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人办妥,回朝之日,便是大人封相之时!”
“微臣愿为太后效劳!”
“如此甚好!”太后微微一笑“此处福州尚差一名礼官,大人一路需谨慎行事!”
“是!微臣谨记了!”
…………
“大人这边请!”引路的宫女低声唤了声。
李墨收回视线对之微微一笑,后者立刻羞红了脸,这位李大人当真是风度翩翩温文尔雅俊秀的紧了。
“你叫斐华对么?”李墨状似不经意的问道。
“是!”斐华惊喜的应道,似乎意似到自己这样太不庄重,忙压低了声音又道“奴婢正是斐华!”
李墨低低的笑了声,“贞烈郡主有什么忌讳么,此去拜见勿要唐突了才好!”
斐华秀眉一挑,似有不屑之意浮现“都没什么忌讳的,大人不必介怀!”
李墨微一皱眉,面色不变,心下却道“这位郡主过的必定不好”他心中微微恻然,叛王遗留在京的妾妃如何能好,不过是太后用来挑拨福王与司马原的一枚棋子,若不是还有这个用途,恐怕早不在人世了。谁都明白太后的用意,贞烈郡主一旦到达福州,那么司马原与福王即便是有了联盟也要生出嫌隙,夺妻占子之仇,司马原忍得,也堵不住这天下悠悠众口,太后这招实乃高明之举。
“大人还请稍等,奴婢这便去禀报!”斐华微一躬身便进了园子。
李墨站在廊下,四月的风带着微醺的香气卷起李墨的袍角,园中的芭蕉上挂着似曾相识的银铃微微发出悦耳的响声,他忽然忆起,好似在心底的最深处那个江南的小镇上,在那个小院里也栽种着这样的芭蕉。
少女站在树下,微红着双颊,语调羞涩而缠绵“三哥,我们成亲可好?”
他微微皱了眉头,不是不愿娶,只是不想委屈了她,聘则为妻奔为妾,若无父母之命,他的余儿就连名分也无。
她依旧笑着,眸子已隐含了怯意,紧一紧肩上的包裹,垂目道“余儿连行李都带出来了,爹爹一定恨极了我……”她轻咬朱唇面红的几乎滴出血来,但任然道“余儿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他拒绝不了,他拒绝不了那样的余儿,那样的决然的不留余地爱着他的余儿,那可怜又可爱的余儿。
“李大人!”突然而来的声音打断了李墨的沉思,他抬起头,阳光灼热而刺眼,她站在芭蕉树下,锦绣罗裙,眸色冰凉而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