明自己的态度说:“我觉得乙方提出的条件虽然要求高了一点,但是开发区也不是不能做到的嘛。我觉得,基于乙方投资的诚意,还有他们又是日本第一个到内地来投资的商人,这个投资合同如果签下来,对带动日本国内的投资商到我们这里投资具有很重要地作用,不但能够增加双方的友谊,也能增进未来的经济交流,推动双方的经济发展。我的意见是,开发区这一方就把乙方提出的这补充合同条款加进去,把合同签订了吧。”

    板田上一和小川武郎脸色这才转红,正过身来,看着肖向民和赵若英微微地笑着,心里想:你们这俩个小卒还想螳臂挡车啊,不是找死吗?你们的市长现在可是被我们用钱把他给俘虏了,只能看我们的眼色行事了,你们这样的小卒子就别在那里跳啊跳的吧。赶紧同意了,把合同签了,等一下开始建厂了,真的需要你们时,也少不了会给你们好处的。

    裴庆祝在边上本来是没有发言权的,这时候竟然也跳了出来,对肖向民和赵若英说:“我也觉得乙方提出的补充合同条款还是在合理范围的,柴市长也说了,这个合同意义重大,我也建议开发区不要再进行什么议论,浪费大家的时间了,就按这个签了吧。”

    赵若英看了肖向民一眼,发现他脸色凝重,就想开口说话,却听到肖向民看着柴萦碧和裴庆祝缓缓地说道:“柴市长、裴书记,不管对方提出的合同补充条款是不是合理,只要有一方提出新的要求和条件,另一方都应该要求暂时休会进行比较细致的推敲和商讨,这是常理,也是谈判中保证合同公平性的一道必要的程序,是接受方的一个权力,任何情况下,任何接受方都不会放弃,也不应放弃这个权力。而且在商讨的过程中,还应有详细的文字记录。否则,以后监督部门检查起来,我们就无法进行交待。”

    柴萦碧和裴庆祝脸刷地红了下来。他们心里骂着肖向民竟然当着投资商的面指出了他们业务不熟,是个外行。听到以后监督部门四个字,立即也就想到了纪检监察,心里便也惶恐不安起来。

    柴萦碧立即就想了:自己可是收了小鬼子的钱的,要是程序上违规,而今天三方又都有记录员在场,还有台电记者,肯定会对谈判中每个人说的话进行记录,要是自己刚才的话被记录了进去,以后要是凌川集团有什么事,纪检监察查起来,会不会怀疑自己这么强势干预,破坏了谈判程序,当场要求开发区按投资方的要求签订合同,是不是与投资进行了什么合谋?这可是吃不了也兜不走的,是给自己埋雷啊。这种事怎么能干呢?

    想到这里,柴萦碧就笑了出来,赶紧道歉说:“对不起,我今天负责主持谈判,但不是谈判方,刚才说的只是我个人的一个建议,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个规矩,那就不作为参考了,各位记录员也就不必要记了,记了就把他给划掉吧。现在请双方继续。”

    柴萦碧的老脸也确实够厚的,也不在乎投资商就在场,厚着脸就把这话给说了。

    裴庆祝一听柴萦碧这样说,立即敏感地想到这老贼一定是在防范什么了,赶紧也跟着说了一句说:“我刚才的建议也跟柴市长的意思一样,不作为参考,也划掉了吧。”

    肖向民就再次看着板田上一和小川武郎问:“乙方,我方再次要求休会半个小时商讨你方提出的合同补充条款,请贵方准许。”

    板田上一和小川武郎用日语交流了几句,脸色显得不是很好看,但也只好表示同意。

    肖向民和赵若英、卢玲来一走进他们的休息室里,赵若英便把手上那份凌川集团提交的补充合同条款丢到茶几上,气愤地说:“这小鬼子也太嚣张了,这都提的什么要求啊。现在到我们开发区投资的,一个亿的基本已经很少了,动辄都是大几个亿。他们不过一个亿的投资,有什么资格提这么荒唐的条件和要求。柴萦碧和裴庆祝为什么还要力挺他们。我刚才柴萦碧和裴庆祝的话的意思,似乎就是要我们无条件接受他们的要求,直接就签了那合同啊。向民,这是怎么回事?”

