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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管无敌第180部分阅读(1/2)

作者:作者不祥

    是《义勇军进行曲》的田汉——由于在十一月的时候。金奇娜和穿越者们在上海一口气宰了十二个蓝衣社打手的嚣张行径,导致上海的白色恐怖在年底进一步加剧,国民党反动派的搜查力度也大大增强,以至于残存的上海地下党“文委”组织,被提前了大约两个月破获。

    作为“中国左翼作家联盟”发起人的田汉,也在这场变故之中不幸被捕,先是在上海经受了一番刑讯,然后因为有人保释和说情。这才被转送到了苏州反省院来……眼下他的衣服上还是血迹斑斑,看着很凄惨。

    除此之外,就是一大批各式各样的爱国青年。很多人是因为在街头上举旗游行和发传单而被捕的,也有不少倒霉蛋仅仅是在街上拿了别人散发的传单在看,就被不由分说地抓了进来……

    这帮热血青年虽然数量众多,但真正的党员却是寥寥无几,也没有多少名垂史册的大人物。

    仅有两位让王秋稍微有些注意的。一个是五星红旗的创作者,因为上街游行倡导抵制日货,而在一周前被捕的爱国学生曾联松。另一个值得关注的革命同志,则是国徽的创作者,年仅17岁的漫画家张仃……嗯,这家伙的名气相对来说更大一些。是一位百科全书式的艺术大师,开国时设计过国徽、政协会徽和一系列纪念邮票,之后拍摄了著名的老动画《哪吒闹海,甚至开创了《小蝌蚪找妈妈》这一富有中国传统特色的水墨动画流派,此外又负责过七八十年代首都机场、长城饭店等处的巨幅壁画……遗憾的是。如果是和平建设年代,他们两位的天赋应该能够得到更大的发挥。但现在嘛……似乎就有些鸡肋的感觉了……

    “……马克思在上!国歌、国旗、国徽的创作者。居然都被咱们给一股脑儿收集全了!”王秋忍不住啧啧称奇,“……还有陈独秀、何香凝……这都足够凑出一个全国政协了,还附带共产国际观察员!”

    “……何止是政协啊,算上他们的人脉,恐怕就是再凑一个党中央都勉强够了!”杨教授苦笑着应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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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讲完了革命同志之后,接下来就要说到革命叛徒了。

    ——所有人在之前都未曾想到的是,我党目前的第一大叛徒顾顺章,此时居然也关在苏州反省院里!

    顾顺章,上海人,我党早期领导人,地下情报人员,秘密特务组织中共中央特科的负责人。在土地革命战争前期,由顾顺章领导的“红队“极为活跃,惩治了不少叛徒特务,使敌人闻风丧胆,他也由此在“八七”会议上当上了政治局候补委员。然而,随着地位的上升,顾顺章日渐骄纵,生活腐化,吃喝嫖赌,五毒俱全。他的下属陈赓曾忧虑地对人说:“只要我们不死,准能见到顾顺章叛变的那一天。”

    非常遗憾的是,陈赓的预言不幸一语成谶。由于其性格散漫,帮会气息浓厚,周恩来和陈赓等人对顾顺章颇不放心,准备将其调离特科领导岗位,以康生代之。然而,就在党中央考虑把顾顺章调离特科,让知识分子出身的康生取代他之际,顾顺章对此有所耳闻,并且极为不满,顿生叛变之心。

    1931年3月,顾顺章勾搭上了一个女人。因为缺钱,他居然化名到武汉登台表演魔术,结果被国民党特务认出,当场逮捕,迅速押解到国民党武汉绥靖公署行营。接下来,没有严刑拷打,也没有威逼利诱,顾顺章几乎是主动地立即叛变投降国民政府。由于顾顺章知道的内幕实在太多,他的叛变让我党遭受了前所未有的重创,被党史上称为“中共历史上最危险的叛徒”。因为当时我党许多基层的“交通线”和“联络员”,都是顾顺章一手建立起来的——顾顺章叛变后,武汉方面的地下党联络员立刻全部遭到捕杀。

    同时,好几个党中央要人也是死于顾顺章之手:

    当时,恽代英被关押在南京。化名王作霖,国民党并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而地下党方面的营救也有望成功。顾顺章一到南京,立刻揭露了真相,恽代英旋即被处决;

    时任总书记的向忠发,也是因为被顾顺章摸清了习性,才遭到逮捕;

    接着,顾顺章亲自带人到香港,抓获了中共政治局常委蔡和森,将其引渡到广州后杀害;

