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禁足了!我被禁足了!”雪雁扯着嗓子冲门外大喊,不过没有搭理她的,连府里的下人们都绕开她的房门走路。
一连过了两日,除了青芽,陪着她的也就只有窗外那两只你侬我侬的小麻雀了。青芽只说小婉身体渐好了,其他只字不提,可以猜得到,小婉大概也被禁足了吧。
不过,无聊至极的雪雁,翻翻书卷抄抄诗词,心倒是静下来不少。都说时间能洗尽铅华,可是一生固守真心的能有几人呢?或许,并不是不能固守,只是爱的还不够深,爱得深的却没有缘分厮守在一起。不忘初心,是很难的。
一句“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写了一张又一张,一句念北,你是无可替代的,无可替代的……在心里念了一遍又一遍。
许是看着雪雁不喊也不闹了,父王对她的看管仿佛松动了,青芽时时离开房间出去很久才回来也不那么敬业了呢!门外似乎熟悉的翠绿身影一晃,雪雁急急跑出去看,却见小婉红了眼圈站在门外。
紧紧攥了小婉的手,这几日的分开,小婉竟是别后镜减鸾腰,清减了不少,雪雁心疼地拉她进了屋子:“父王可有难为你?你病可大好了?”
小婉咬着嘴唇噙着泪珠,片刻,又抬手抹了眼泪说:“,王爷没有为难我,我身子也大好了,小婉可担心死你了……,王爷没有罚你吧?”
听她这样说,雪雁松了一口气也不免心中感动泛起涟漪,好小婉,白白受了牵累还家着,没有枉了平时姐妹好一场。
“没有罚我。只是娘……一次也没有来看过我,唉,准时气我不给她争气。”雪雁没精打采地坐在了榻爆低头叹气。
“夫人唤我去了。”小婉支支吾吾地说。
“娘唤你去?怎么说?”雪雁抬头急切地问。
“问褚公子和三殿下……和谁更要好一些?”小婉犹豫着还是说了。
“唉!”雪雁无奈地耸耸肩,这就逝人的社交观念“那你怎么答的?”
“我说,和公子是同窗之谊,至于同三殿下在一起许是有什么事情正巧碰见了。”小婉老老实实地答。
雪雁赞同地拍拍小婉的肩头,竖起大拇指说:“答得好!”
小婉却耷拉着脑袋低声说:“夫人不信。还叫我好生跟着。”
听小婉这样答,雪雁的心情又跌落谷底,小婉安慰她:“别急,慢慢来吧。是王爷夫人的掌上明珠,哪有不疼的道理,只是一时生气罢了。好在我又可以陪着解闷了……青芽也是好的,故意走开叫我们说说话,夫人心软准了我回来侍奉了,青芽也留在身边好有个照应。”
“好吧,慢慢来呗!要不,我去看看娘?顺便……认个错……”雪雁试探着小婉的口风,这房门外的情况小婉要比她这个大掌握的多点。
小婉答着:“好好认错,夫人许是能原谅的。”
说着,小婉给雪雁换了衣裳,坐在镜前,雪雁眼睛叽里咕噜转了两圈把小婉刚抹匀的胭脂给擦了去。“?”小婉疑惑地问。
雪雁诡异地笑着:“把我的脸抹得再白一些,我一心悔过,肠子都青了,脸都白了,你看,脸都白了!……”
小婉捂着肚子笑弯了腰:“……”
“我这亲情牌、苦情牌都得一起上,才能把娘这的心拿下……”雪雁晃脑,似又恢复了神气。
一番精心装扮,雪雁连衣裙都换了淡青色,蹑手蹑脚地经过厅堂去娘的房间,却看见李道宗端正地坐在大红木太师椅上,禁不住伸了下舌头,看来还是要以退为进,先躲开的好,于是,悄悄掉转身溜之大吉。
“干什么去?”背后响起了父王威严的男高音。
“父王今天没有早朝?”雪雁倒着退回身来,给父王行了一礼,心虚地低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