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逸宸,这个义无反顾说着会护她一生一世的男人,毋庸置疑,她终究要负了他……
廊下,纪琬凝若有所思望着远处无尽的苍穹,天空像一张丝手帕,空中停留着一些细碎而洁白的云朵,像是绣在纱巾上的花朵,她不禁抬起手,仿佛指尖暮然间也被染成了蓝色,苍穹之美、之广阔,令人心中畅然,空气凉凉的,轻轻抚着她的脸,她上好的墨发,她闭上眼令自己全身心的放松,顿时全身的疲惫没有了,身上的酸痛感也少了许多,只感觉到一缕缕凉凉的清泉流入内心,万籁俱寂,心如流水般崆峒。
此时已是初冬时分,放眼望去,入目皆是萧索,连空气中都带着一片令人无法忽视的肃杀,她依旧穿着很单薄,只是披了一件上好的千年雪白狐裘披风,但也不觉得冷,她清冷的身影置身在这苍茫的大地中,似是浑然天成,看一眼便令人镂心刻骨,难以忘怀。
桑渠远远看到她,想起明月千叮万嘱的话,端着早膳低了眉眼朝她走来。
身侧轻碎的脚步声渐行渐近,她侧了头瞧见桑渠,嫣然一笑:“桑渠,昨个儿睡的可还好?”
桑渠站在她身侧站定脚,听得她由此一问,心中顿时‘咯噔’一下,虽不知昨晚发生了什么事,但她亦按照明月交代的话回道:“昨个小姐准许桑渠早些休息,说婉姑娘这里她来就好,于是桑渠便回房休息了,谁知一不小心睡到日上三竿方醒,也不知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