    到了1933年。陈赓在上海治好腿伤即将返回苏区前夕,也在上海落入了顾顺章布下的罗网。只因陈赓早年对蒋介石有救命之恩,在宋庆龄等各界人士营救之下,蒋介石对其“特赦”,他才逃过一劫。

    总之,顾顺章可以说是中共地下党的克星——他叛变后,那些曾经与他相熟的人。在上海完全待不下去。因为顾顺章已经对他们的思维方式、生活习惯、活动规律、伪装技巧了如指掌,任凭你再怎么擅长地下工作也是无用。最后甚至逼得整个中央局都走投无路,不得不迁移出上海,逃亡江西苏区。以至于整个长征期间,我党都跟共产国际几乎断绝了联系。

    鉴于上述功绩,顾顺章一度颇受陈立夫的重用。但问题是。顾顺章看不起自己的顶头上司徐恩曾,并对其十分不满,暗中吃里扒外,同另一位特务头子戴笠勾勾搭搭;还到处发牢马蚤说什么国民党、都有缺陷,要自己组建一个新的政治团体……这些都是被蒋介石讨厌的。更是被徐恩曾根本不能容忍的。

    于是,徐恩曾就以顾顺章组建第三党的罪名。在1934年10月将其逮捕。起先是囚于南京监狱,之后又转押到苏州反省院。更惨的是,因为顾顺章在特务中名气甚大,传说其不仅精通化装术、魔术,而且会催眠术,甚至“土遁术”。为此,国民党特务特意给他穿了琵琶骨,以镇其邪术,防其逃跑。

    按照原本的历史,顾顺章将在牢房里受尽折磨,最终在明年夏天以“共谍”的罪名被处决——由此可见,叛徒的最终下场多半是里外不是人。哪怕你给敌人立下如此大功,到头来依然还是共谍……

    当然,在眼下这会儿,顾顺章还没有变成一具尸体,但也已经被铁链穿了琵琶骨,蓬头垢面、血肉模糊……王秋原本还想提审一下他,好查清若干历史谜团,谁知提出来一看,这家伙居然已经被割了舌头……

    “……唉,这家伙……就交给方志敏处置吧!”王秋叹息道,“……相信会有很多同志想要报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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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同志和叛徒之外,苏州反省院里还关着不少各式各样的奇葩。其中包括被诬陷成“红色资本家”的上海滩大亨,被黄埔嫡系给扣上了“通匪”罪名吞并掉部队的杂牌军将领,因为主张简体字而被老学究们诬告成“赤色分子”的乡村语文教师……还有因为“思想赤化”而被投入监狱的国民政府中央监狱长胡逸民——可怜他前脚刚刚巡视过江浙各地监狱的卫生状况,后脚就被丢进了牢房里亲自“体验生活”……

    而最最奇葩的,则莫过于一位自称是从藏区来上海云游的“红色活佛”——这个名叫格桑仁波切的家伙,不知怎么地在上海跟蓝衣社的人起了冲突,结果被扣上了“赤匪”的帽子丢进苏州反省院,成了一名让人哭笑不得的“红色活佛”……由于特务们都知道他为啥被关进来,所以倒也没怎么为难他。谁知格桑仁波切这家伙居然破罐子破摔,真的在监狱里跟地下党员们探讨起共产主义,还琢磨出了一项成果……

    眼下,这个依然身穿囚服的“红色活佛”,就捧着他精心编撰的《共产心经》,高声念诵着向王秋献宝:

    “……为人民服务即菩萨行,南无共产陀佛;故知共产波罗蜜多,是大神咒,是大明咒,是无产咒……能除一切苦,真实不虚;共产主义者,斯乃马列之密藏,诸党之法宝。一句之内,包法界之无边;一毫之中,置刹土而非隘。马恩列菩萨,行阶级斗争多时,照见共产之光,度一切工农……一切党员,行深共产波罗蜜多时,心无私念,无私念故,无有财产,远离经济纠纷,究竟和谐。

    所有一切众生之类,若有产、若无产、若自愿、若非自愿;我皆令入无馀共产而灭度之心无集体,无集体故,无有进步。远离阶级理想,究竟反动……世间安得两全法,不负马恩不负卿……

    天下善男信女,执珠诵念,善哉善哉南无共产陀佛。”

    “……好了好了,这位大师,请您别再念了,我听着头疼……”

    王秋苦笑着阻止了格桑仁波切的念诵,“……嗯,以您的佛学水平,应该是足以担当本地苏维埃政府的宗教办副主任了,我可以给你向方志敏同志写一封推荐信,不知大师是否愿意屈就?”