    肖向民就把昨天晚上柴萦碧把自己叫到泰和楼与投资一起吃饭的事跟赵若英和卢玲说了一遍,然后说:“从今天现场柴萦碧和裴庆祝的反应来看,应该可以证明我昨晚的猜想是正确的,柴萦碧是想拉着虎皮做在旗,给我施压,让我在今天的谈判桌上不敢反对对方提出的要求和条件,无条件地答应对方的要求。我觉得这不可能是为了什么政治任务,这种所谓的政治任务,不过就是一个幌子,是一顶用来对我施压的高帽而已。”

    “哼,原来这样。这后面肯定有什么猫腻。无利不起早,无利不讨好。他们这么无缘无故地讨好投资商,除了私利之个,根本就不可能有别的东西。”卢玲立即快言快语地说道,“他们这样做根本就是想自己得便宜,却让开发区,让我们来给他背这个黑锅。我们不能上了他们的当。”

    赵若英也说:“卢玲说的没错。这是很明显的,几乎可以说是赤果果的表现。我不同意他们提出的七个合同补充条款,一个也不同意。”

    “我也不同意。”卢玲又接着说,“这太欺负人。跟南京条约有什么差别?”

    肖向民用手指轻轻地敲击着扶手,想了一会儿,立即做出了决定说:“不管谁施加什么样的压力,这样的合同,我们都不能签。而且,你们看这些合同的内容,我都怀疑他们是不是搞什么稀有金属炼化了,会不会是想在我们开发区研究制造什么原子弹或者继续他们的731研究项目,人家万茹投资了二十个亿,李清风投资了十个亿,都没有这么多的乱七八糟的要求和条件。”

    “我也有这种感觉。所以,我也同意不签这个合同。”赵若英说。

    卢玲偏着头想了一会儿说:“我怀疑他们这个什么稀有金属炼化厂有可能是会造成重度污染的企业,是在他们本国内不能建设生产,转移到我们这里来的。不然,没有必要搞成这么神秘。

    “我记起来了,我曾经看到过日本发生过的一起镉和汞重度污染的消息说,日本因此有个地方的所有人得了一种“痛痛病”和水俣病,得病的人全身疼痛,死前都不住地叫着痛啊痛啊的,所以被人称为痛痛病。

    “具体的我现在记不起来了,回头我查一查资料。我觉得很可能是类似的企业想混到我们这边来了。要不然他们从第三条开始都提得很怪异。

    “你们看这第三条 合同期内,工厂建成投入生产后,任何因公务需要,进入厂区者必须由其所在单位提前两个星期向乙方发出书面通知,并经乙方允许方可进入。任何闲人不得入内。否则,乙方有权实施扣押。公务需要,那就是环保、卫生、工商、税务、消防等等相关的单位了。这些人员随时都可能去进行检查,为什么要提前两个星期通知,并经允许才能进入。执法部门进去也要这样,那还叫检查吗?而且他们可以实施扣押。这不是要求给他们执法权了?难道允许他们在厂里另外设一个公安局?

    “我们再来看第四条 甲方必须保证乙方工厂围墙外四周前后左右都留有五百米空地(也就是说我方工厂围墙往外延伸五百米内不得有其他的工厂和其他的任何建筑物)。五百米的空地完全可以再盖一座小型的工厂了,他们要这么大的空地干什么?会不会是因为他们生产制造的东西会散发出什么难闻的气味,必须在一定的距离才不会闻到呢?否则,他们要这么大的空地干什么?

    “这第五条也很离谱。合同生效后,三百天内,为乙方铺设一条直径30公分的专用供水水泥管道。30公分的专用供水水泥管道,这都可以采矿了啊。他们难道是想在厂里进行采矿?

    “还有这第六条。合同生效后,合同期内,任何情况下,甲方都不得因任何原因要求乙方对工厂进行搬迁或者改造。这不是说,就是他们的工厂真的是重度污染企业,或者是研究什么731一类的细菌,被我们发现,也无权将他们关闭和赶出去吗?

    “第七条恐怕也是个陷阱。如甲方违反乙方提出的补充条款,给乙方造成经济损失的,按评估价值的3倍进行赔偿,评估由甲乙双方共同聘请有资质的机构和人员进行,由此产生的相关费用由甲方承担。这简单就是当初我们在香港招商引资时,前海港口集团公司万茹提供的欺诈合同的翻版。从以上的条款内容来看,小鬼子恐怕不但是做了柴萦碧和裴庆祝的工作,而且很可能在这个合同里也同样挖下与之前前海港口集团那个合同一样的陷阱。你们觉得呢?”

