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膳了。”
纪琬凝亦想要为刚才她所看到的那一幕解释什么,然,看到明月‘你懂得’的眼神之后便知解释再多也无济于事,她轻轻了叹了口气,端起药碗,准备喝下,可看到那浓黑却又冒着汩汩热气的汤药,犹豫了、后怕了、药……实在太苦了。
明月知她心中所想,故意说道:“药是苦了些,若是琬姐姐执意不喝,那明月端走就是了,只是……琬姐姐要一辈子都在这床榻上度过了。”
纪琬凝听得她如此说,想也不想,一口气将药喝完,药终究是苦了些,味蕾有些难以承受,些许汤药顺着喉咙丝丝缕缕反将上来,她紧闭双唇,迫使自己不将药吐出来,司马逸宸见状,忙轻抚她的背,为她顺气,紧接着拿出一包蜜饯,她抬眸看着他深沉的眸子里满是心疼,本想着拒绝却终是不忍,她拿了一颗放进嘴里,酸酸甜甜,瞬间将口齿间的苦涩袪除,他心中暗自摇头叹息,真是一个倔强的女人……
明月看着大哥与纪琬凝二人已渐生情愫,心中异常欢喜,她明眸一闪,轻握着纪琬凝伤还未好的素手道:“琬姐姐,是不是看在我与大哥连夜照顾你的份上,留下我们兄妹二人来吃早膳呢?”
明月这一句简短的话,便道破了她与司马逸宸之前心照不宣的缄默,她何尝不知是他整夜守在榻边悉心照料,他亦明了,迷糊中她看到了他在榻边便轻唤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