励她,“拿出你平时的水准就好啦,你要是害怕绣出差错。就照着图上的样子用铅笔在衣服上勾出样子。”
石兰接下接受这个挑战,还问:“这几身衣服什么时候要”
“那件明黄色的旗袍不着急,明年绣完都没问题,剩下的两套尽快吧。”
“那我可以拿回家绣吗”想到签下合约上的保密条款,石兰小心翼翼的问。
香菜踌躇未决,左手托着右手肘,右手支着下巴尖。她担心衣服的概念被偷是一方面,而且总觉得让石兰把工作带回家去不妥当。
见她犹豫,石兰改口:“不行的话就算了。”
“你现在住哪儿”香菜问。
“大明道那边。”
“大明道有点儿远呢。”香菜没去过大明道那边,不过看过地图,她记得大明道跟兴荣道之间隔了好几条大街呢,“你要不要搬来住”
“搬来住哪儿”石兰问。
老渠也疑惑得看着香菜。
“布行的仓库收拾出来可以住人,等你赚上钱找到好地方住之前,要不就先委屈你在布行住一段时间”见石兰动容,香菜趁热打铁又说,“这三身旗袍可以卖百十来块钱吧,如果能卖一百块,你算的清自己可能拿多少吗”
“三三块大洋。”这可是石兰做梦都没想过的事。哪怕她绣一百条帕子都挣不了这么多。而且这还是仅仅三身旗袍石兰挣扎了一下,最终咬牙决定,“好,我搬来”
搬来也好,也能专心一些。
老渠有些不大相信,“这三身衣裳就能卖百十来块”
香菜面露无奈之色,轻叹一声道:“我也不大确定,其他两身旗袍不好说,那身明黄色的旗袍做出来之后要是能卖出去,恐怕还不止这些。对了,绣线的质量一定不能买差了。石兰对这方面比较了解,多让她出出主意。这几天要是得空了,还得麻烦你往其他家铺子里跑跑,多了解一下旗袍的市价。”
“这些事情都是必须要做的。”就算不用香菜吩咐,老渠也会上心。
香菜看向门口,“要是布行开张了,门口得挂一个牌子。”
老渠疑惑,“什么牌子”
香菜神叨叨的用手比划着,一字一句道:“同行莫入,面斥不雅。”
在他们布行的招牌没打响之前,最忌讳被盗服装设计概念,不然苦心设计的服装成为别家的品牌,那得是多亏本多憋屈的一件事
香菜最不喜欢的就是跟人撞衫。
在前世,她在某场正式的宴会上就出过一次这样的大丑。
而且在上辈子,她很喜欢穿漂亮衣裳。
菖蒲学院,拍卖会大礼堂。
被列为拍卖的画一张不剩,均被那些居心叵测的有钱人争先恐后的拍走。
会上气氛热烈,完全超乎了学生会预期的设想。
一张画卖出的价钱,对无数学生来说,那是一个天文数字。更别说所有的画加在一起
拍卖会接近尾声,主持这场拍卖会的明宣正要宣布拍卖会到此结束,却从幕后的乐源手中接过一个纸条。
看到纸条上的内容,他面色一阵惊慌,悄悄将纸条攥在手心里捏皱。
这怎么回事
怎么会有这样的事
他能做好吗
明宣回到台上,有些失魂落魄,看着此刻不少人起身离开,他对着话筒尴尬的笑了一声。
正是这声笑,留住了一部分人的脚步。还有一部分已经离开了座位,继续向安全出口的方向走。
“其实呢没想到真是没想到,我也是刚接到消息这次拍卖会还有一幅画要展出不知各位大老板有没有关注沪市近日的新闻哈,关注的呢肯定知道传闻中有一幅牵涉紧要的画”
听到此处,那部分走向出口的人也纷纷停留。
明宣继续说,还故意放大声音,足够让全场的人都听到,“那幅原画据说已经被烧了,不过我刚才得到消息,有一名韩老师的学生,见过那幅画,凭着印象临摹出来一幅赝品。接下来,就让我们请出这幅赝品树因为是赝品,起价不会那么高”
他竖起一根手指,“一块大洋”
起价居然只有一块大洋
对这些有钱人来说,这一块大洋还不够打发要饭的呢
明宣刚把价钱开出来,就听有人高喊:
“一万大洋,一万大洋,就算是赝品,那幅画我也要了”
有人冷笑一声,“一万五千大洋。”
“两万”
“两万五”
“两万六”
最终,那幅赝品以二十万大洋的成交价被拍卖掉。
当天下午,沪市炸了。
当然不是字面上的意思。
传言中的那幅画树问世,在菖蒲学院的拍卖会上展出,成为压轴的最后一个拍卖品。
树火了,菖蒲学院火了,当然那位拿下树的买家也火了。
那名买家是沪市的纺织大王盛春来,自然对沪市商会总会长也抱存心思,不然也不会花二十万大洋买下区区一幅赝品。
买下了这幅画,就等于是得到了沪市商会总会长的位置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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