    肖向民听完卢玲的话后,一下站了起来,对卢玲说:“我一定把合同签订的时间往后拖。上午谈判结束后,你马上就去找你说的那个什么痛痛病的资料,一定要把它找出来。我现在也有这样的怀疑了。他们提出来的条款实在是太蹊跷了。”

    “嗯。”卢玲连连点着头。

    赵若英问卢玲说:“刚才柴萦碧和裴庆祝在上面说的话,你记录了没有?”

    “嗯,都记下来了。”卢玲点点头说。

    “你别划掉。好好保留着,而且要另外复印一份保存在秘密的地方。也许以后会用得上。”赵若英交待着。

    肖向民看在眼里,不由点头赞许:赵若英真的已经成熟了不少,已经不再是当初刚来开发区那一副懵懂的样子了。多了几分的沉稳,少了不少的浮躁。

    “好,我记住了。”卢玲点点头。

    肖向民抬腕看了一下表,见还有十分钟时间,便朝出去去上厕所。

    “柴市长,你们到底能不能搞掂啊?我看开发区的那小子不卖你的账啊。”板田的声音从一个屋子里传了出来。

    “板田先生,你就放心好了。我们既然敢收你的钱,就能帮你把事情摆平。我是市长,现在在龙安就我说了算,裴书记在市里也是有份量的人。我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没人能拦得了。要不然,你们也不会来找我们是不是?肖向民是很倔,不过,你放心,他最终一定会按我的意思去办的。就是不按我的意思去办,我也有权将他调离开发区,派另外的人去接替他的位置啊。你有什么好担心的呢?”柴萦碧的声音也跟着传了出来,虽然很小,但因为房间的隔音设备太差了,肖向民还是听得很清楚。

    肖向民的心不由缩了起来:柴萦碧、裴庆祝,原来你们真的收了人家的钱啊。我还以为你们只是脑残了一点,没想到你们还心黑。这些日子来,我一直忍你们,就是因为找不到证据。好,你们既然敢伸手,那也就别怪我了。我平生最痛恨的就是你们这种贪官了。哼,一会儿,我倒要看看你怎么继续表演,看看你们的嘴脸会有多丑陋。

    肖向民对柴萦碧和裴庆祝既感到痛恨,又感到悲哀,对今天的事既感到心酸,也感到幸运。

    肖向民对柴萦碧和裴庆祝感到痛恨的是因为柴萦碧和裴庆祝竟然真的是拿了人家的钱,成了一名名副其实的贪官。这就跟战争中的叛徒根本没什么两样了。感到悲哀的是自己竟然会在这样的人领导下工作。

    对今天的事感到心酸的是没想到原来人家设了套让自己来钻,感到幸运的事,竟然让自己无意中亲耳听到了板田上一和柴萦碧如此无耻的对白,让自己清楚地看清了柴萦碧和裴庆祝这俩个衣冠禽兽的家伙的嘴脸。

    肖向民厕所出来后,回到了休息室里,看到柴萦碧和裴庆祝竟然都在他们的休息室里,怔了怔,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

    “向民,柴市长要你们作指示,希望你们认真领会,在接下来的谈判中,就争取把合同签下来。”容易自己搬了一张折叠椅坐下,对刚进来的肖向民说,“下面,就请大家欢迎柴市长讲话。”

    容易说着鼓起了掌,裴庆祝也跟着鼓了起来。

    赵若英和卢玲因为她们已经看破了合同的不合理,对柴萦碧和裴庆祝的做法感到很不舒服,就低着头,没有反应。而肖向民因为亲耳听到了柴萦碧和板田上一的对白,心里跟吞了一只活苍蝇一样难受,更是冷着一副脸,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弄得鼓掌的裴庆祝和容易很尴尬,草草地拍了几下,也赶紧停了下来。

    柴萦碧的脸就黑了下来,盯着肖向民,不客气地问:“肖向民同志,你们现在商量得怎么样了?我昨天晚上跟你说过的话,你不会忘了吧?”

    肖向民没有回答,只是冷着脸,眼睛看着地板。

    柴萦碧的黑脸一下变成了青色,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像是马上就暴发的前奏。

    裴庆祝在边上看了,赶紧说:“向民同志,你可要顾全大局啊,不能意气用势。我和柴市长刚才也商量了一下,觉得凌川公司提出来的要求和条件确实有些过份了点,但是我们还是可以接受的嘛。他们厂办起来后,又不会跑了,税收不收,但他可以带到我们的经济发展,增加我们的就业率,这也是赢利的部分嘛。我们不能光盯着税收方面的。至于其他的,那基本是属于基础设施和他们的内部管理要求,我觉得答应了也无妨啊。你说呢。”

    肖向民抬头看了看裴庆祝,感觉他今天特别的丑陋,丑陋得让自己有些恶心,就懒得理他,把头转向了一边,跟没听见裴庆祝的话一样。

    这时,凌川集团的记录员孙孜敲门进来说:“板田先生说休会时间已经到了,问你们是不是可以重新开始谈判?”

