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是阴雨天气,没有一丝阳光。凉风习习的马路上,我骑着自行车匆匆赶到书屋,徐姐正在那儿等我呢。
和徐姐打过招呼。同往常一样,徐芳给我泡了一杯绿茶,林佳忙得不亦乐乎,冲我招了招手,我笑着问徐芳:“怎么样,林佳还行吗?”
“挺灵光的,能说会道,营业额最近直线上升,吴桐,看来你要给她加工资了,”徐芳笑着说。
“生意的确不错。”徐姐也说:“我来了才一会儿,已经来了好几拨人了。”
“我会的”我回道,转过头问徐姐:“姐,你找我有事吗?”
徐姐说:“昨天我看见那女孩子了,在物流公司转了一会儿就走了。”
“有没有新线索?”我和徐芳同时问。
徐姐点点头:“孙经理正好让我送一张本票去银行,我跟踪她们到北青路靠近华漕镇的地方,看见她们走进一家别墅,很久都没有出来,看来她们就住在那里了,”她随手把写在纸上的地址递给我。
太好了!徐姐坐了一会儿起身要走,我站起来说:“我送送你吧。”
徐姐没有推辞,前面有个啤酒屋,我对徐姐说:“姐,我们进去坐会儿吧?”
徐姐没有反对。她嘟噜着嘴,一手扶着啤酒杯,伸出另一只手的食指在杯子搅和了两下,这个动作有些孩子气。
“姐,你有心事?”我看着她问道。
“小桐,我离婚的状子法院没有批准。”
“为什么?”
“主要是他不同意,另外一方面法院认为我们的感情没有完全破裂,准备进行调解。”
“你同意吗?”我看着她问道。
徐姐坚定的摇摇头,“如果没有来上海,我也许会同意的,现在只有一个念头,离!我不能为别人活着。”
我抓住了她放在桌子上的手说:“姐,我支持你!”她的手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白皙而圆润。
徐姐对我这个举动很意外,感叹地说:“小桐,你好久没有这样对姐了。”
我歉意地说:“姐,你还是回书屋来吧?”
“回来干什么?现在人手不是够了吗?”
“我考察了一下,现在办网吧很赚钱,我决定把二楼全租下来,我们合伙办个网吧,五五分成,怎么样?”
徐姐摇摇头:“确实是个好主意,可姐现在没钱,所有存款都花在他身上了。”
“姐,钱不是问题,我手头有十来万,不够的话我让母亲赞助点。”
“小桐,姐知道你想帮我,”徐姐想了一会儿说:“如果姐不同意就有点不识好夕了。可我最近特别想点点,我要回去看看他,等我回来时再说吧。”
“那好吧,就这样说定了。”
我一夜没睡,手里攥着徐姐给我的地址,躺在床上想着心事,我该怎样去接近那些人?天已经开始放亮,打开窗户,一股清新的风拂面而来,我的脑子清醒了好多。决定先去那地方看看。
隐约听到楼下洗手间哗哗的流水声,齐姐已经起床了,接着又听见炊具发出的碰撞声,齐姐肯定在准备早餐。
我半闭着眼睛,感受着这份温馨和宁静。齐姐先敲了敲门,然后打开门走了进来,露出一双甜美而明媚的笑容对我说:“小桐,起来吃早饭了。”
我赶忙从床上坐起身说:“这么早就起来了?”
“早上我要去参加一个活动,我先走了,早点在桌上。”
“那好吧,路上小心点!”
“知道啦,啰嗦!”齐姐说完,高兴地走了。
吃过早点,我把房子收拾了一下,看看手表,已经8点多钟了,推上我那辆自行车,起程往北青公路方向赶。
早晨起雾了,能见度不足百米,乳白色的雾在不停地滚涌着,就像大海中的巨浪在翻腾,车辆和行人都小心翼翼地往前挪着。可能是昨夜没睡好的原因,我感觉精神有点恍惚,脚踩在脚踏车上,感觉就像踩在棉花上。
强烈的阳光渐渐驱赶着浓浓的白雾,它开始转为浅白色,越来越淡,最终无声无息地化为乌有。骑了一个多小时的车,我总算到达了目的地。
这是一家很上规模的别墅群,保安挡住了我的脚步,任凭我磨破嘴皮,他们也不放行,见前面有家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