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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家夫妇坐在了司马州对面的椅子上,顾长风礼貌的问道:“请问司马大人,今日如此空闲,光临寒舍,所为何事啊?”
“这位想必就是令夫人吧?”司马州不答反问。
“正是贱内苏彩。”顾长风回答道,苏彩倒是一脸的疑惑,男人的事情,问她干嘛。
“夫妇都在,如此甚好。”司马州轻笑道,用手轻轻捋了一下银须。
他端起了桌面上的一杯茶,轻轻的唊了一口,轻叹道:“味道适中,温度刚好,好茶,好手艺。”
好什么好,三文钱买来的一大袋茶叶,一直舍不得用,你老头子,到底是来干什么的,有话快说,现在的当官的没什么好东西,慢条斯理的,有屁快放,给个痛快,苏彩心里面嗔道。
只是她脸面上还是堆满了微笑,屁都不敢放一个,笑道:“寒门薄茶,上不了台面,将就将就。”
这老要干嘛啊,急死人了。顾长风都快开始跺脚了,口也干了,他拿起面前的热茶,准备喝上一口。
司马州看了一眼顾长风的焦急表情,轻笑道:“本官今儿奉了皇上的旨意,为太子婚事而来。”
顾长风一惊,刚放到嘴边的热茶忽然脱手跌落,洒到了裤子上,他嘴巴微张,没有理会到自己已经被茶水烫到了。
皇上?旨意?太子?婚事?这是怎么回事,这些和他顾家怎么能连上关系,不是来讨债的吗!
苏彩用眼睛瞟了一眼顾长风,压低声音说道:“相公,茶水不烫吗!”
“哎呀!烫死了。”顾长风忙用手去拨那被茶水浇过的裤子,苏彩拿出兜里的布巾帮忙拭擦。
见到这个情形,年轻的剑士也忍不住想笑,只是司马州及时的给他递了一个眼色。
剑士忙从怀里掏出一个深红色的古木盒子,司马州接过盒子,打开,放到茶桌上,盒子里面有半截方形刻着龙腾图案的白玉。
顾长风和苏彩一看,这白玉,无论从成色,图案还有形状看,都是如此的眼熟。
司马州看着夫妇两人凝聚的眼神,微笑道:“如果我没猜错,两位肯定也有一块这样的玉。”
“对啊!”苏彩幡然醒觉,连忙起来,跑进内房翻箱倒柜,没多久,她也拿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古木盒子出来,打开放到茶桌上,盒子里面有半截方形刻着凤舞图案的白玉。
两块玉,成色,图案还有形状,都极其相似。
司马州拿起两块玉,合到了一起,白玉之间的裂痕完美的吻合,司马州不禁笑着叹道:“不错,这正是先皇帝凌啸的‘龙腾凤舞玉’。”
“先皇帝?凌啸?龙腾凤舞玉?”苏彩自言自语的说道,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可是,我的这块玉是我爹爹顾百晓传给我的传家宝啊。”顾长风满脸的疑惑,爹爹留下来的白玉怎么和皇家有联系,难道,梦儿能进圣罗学院学习也是这个原因吗。
“正是如此,昔日先皇和顾百晓老先生是至交,先皇将随身的龙腾凤舞玉一分为二,将其中凤的一半交给了顾老先生,以玉为证,立下约定,如果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