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可以这么温柔,把陌生的自己当作宝贝一样呵护,南毓姝蓦的叫住跑向车里的人,道:“蓝羽,下次我们再一起去看星星好吗?”
隔着车窗,蓝羽温柔地笑着答应。
盛着满腔爱意,她注视着那远远离去的车子,直到身后的开门声唤回她的思绪:“,是你回来了!”
“嗯。”南毓姝点头进门,却见客厅空空如也,预计会等着她回来加以讽刺的屠斐竟然不在,“那个女土匪呢?”
“大少爷生病了,她在房里照顾。”周妈回道。
她会这么好心!南毓姝匆匆跑进南毓棠的房间,却见屠斐正呆呆坐在大熟睡的人身爆不及细想,她失声吼道:“你在干什么!为什么坐在大哥的!”
屠斐懒懒地抬眼看了她一下,随手举了举被紧抓的左手:“你以为我愿意吗?”
“即使那样也用不着坐在啊!”南毓姝立志捍卫。
屠斐大大打了个哈欠,道:“难道要我做冷板凳!还是直接把你大哥的手指剁了,好让我回房睡觉!”
南毓姝一时语结,随即发现屠斐一脸吃屎相,看来这样呆坐着对她来说是一重折磨,哈哈,大哥,做得好,就让这个女土匪尝尝彻夜不眠的滋味。
“喂,南大,为什么我觉得你笑得很阴险!”屠斐冷冷说道。
南毓姝收回嘴角的笑容,道:“我有吗,我只是在想,后母你这么用心照顾大哥,他明天一定会很感激。呵呵,那就不打扰你了,我想回房睡我的美容觉去了哦!”一出房门,南毓姝再也忍耐不住地笑起来,哈哈,今天那个女土匪真是有的受了!
门内的屠斐则是黑着一张脸,该死,用脚趾头想也知道那在幸灾乐祸!没好气地瞥了眼睡得安稳的男人,恨恨地踹了他几脚,睡得可真死,他倒好了,美梦连连,可苦了她了!难道就得这么熬上一夜!看了看自己白嫩的手腕,因为多次的挣扎已经有了一圈淤青,真不知道为什么男人睡着了还有这么大的力气!
啊!不管了!撑不住了!她要睡了!原谅她吧,上帝!哦,不,应该是老头子!上帝见证,我可不是自愿陪你儿子“睡觉”的!
身边那的东西是什么,好温暖,让他忍不住想紧紧拥住!好香,这是什么香味,让人不由地安心,有多久没有这样深深入睡了,自从妈妈去世以后,自从失去那种温暖以后!身体不由自主地更往那边靠近了几分,直到密切地贴合上那温暖而的躯体!
等一下!
温暖!!身体!女人!他的怎么会有女人!
猛地睁开双眼,刺眼的阳光让那习惯黑暗的眼睛被迫再次闭上!那瞬间见到的天使睡颜是谁!
再一次睁开双眼,南毓棠猛地放开紧抱的躯体,猛地跌倒在地,大幅度的动作终于惊醒那熟睡的女人,屠斐睁开朦胧的双眼,喃喃道:“你醒啦,桌上有药,记得吃下去!”
南毓棠怔怔地盯着那继续沉睡的女人,怒不可遏地叫道:“问题不是这个,你为什么会在我的!”
屠斐不耐地翻了个身,嘟囔道:“别吵,昨晚你舒服了,我可是快累趴下了,还要再睡一会儿,要起床你自己起。”
昨晚!舒服!累趴下了!南毓棠紧张地咽着口水,不会的,绝不会是他想得那样的,他怎么会做出那种事情来呢!猛地推动的人,他吼道:“喂,喂,起来,把话说清楚,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给我起来!”
“你够了没有!”屠斐猛地坐起身,恨恨地盯着南毓棠,害得她大半夜没睡,现在又这么早吵醒人,他的良心存进保险箱了吗!
被那双带着红丝的兔眼一瞪,南毓棠竟一时说不出话来,一想到昨晚也许发生了的事情,血液一下子冲到头顶!
见他猛地红了脸,屠斐不放心地贴上手掌:“怎么脸这么红,难道又发烧了!”
“不要碰我!”南毓棠焦躁万分地拍掉额上的手掌。
屠斐神色一顿,冷冷举起左手道:“不知道昨晚是谁一直抓着我,要不然你以为我喜欢待在这里吗!南大少爷,昨晚的事情你不会忘了吧,要不是你又是发高烧又是发神经,我用得着照顾你一晚上吗!”
发烧?对了,昨晚他发高烧,小张送他回来,好像后来医生来了,那女人用卑鄙的手段逼他就范,后来还强压住他打针……难怪梦中她一直握着谁的手,原来竟是她的,看着那泛着淤青的手腕,他可以想象得到自己昨晚多么用力!
见他似乎恢复了记忆,屠斐冷笑道:“想起来了?”
南毓棠铁青着脸,说不出一句话!
屠斐无奈地耸了耸肩,再这样对峙下去,她一辈子都别想睡觉了,只得动身爬起来,往外走去:“ok,我回房间睡,哦,桌上的药别忘了!”
南毓棠看了眼桌上药丸,眼中多出一丝复杂的感情,那个女人,刚才竟然是在关心他吗!
“hello,大哥!”南毓姝心情愉快地跑下楼梯,见南毓棠已经坐在桌爆诧异地叫道,“感冒已经好了吗?”
“嗯。”南毓棠默默喝着牛奶。
南毓姝忽然神秘兮兮地凑近,问道:“喂,昨晚上怎么样?”
“噗!”南毓棠失态地将口中牛奶喷出,忙不迭地拿过手巾擦拭,“什么……什么怎么样?”
南毓姝贼贼一笑,道:“我是说你有没有好好蹂躏那个女人?”
“蹂躏!”这次是手猛地打翻杯子。
“大哥,你怎么了?是不是病还没有好,要不要再休息几天?”南毓姝关心地问,瞧大哥脸红得,难道是烧还没有退。
“没事,我已经没事了。”南毓棠忙道。
“是吗?”不大可信哎!南毓姝又问道,“大哥,大哥,昨天有没有乘着生病好好折磨她,譬如拧她脸颊!打她屁股!踢她下床!一定要让她整晚不得安宁!”
呼,原来毓姝说的蹂躏是这个意思!南毓棠这才送了一口气,放下手中已经拧作一团的手巾,向外走去:“我昨晚吃了药就睡着了,怎么会知道!”
“是吗,真可惜!”南毓姝喃喃道,不过也已经值了,今天这么晚那个女人还没有起床,看来昨晚一定是大半夜没睡,呵呵,真是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