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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你无关?”
春似常怨怼重重,眸子血色加深,那眼光朝董叶射过来,如天雷惊炸,她赶紧往墙角靠去。
“你怕我?你何曾怕过我,你对我从来不都是不屑的吗?”春似常似乎已失去理智,窗外的寒风袭进房中,把他明黄色的锦袍灌满,不时掀起,露出长袖下狠狠抓起的拳头。
董叶摇,十四娘留给她的记忆里确实存在对春似常的鄙夷,但情理之下不应激起他如此深的恨意,恐怕这一切源于那江曲,十四娘的爹!
董叶瑟瑟发抖的缩在墙角,他的怒气稍稍有所平息,阴戾的脸渐渐缓了过来,“骸就算是江曲也不是我的对手,何况是你!”
董叶淡淡看了一眼春似常,这身材像极了记忆里把十四娘打入断崖的黑衣男子,本来以为他被挑了筋脉,就算有武功也在十四娘之下,但好像并不像她所想的。
董叶想起那天被挑手筋的那一刻,她的武功道数好像都在春似常的意料中,就算她模防十四娘要了点时间,但也不至于一点上风都不占吧,最有可能的就是春似常多年来在暗处已把她的武功看透,还找出了破解的方法。
一股血腥味直冲鼻翼,董叶皱皱眉头,定睛一看,吓得她语无伦次,“你,你干什么?”
春似常端着半碗血站在她的面前,神色诡异。
“你不是渴了吗?”他问,嘴角敛上一抹苍白的笑。
董叶赶紧,身子更贴近墙面,一股冰凉直窜脑门,她不是有内力护体吗?竟会觉得冷?难道还要下意识的气沉丹田护体才行,那为何之前不用呢!低头一刹那,她才想起自己醒来竟没有看过自己的穿着,灰白色的狐袄把她裹得像个圆球,不知是见到那血觉得身子发冷,还是昨日掉入冰池被寒气浸身的缘故。
“如何你不喝,我就废了你的武功,挑了你的脚筋,让你今生今世都做活死人!”
董叶几乎听见他磨牙的声音,伴得‘咯咯’的响声,她的心也忍不住发抖,视线之内,春似常端血碗的手像是从地狱伸出来的鬼爪,阴森森的,白皙的腕上还有刀割的血痕,血已凝结,可想而知,他刚才是割腕取血来着。
“我是人,又不是妖怪,渴了也喝水,不喝这种东西!”董叶颤魏魏的说完,急忙转移视线。
“你喝是不喝?”春似常怒吼。
“不喝!”董叶紧闭双眼紧咬牙关,喝这种东西,还是人吗?
“小杜子!”只听春似常说了一声,片刻,董叶感觉一阵奇异的香味,浓得她透不过气来。
董叶忙睁开眼睛,房中已是烟雾迷离,地上的破碗残骸像是被处理了,董叶依记忆走到窗口,用脚狠狠一态没见窗被踢开,反倒是自己退了几步,烟雾越来越浓,她的意识越来越迷糊,这烟有毒,亏她还轻常用药放倒别人呢,是毒烟却不知。
“十四娘,这回我可真的去找你了!唉……”董叶坐到地上,不再东窜西窜,这个地方已不是刚在所在的房间,她被瞬间转移了。
早知道,她就不闭眼睛了,亲眼看看古代的机关也是不错的,眼皮重得像被大山压住一样,董叶不得不闭上眼睛,脑子还有点意识,这种感觉像极了被打麻药的感觉,算了吧,是生是死由它了,反正这命也是捡来的,这样想的时候,她有点心酸酸的,也许是认识的人多了吧,有点舍不得这个世界了,特别是……,唉算了,古代的男人太没责任感了,有点钱有点相貌得不得了,不是她这个只求一生只牵一只手的人可以承受得了的,死了就去奈何桥喝孟婆汤,忘却前世今生,重新为人,嗯,应该蛮不错的!
朦胧中有人在她身上点这点那,先是头,然后是腰,再后是脚,又拉又扯,把她整个人当猴子耍,绕来绕去,好在没感觉到痛,但是这样没命的绕,她着实晕啊!
炉壁中的轻烟依然不紧不慢的飘着,床幔被白玉勾钩起,露出绣着白牡丹的蓝色锦被来。
一只修长的手在被子上方探了探,然后轻轻落在锦被上,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