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柳氏沉鱼系前叛王司马原之妾妃,然礼义廉耻,恭孝仁义,举报司马原叛乱一事有功,特册封为郡主,封号“贞烈”原婚作废特赐于福王侧妃,钦此!”
沉鱼打开那明黄的卷轴,仔仔细细的将上面的每一个字都研究了数百遍,数百遍!这个上午即便她将这卷卷轴看透看穿却始终无法平定内心的躁动。
太后她终于出手了,而且是那般的阴毒狠辣之风。
“贞烈”么?背叛夫君改嫁他人如何还敢当贞烈二字,更何况还将亲子转到他人名下,这是□裸的嘲讽,在天下人面前狠狠的扇了司马原一个耳刮子。一个连妻妾都会背叛一个连儿子都易于他人的人,如何能统帅三军,取信于人,即便有一日司马原正正登上帝位,也是一世的诟病。
她攥紧手中的卷轴,忽的笑出声来,她怎会那般的小瞧了太后以为太后会一味的束手以待,等着司马原攻入皇城才会将他们母子送上城楼以做要挟,更何况……以司马原的果恨,断不会为一届妇孺妻子而断送大好江山的,这个道理她既知晓太后又如何能不知。
穿堂风吹起那绮丽多情的绢纱,李墨看一眼里头大红色的人影,低头行礼道”微臣叩见太后娘娘,愿娘娘凤体金安,福泽绵长!”
滴滴答答的是永夜寂静的铜漏之声,大殿之上寂静无声,李墨躬着身子,鬓角有一丝乌发垂落,面上一片平静。
“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同于左而目不瞬.君子处变不惊临危不乱,李大人芝兰玉树实乃难得!”太后之音如九天之上飘渺而来。
李墨道“微臣愧不敢当!”
“大人不必自谦,能得陛下赏识必是贤能,哀家听说陛下最近推广的“减农夫令”便是出自大人手笔?”
“陛下仁善,微臣不过略尽绵薄之力重生之妖孽人生全文阅读!”
“嗯!”太后略微点头,挥手让人掀起纱帘“进退得度,辅助陛下有功,理当嘉奖!你起来吧!”
“谢太后!”李墨躬身行礼,这才起身。
太后上下打量了李墨一眼,似乎沉吟,良久方道“左相司徒光录年事已高,哀家与陛下有意让他告老还乡,如今陛下属意让你接任,你以为何?”
“司徒大人鞠躬尽瘁多年辛劳,臣愿替他为国效命,精忠朝廷!”
许是李墨答的太过直接,太后竟微微一愣,良久却是笑了一声“难得大人如此忠心为国!”
“只是哀家现有一难事,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