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距离,虽然十四的记忆里,春似常没和她有太多的过节,但她却平生第一次觉得,这一次的异国之旅,会是她此生最后悔莫及的事,不用等到以后,现在她已经后悔了。
春似常又是一笑,这一笑显得更加的真实,不仅阴冷而且绝对的狠毒,和他的冰冰的脸十分协调。“一别多日,甚是想念,正好,你亲自来了!”
董叶不知道,明明是暴戾的样子,为何说得出这般温情款款的话来,她有些无力,“你到底要怎么样?”
春似常淡淡扫了覃素雅娘三个一眼,又转而看董叶。“我知道你不肯束手就擒,但是……”他浅浅一笑,低头摩挲拇指上的玉钣。
其实不拿素雅来威胁她,她就算有心跑,一人之力也难以敌众,董叶认命的说道:“我跟你走就是!”
春似常满意的点了点头,冷冷道:“那走吧!”
董叶望素雅,她已是泪眼汪汪,哽咽的唤了一声:“妹妹!”后,整个人如风中的落叶,悚悚而泣。
董叶对素雅和佳佳,乐乐微微一笑,这几日来的相处,谈话间不小心泄露的隐情,她大致猜到素雅是外嫁异国,因某种缘由,不得不被休回娘家,古代下堂妇的日子大多不好过,何况还拖儿带女?除了同情,董叶也不能帮她们什么,她解下腰间的钱袋,塞给素雅,然后头也不回的跟着春似常的步子走去。
一路走过陌生的大街,走进宛如童话里的城堡,这是春似常的府坻,白玉砌的,黄金漆的太子府,董叶根本无心欣赏,心里坎坷不安,直到厚重的铁门,刺耳的金属的碰撞声猛的把她惊醒,她看着眼底锈迹斑斑的铁门,杂乱而肮脏的发毒的稻草,溜进鼻子里令人作呕的腐蚀腥臭的味道,忍了半刻,最后一手撑着湿湿的墙壁,疯狂的呕了起来……吃过的东西全吐了出来,边胆汁都想倾空而出。
“啊,不要不要,求求你了,求求你了!”一个女人的惊恐而绝望的哀嚎声撞击着黑暗而湿冷的地牢,一声声的回荡。
董叶忍得胸中翻腾的恶心,向声源处看去,在昏黄的火光下,不远处的另一间牢房里两个身影正在纠缠,女人撕心裂肺的啕哭声,男人粗重的喘急和刺耳的谩骂淫笑声,源源不断的传过来。
“他妈的,你给我住手!”董叶气愤得浑身。
她的怒喝没有令扑在那女人身上的禽兽住手,而是吸引了各间牢房里面无表情,眼神涣散的女人们对她的注意。
“这位妹妹,没用的!”隔壁传来有气无力的声音,董叶看过去,是一个很年轻的姑娘,头发乱七八糟,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烂不堪。
董叶狠狠咬牙,身上的剑已被春似常绞去,但是头上还有一支钗,是素雅给她挽发的,她拿下钗,拎在指尖,微眯眼,眨眼的功夫,就听见一声惨叫声,那钗从那男子的后脑勺横穿过去,疼得他满地打滚。
惨叫声引来了看守牢房的官差,他们进来,走到那已经奄奄一息的男子旁爆其中一个怒声大吼。
董叶见那被污辱的女子惊恐万状的缩到墙角,的声声哀道:“不是我,我不知道。”
“是我干的!”董叶冷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