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潜看了眼司马奕“司马原此次能够轻易取下凉城必定跟福王有所关系,王先之乃福王娘舅一向为萧太后所猜忌,司马原攻城之时他草草抵御了几日便假装落败,如今已经归顺靖王,太后必定想明此中关节方才召回各地藩王,一可加强对诸王的掌控,儿只怕是想借机除掉一些眼中钉,毕竟藩王做大于朝廷不利,其中身为先帝皇子的福王恐怕是太后欲除之而后快的头号人物了。”
“那个妖妇,她恨不能将司马氏除了她儿子外的所有宗亲一起除之而后快”司马奕恨声道“我本自在逍遥,奈何树欲静而风不止,她将我困在宫中未必不是存了一并处置的心思”
“各地藩王也是心知肚明,奈何都是推脱不得”宋潜说到这却忍不住笑了下,忆起探子近日来的一则汇报。
话说赣州乃是先帝赐给其中一个兄长的封地,那位王爷是个长寿的现年已七十有九,所谓人生七十古来稀,老王爷在封地天高皇帝远的,活的滋润着了,这不再过不久就八十大寿了,底下的人便开始热烈的张罗起来,老王爷那叫一个心花怒放啊!所谓乐极生悲,正当寿宴张罗的如火如荼的时候皇帝的昭令就来了,老王爷人老却并不糊涂知道此去必定是凶多极少,拿着圣旨便是嚎啕大哭啊!底下的人那叫一个劝啊,这王爷也算是一个心胸广阔的,底下人没有劝几句他就想开了,想开了的第一件事情竟然是征召美女充盈王府,大肆收集奇珍异宝,极尽享乐之能事。
司马奕听了这则轶事却是面色一顿显是吃惊,良久方才苦笑一声道“人生苦短,及时行乐,赣州王临死还能将此道发扬到极致倒也是个难得的妙人了。”
可不是个妙人么?一般人知道快死了恐怕都是寝食难安了。
司马奕唏嘘了一阵便也只当一则笑话听了,当下问道“司马原那边最近如何?”
宋潜想了一下道“先前卫辽重伤他一事显然没有外界传言的那样严重,俱我所知靖王在京城的暗部乘着这次攻陷凉城已有所动作,凉城虽然贫瘠但是却是军事要地,利于扩充军队,靖王得此地当真是如虎添翼,再加上……”他顿了一顿“收了凉城司马原的下一个目标必定是西边的云州或者南边的溧阳,二者皆是富庶之地,正适合靖王安顿兵马补充粮草,朝廷军队唯一比之靖王强盛的便是兵强马庄,粮草充足,失了凉城便失了兵强马壮这一优势倘若再失了这两城之一,当真是势均力敌半点优势也无,到时候朝廷不仅仅是面对司马原还有各位坐山观虎斗的藩王,朝廷一旦失势,各路藩王难免不会见利起意,到时候藩王割据,势不可挡,这天下必定乱成一锅”
司马奕点一点头显是赞同“那老妖妇想必也是明白其中干系,这才急急的下了昭令喧各王进京,然树大根深,各王盘踞各方,有些地方早就脱离了朝廷掌控,大部分恐怕都会借机推诿吧重生之妖孽人生!”他以扇柄敲一下石桌忽然问道“落玉斋那位怎么样了?”
“并无大事发生,皆在掌控之中”他顿了顿,似乎有些犹豫“有个消息不知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