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个俊朗的男人对自己如何,她不是没有感觉,然,她这一生所背负的令她不配再拥有这些看似简单却又不得不令她放弃的感情,她多想紧紧拥住他,道一句感谢,这句包含了千言万语、万千情愫的感谢……
她看着他欢忻的眸子,终是垂下眼眸,冷冷道:“桑渠呢?”
司马逸宸看到她眸子里的漠视才知自己有失了礼数,然,他却不打算放开她,将她拥入怀中,陌生男子的气息扑面而来,清苦且淡雅,这苦荞香令人莫名的心安
,怀里的纪琬凝挣了几挣,欲要挣脱,箍住她肩头的臂膀随着她的逃离加重了力道,纪琬凝见无济于事,心中叹了口气,便不再挣扎,乖乖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听着他一下下撞击心口的心跳,不知怎的,她的心亦附合着他心跳的频率一下一下,她有些难以呼吸,他却丝毫未觉察到她的异样,手覆上她的额头,他的手一如继往的温暖,只听得头顶上方传来她熟悉的清朗声音:“烧总算退了……”
他话还未说完便被一道伴随着屋门声而响起的娇嫩声音打断:“大哥,药煎好了……”她抬眸便看到床榻上纪琬凝娇羞的靠在司马逸宸怀中,而司马逸宸在说着什么,她微微一怔,而后调皮的冲司马逸宸吐了吐粉舌,一切已尽在不言中,他慌忙起身,心知明月心中一定误会了,他刚想说什么,明月先发制人,端了汤药,笑眯眯道:“琬姐姐,药好了,快喝了吧,桑渠在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