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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一场意料之外的暴雨突如其来,屠斐慵懒地躺在沙发上啃着苹果,百无聊赖地看着无聊的电视剧,叹了第n+1口气,真是的,老大出差,伴游不回家也就算了,现在连那老三都说什么陪朋友去看星星晚点回来,切,随叫她只知道自己享受,含现在下雨了吧,看他们还瞧地见什么!
蓦的,一阵急促的铃声响起,屠斐猛地跳起来,哈哈,铩羽而归了吧,看她怎么取笑那个雨天看星星的人!
南毓棠!屠斐一惊,那个冷血的不是应该还在台湾吗,难道是偷懒回来了!
“总裁,快,帮我扶总经理回房间。”这是南毓棠秘书小张的声音。
屠斐这才意识到情况不妙,只见南毓棠软软地挂在小张身上,毫无生气的眼睛显然已经意识不清:“他怎么了?”
“总经理在刚出差时就不舒服,这几天又说放不下这边的事,拼了命地赶进度,刚才一下飞机就倒了,但是他又不让我送他去医院……”
原来是担心弟弟妹妹被欺负而赶回来啊,屠斐别有深意地看了那半昏迷的男人一眼,示意周妈打电话通知家庭医生过来。
将南毓棠安置在,只见他意识依旧模模糊糊。伸手贴上他的额头,屠斐惊道:“好烫,真是,这么严重怎么可以不去医院,小张,准备车子!”
“不,不准去医院!我不去!该死的女人,你听到没有!”的人一阵激动地吼道。
“总裁你看,我刚才一说要去医院,总经理就是这样!”小张说道。
屠斐紧皱着眉头,看着那发着高烧却依旧倔强的男人,看来去医院是行不通了,只能等家庭医生过来,真是的,她还真不知道南家大少爷会好怕去医院,看来她那位亲亲老公对家人的了解也很有限!“好了好了,不去医院了,你乖乖躺着好不好!”
似乎是温柔的言语起了作用,的人渐渐停止挣扎,只是瞪着朦胧的双眼,似乎在谨防两人将他送往医院。
屠斐好笑地看着南毓棠,真是受不了,平时冷冰冰也就是了,怎么生病了还这么有“威严”,两人瞪视了一会儿,家庭医生便匆匆赶到,拿出器材正想检查,却见南毓棠神色一变,大声吵着医生吼道:“住手,不准过来!”
医生被吓得一怔,呆立在原地,手拿着温度计不知如何是好。
屠斐伸手取过温度计,径直走到床爆道:“含着!”
“滚开!”南毓棠挥手隔开靠近的温度计,一副不可侵犯的样子。
屠斐微微一笑,转身看向医生,淡然说道:“啧啧,看来南家大少爷不喜欢这支温度计,不知道何医生有没有避如肛表什么的?”
南毓棠脸色越趋沉郁,这个千刀万剐的女人,就是想让他出糗!
屠斐看着医生和小张诧异的表情,笑道:“肛表的话,有我和小张在,勉强能让大少爷测温度啊!”
“这个……”医生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即使如此让一个大男人使用肛表也太那个了吧!
两道同情的视线齐齐投到,屠斐则是淡淡一笑,转身问道:“怎么样,大少爷,试乖地测呢,还是……”
“拿来!”南毓棠冷冷说道,屠斐依言递过温度计,真是的,语气这么冷,不知道会不会影响温度呢!
配合着屠斐的不断恐吓,医生终于检查完毕,道:“夫人请放心,少爷只是感冒发烧罢了,打上一针就好了。”
森冷的尖针一闪,的人立马咆哮起来,挣扎着不让医生靠近,医生只得握着针筒不知从何下手。
“真是受够了!”天知道她最讨厌照顾病人,要不是看在老头子的份上,真想将那个老大不小还装可爱怕打针的男人丢出去!“让开!”
一把推开面前无从下手的医生,屠斐猛地跳上床,紧紧压住拼命挣扎的人,见身后两个男人目瞪口呆,没好气地喊道:“还不来帮忙!”
“噢……噢……”两个男人这才回过神来,小张战战兢兢地按住南毓棠的右手,好让医生可以注射,总经理啊,这可是为了你好,你清醒后可一定不能怪我啊!
正震惊于压在身上的身躯,右手蓦的传来一阵,该死,居然又被摆了一道,想咒骂,却发现意识越飘越远,他直直坠入那无限的黑暗!
“呼,终于好了。”医生长长舒出一口气,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大少爷每次生病都只是问他要几颗药,原来……
“喂,喂,怎么不动了,不会是死了吧!”屠斐恶意地拍着南毓棠苍白的脸颊,直到那上面泛起淡淡的。
“夫人!”医生为难地看着那“坐在”病人身上的女人,虽然是母子,但毕竟没有血缘关系,这样好吗!“刚才的针里有少量镇定剂,少爷恐怕要睡到明天早上才会醒。”
“哦,原来还活着。”屠斐继续语出惊人,不客气地踩过病人想下床,却猛地发现左手竟被紧紧抓住,该死,一定是方才这挨针是抓住她的,使劲想掰开那手指,却发现昏睡中的人牢牢抓住不肯松手,“喂,想办法让他松手啊!”
医生为难地看着那交错的手指,道:“强行拨开恐怕会伤到少爷的手指,看来只有等他自己松手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屠斐顿时黑了脸。
“呃,呃,这是少爷的药,起床时记得吃。”医生匆匆放下药,溜之大吉。
小张忙从那临近爆发的人身上移开视犀追上医生:“呃,夫人,我送医生回去!”
“真对不起,说好要一起看星星的,但是却下雨了,还要你送我回来。”南毓姝抱歉地看着蓝羽。
蓝羽淡淡一笑,道:“应该我说对不起才对,害得你这么晚才能回家。”
“怎么会,我……我……”我很喜欢跟你在一起,南毓姝在心里喊着。
“怎么了?”蓝羽疑惑地望着她。
“呵呵,没事!”南毓姝白痴地叉开话题,“我在想那个女土匪睡了没有。”
“土匪?”蓝羽惊讶地问道。
“就是我后母。”南毓姝道,“那位进去了。”
“等一下!”蓝羽跳下车,用自己的外套撑出一个个小小的天空,小心翼翼地将南毓姝运到门外,“好了,进去吧!”
感动溢满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