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买了两包好烟准备塞给他们,却被他们礼貌的拒绝了。
怎么办?我有些泄气,只好沿着围墙寻找机会,靠近西北角的地方有人在施工,有个保安过来巡视了一下,很快就走开了。
机会来了,我赶紧把车子锁好,溜了进去。
我一幢幢地找过去,a11幢在哪里呢?我很快发现了规律,这些别墅都是南北走向,分别被编成a1x、a2x....这幢别墅靠近马路,大门紧锁,也许是居民区的缘故,马路上的人很少,马路对面全是老式公房,看上去很陈旧,晾晒的服装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是一面面五颜六色的万国旗,和这边豪华的别墅群相比显得那样格格不入。
一辆奔驰车停在别墅门前,喇叭响了两下,里面很快走出一个男子,快速地打开门,那男子我见过,就是那两个保镖之一。
车子开到门口再度停下来,走下来一位膀阔腰圆、壮实的像头牛的男子,周龙!他习惯性地对外面看了看,眼神在我脸上停了几秒钟,我一阵心慌,好在这时一群扛着施工工具的工人从我面前走过,我装模作样地和那些人打了声招呼,赶紧离开了。
离开别墅时,已经中午了,我找了家快餐店坐下来,买了一盒5块钱的便当,有鱼、有肉、还有很多蔬菜,比市区便宜多了。下步该如何办呢?我边吃边想着心事。
我一个人的力量肯定不行,刘勇和许宏志不是答应帮忙吗?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他们俩乘出租车过来的,激动的满脸通红,看着我就嚷嚷:“在哪里呀?带我们去看看。”
“你们以为是来旅游呀?”我哭笑不得地说。
三人商议的结果是先去别墅对面租间房子,监视他们的行动。
说干就干,去小区一问,还真有房子出租,物业很热情,陪我们看完房子后说:“这房子很吃香的,要租马上就付定金,明天我就不能保证了。”
“多少钱一个月?”
“800块一个月,租三押一,你们付3200块钱就可以拿钥匙了,水电费自负。”
“这么多钱?”
“不租拉倒,”一副皇帝女儿不愁嫁的样子。
“有没有闭路电视?”刘勇问。
物业摇摇头。
“没有闭路电视,有网线也行呀?”许宏志说。
“也没有,”物业把头摇的像个拨浪鼓:“这是个老式小区,过两年就要拆迁了,谁还弄这玩意?”
“那怎么行?”他们俩人异口同声地说。靠,他们是来享受来了!
“我租了,”咬牙切齿地说。
拿了钥匙,我们把房子打扫了一下。去镇上买了几床被子,又买了洗漱用具,反正明天是休息日。大家决定晚上就不回去了。
离得太远了,看不清,又打电话让徐芳把上次买的那只高倍望远镜送来,刘勇拿着望远镜,把脑袋伸出窗外不停地看。
这不是瞎弄吗?我告诉他要躲在窗帘后面看。
新鲜劲一过,刘勇马上扔下望远镜说难受,许宏志搁下望远镜说没趣,俩人吵着说要打牌,指望不上他俩了,还是我自己来吧。他俩有滋有味地玩起了斗地主。
别墅的灯一直亮着,晚上8点多钟的时候,那辆奔驰车离开了。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一点动静也没有,别墅里可能没有人了,即使有,肯定也睡了,我揉了一下眼睛,准备休息,又不死心地拿起望远镜看了看。
突然,我发现对面阳台上有一个女人在晾衣服,她背对着我,看不清面孔,蓬灯照在她性感丰腴的身段上,显得那样迷人。有目标啦!我精神头又来了,感觉浑身清爽!
她晾好衣服并没有马上回房间,而是伏在阳台上往远处看,我心动了一下,那人正是徐贵香,“目标出现啦!”我兴奋地大叫。
他俩扔下扑克过来看,许宏志说:“吴桐,快报警。”
“为什么报警?”
“让警察来抓她。”
“她犯了什么罪?警察以什么罪名来抓她?”
许宏志也傻了眼,看着我说不出话来。
当我再次举起望远镜时,徐贵香不见了,只有刚才挂在晾衣架上的衣服在微风中飘来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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