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头还昏昏沉沉的,就像被谁打了一闷棍似的!”说罢,她用力甩了甩头。
纪琬凝看了她一会儿,见她不似说谎,便不再起疑心,遂转身回了屋,桑渠长舒一口气,随后跟了进去。
一如往常一般,二人同桌而食,唯一不同的就是今日两人相互缄默,一语不发,各怀心事。
桑渠悄悄拿眼打量了一眼纪琬凝见她今个儿气色还不错,便想起这几日街头巷尾人人津津乐道的话题,首先打破这尴尬的气氛,略显兴奋道:“听说,皇上明日要去围场狩猎,府中的姐妹们都想着明个去街上凑凑热闹,一睹皇上的龙颜与皇后的凤姿。”
纪琬凝拿汤匙的手顿了顿,当听旁人再次提起那个熟悉的名字,她的心始终无法做到平静如水,她心亦然,转而又继续舀着汤,笑语晏晏问道:“今个初几了?”
“十月初九。”桑渠照实回答。
“哦?如今已是初冬时节,皇上怎的这时候去狩猎?”她低了眉眼,掩下眼底的恸色。
“我也不知道,只是听说,本来今年的秋狩原定是要取消的,好像是因为他最宠爱的那个美人突然生病薨毙了,但又不知为什么皇上又临时改了主意,因时节已不再适合狩猎便选了离皇宫最近的那一片围场,照理说,以往的秋狩都是去京郊那广袤无垠的草原上去的。”桑渠将她听到的消息一一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