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渠寻借口出门,现下看来,当真是不费任何吹灰之力,她故意扳起脸道:“桑渠自己想去便去就是,不用担心婉儿,明日婉儿自己到厨房做些来吃便是。”
桑渠一听这便是拒绝了她,一下拉着她的胳膊如小孩子撒娇一般:“婉儿姑娘,去嘛!去嘛!倘若桑渠一人出去不管你,若是被少爷和小姐知道了,定要把桑渠臭骂一顿了,婉儿姑娘心地如此善良,怎忍心让桑渠被骂?”
纪琬凝看着她撒娇的样子忍俊不禁笑出了声,捏了她脸一下:“你啊!真是拿你没办法!”
桑渠冲她调皮吐了吐粉舌,麻利收拾好碗碟,便出了屋,一举一动中透着说不出的喜悦。
纪琬凝收起面上的笑,陷入了沉思……
彼时,前院明月屋外的廊下,怒气冲冲的司马逸宸被神色匆忙的李管家手持一封密信拦住去路,他接过信,看到‘司马逸宸三弟亲启’的字样,右下角用蝇头小楷写着一个‘世’字,便知这是皇上的密昭。
他只能放下眼前的事,将密信打开,一目十行看了起来,之后便步履匆匆出了府……
傍晚时分,纪琬凝与桑渠用过晚膳,二人正在闲聊打趣时,纪琬凝忽的玩心大起,吵嚷着让桑渠教她剪纸,只依稀记得,桑渠最拿手的便是剪纸,可以随心所欲剪出各种各样的事物来,花草树木、飞禽走兽、山石雕塑、窗花人像,无一不信手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