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左王手中的折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手心。
“据说赐了落玉斋那位郡主头衔,预要送给福王……”
司马奕猛地抬头看着宋潜,挥动着折扇的手终于缓慢下来,他道:“太后到底棋高一着!”
苏嬷嬷比平时多点了些安息香,太后近日越发的少眠了,前方战事吃紧,后方太后也是日日不得安寝。
她睡的格外的不安稳,眉头紧紧的皱着,苏嬷嬷轻手轻脚的靠过去,刚将披风盖好,便听她问道“几更了”
“娘娘这才三更,您回床上歇一会吧!”苏嬷嬷看了眼几上的奏折,微微蹙了眉。
太后支起身子,苏嬷嬷忙上前拿了披风,又往太后背后垫了个枕芯。
“这灯火太暗了,换盏亮堂的来吧!”太后翻看了两眼奏折,却是看不太清。
苏嬷嬷闻言却是不语,半响方慢慢的步了出去取了一盏四面琉璃的宫灯进来。
太后素不喜欢这类奢侈之物一向都是束之高楼的,见了皱了眉问“怎生把这个翻找出来了?”
“我知您不喜欢这花哨的东西,可这琉璃正好映着灯火,亮堂着了一盏睇得四五盏的亮!”苏嬷嬷点了那等,果真是满室生辉。
太后一时无言,只看着那等,良久却是叹了口气再没心思看那奏折,只问“国安可到云州了?”
苏嬷嬷愣了一下方道”该是这两日了!”本来卫辽婚事将近太后许他三个月的假期,却在昨天听闻凉城的消息后延迟了婚期将卫辽派守到云州守城。
太后似乎是笑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放松“你知我能信任的人就那么几个,大哥和建业都被派守到溧阳,云州守备并非我的亲信,非常时刻怎能用那疑人,你当不要怪我才好!”
“小姐说哪里话!”苏嬷嬷温柔一笑,她唤她小姐,便好似回到那青葱年月一般,那样的绮丽纯情年华,太后也不由得愣了一愣,良久轻握住苏嬷嬷的手只道“谢谢”
那明亮的宫灯照亮了太后的眉眼,她露出一抹平和的笑容,只是一瞬间,那笑便隐了下去,她道“福王那边有消息传过来么?”
“探子来的消息说淑贵太妃是真的从宫阶上滚落下来,众目睽睽之下做不得假的!”
“哀家自然知道不会有假,母亲爱儿子,为了儿子可以连命都不要的决心,哀家比谁都了解!”她突然叹了口气“我与她虽是做了半生的仇敌,她现在受伤也断不能不有所表示,该有的慰问都准备妥当了么?”
“都妥当了!”苏嬷嬷略微顿了顿又道“关于另外备给福王的一份也准备妥当的,其中的十五位佳丽,各各都是千挑万选的,只是落玉斋那位……”
太后忽然笑了一下“昭告天下册封为贞烈郡主,那个孩子也一并带去福州,入福王子嗣薄!定要嘱咐福王好好教养兄长之子视如己出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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