    柴萦碧的脸已经又由青转黑,就像是罩着块暴风雨就要来临似的乌云。

    容易看到了,就对孙孜说:“你告诉板田先生,让他们先到会议室,我们马上就过去。”

    孙孜就转身又走出门去。

    柴萦碧立即爆发了,凶恶地盯着肖向民问:“肖向民,你们现在到底是什么意思,想不想继续往下谈了?啊?我告诉你,我对你一直在忍耐。但是,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你不要逼我出手整你。你现在跟我老实说,你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要是不同意我的意见,你们可以马上走,我另外找人来谈。我不相信,没了张屠夫,龙安就得吃混毛猪了。啊。”

    肖向民突然扬起头看着柴萦碧,非常轻地说了一句:“柴市长,刚才我去卫生间时,听到你和板田上一在那边的房间谈话的内容了。”

    柴萦碧的大脑嗡地响了一声。

    他明白肖向民讲这句话的意思,也知道自己刚才与板田说的是什么。他狠不得拿刀扎自己一下:怎么就没想到那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呢?

    柴萦碧当时是去上了卫生间回来的路上遇到的板田,就被板田拖进了那个房间里的,情急之下也没有想那么多,为了尽快摆脱板田的纠缠,就在那里向板田表了态,哪里知道会正好被肖向民听去了。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搞不好,自己的政治命运就会就此夭折了。

    柴萦碧黑着的脸刷地白了,额头上的汗珠一下渗了出来。

    裴庆祝的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

    休息室里的空气顿时如同被冰凝结了一般,一股寒意袭上了柴萦碧和裴庆祝的身体,让他们忍不住颤抖了一下,脊背凉嗖嗖的。

    肖向民看在眼里,在心里冷冷地笑着:看你们还敢嚣张,还敢不敢在我面前装模作样。

    过了一会儿,孙孜又来催促了。

    肖向民便不再去管柴萦碧和裴庆祝怎么样了,对赵若英和卢玲招了招手说:“走,我们继续去谈判。”把柴萦碧和裴庆祝丢在休息室里,带着赵若英和卢玲朝谈判室走去。

    刚走出休息室门口,赵若英立即靠近肖向民小声问道:“柴萦碧刚才那么嚣张,一副张牙舞爪的样子,被你轻轻说了一句,他却像被速冻了似的,僵在那里。你到底对他说了什么,让他吓成那样了?”

    肖向民淡淡一笑说:“我对人说:你再嚣张,我就敢捅你一刀,你信不信?”

    肖向民不想现在把这事泄漏出去,因为现在虽然是自己亲耳听到了柴萦碧和板田上一的对话,但毕竟还是没有真凭实据。太多人知道了,只会打草惊蛇,对自己下一步要采取的行动不利。

    赵若英格格地笑了起来,在肖向民身上打了一拳嗔道:“你真会骗人。我才不会相信呢。”

    三个人便一起又走进了谈判室。

    板田上一和小川武郎看着肖向民三个脸色有些不好,显得很得意地笑着,似乎就等着肖向民坐下后对他们说:“我们商量后,已经作出了决定。现在就跟你们签约。”

    可肖向民似乎并没有坐在的意思,他把椅子吱地往后拖了开去,目光在板田上一、小川武郎和孙孜的脸上一一扫过后,突然严肃地说:“对不起,板田先生、小川先生,我们觉得你们所提的要求和条件我们一条也不能接受,因此,我们决定,暂时不跟你们合作这个项目,等你们有更好的项目,我们再进行合作。欢迎你们在龙安多玩几天,玩得开心。我们先告辞了。”说着,朝赵若英和卢玲一招手,大步朝会议室外面走了出去。

    板田上一怔住了,看到肖向民他们消失在会议室门外,和小川武郎面面相觑了一阵,突然拍着会议桌对孙孜吼道:“你去把柴萦碧和裴庆祝找来,他们这是什么意思?耍我们吗?他们以为我们是那么
小说分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