    ……

    好不容易打发走了这个疯疯癫癫的奇葩活佛,王秋又揉了揉青筋乱跳的额头,这才掏出无线电对讲机,开始处理在这个夜晚最紧迫的任务,“……丝丝——是马彤吗?请问一下方志敏同志,他们的《告全国人民书》写好了没有?呃?还在修改错别字?让他们快一点,争取在天亮的时候就能开播……”(未完待续。。。)

    正文 六十、上海滩的众生相(上)

    ps:上一章出了个bug,张越霞虽然确实是博古的夫人没错,但他们要到1940年才会结婚……

    嗯,不过,反正也就是个没啥戏份的龙套,之后估计也不会出场了,读者朋友们就请不要在意吧。

    本来还想写一写博古在遵义会议上丢权失意之际,惊讶地听说自己老婆在上海闹出大动静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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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34年12月23日黄昏,上海滩,公共租界,十里洋场

    在近代的中国有一座城市,东方的、西方的、新潮的、旧式的、美的、丑的、在这座城市得到最鲜明的显影,乱世中各种畸形丑态,也在这座缺乏道德约束机制的城市里膨胀着。而这座城市就是——上海。

    此时此刻,夕阳的余晖,将苏州河的浊水幻化成了一片金绿色,带着一丝江南水乡特有的慵懒,轻轻地,悄悄地,向西流去。而黄浦江的夕潮却与渐渐低陲的夜幕截然相反,渐渐的涨上来。现在,沿着这苏州河两岸的各色船只,都随之浮起,连舱面都露出了码头。

    暖风吹来外滩公园里各国洋鬼子们嗨皮的音乐,带着重金属味的铜鼓声响的最狂野,也最叫人兴奋,分明有让人摇滚起来的冲动。暮霭挟着薄雾笼罩了外白渡桥的高耸钢架,电车叮叮当当的从这里驶过时,这钢架下横空架挂的电车线。就会时不时地爆发出几朵惊心动魄的碧绿电火花。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运动的电车上,贴慢了有关“药品”、“饮料”、“化妆品”、“香烟”的文字和图案。

    从桥上向东望,可以看见浦东已经有些现代化雏形码头区。那些用钢筋水泥建造的洋栈,好像巨大的怪兽,蹲在暝色夜幕中,昏黄的千百只照明的白炽灯像是闪着千百只小眼睛。向西望,皆是高高地装在一所所洋房顶上而且异常庞大的霓虹电管广告,射出火焰一样的赤光和青燐似的绿焰:light,heat。power!

    而中国本土厂商的“人丹”、“五洲固本皂”、“冠生园糖果饼干”、“三和酱菜”、“先施化妆品”等国货广告牌,也占据了繁华街道的两边,这些路牌广告都没有做任何刻意的装饰。而是运用了看起来颇为醒目、精炼的两三个字,但是它的文字却达到了一字千金、一望而知的效果。

    太阳缓缓的落入永恒的地平线。徐徐刮来的软风,一阵一阵地吹上人面,似乎都带着上海滩奢靡的洋场那种痒痒酥酥的情调。夜色已经像一张黑网一样逐渐地向大地笼罩下来。缓缓地降临到上海滩。隐约而来的是一份梦幻般的情调。夜幕低垂的时候,也是很多人开始兴奋的时候。这就是上海滩的魅力。

    就在这逐渐低垂的夜幕中,一辆黑色的小汽车像闪电一般驶过了外白渡桥,直奔公共租界工部局而去。

    坐在雪铁龙轿车的后座上,民国时代的金融投机业巨子、叱咤租界的大亨,上海总商会会长,公共租界工部局华人董事,著名的“海上闻人”虞洽卿的脸上。一直带着淡淡的忧虑和愁容。

    这种愁容是发自他内心的,就在今天中午。当此时此刻的绝大多数上海市民,依然对身边世事的急剧变幻一无所知的时候,手眼通天、消息灵通的虞洽卿,却已经从上海火车站那边,打探到了一个石破天惊的骇人消息——最近一个月来纵横东南、震动江浙的赤匪第十军团,今天已经打到苏州了!

    最初的时候,虞洽卿根本不敢相信这个看似荒诞的传闻,以为又是什么居心叵测之辈,故意炮制出来的谣言——在动荡不安的民国时代,这种夸张轰动的谣言在很多城市都时常会有发生,譬如长征时期的云南省会昆明,就因为一则谣言“红军即将攻城”而市面震动,甚至吓得市政当局发动全城中学生到郊外去挖掘战壕,但当时的红军主力其实还远在万水千山之外,并且一直到最后也没有向昆明运动……

    但是,随着越来越多的逃亡者从苏州赶来,尤其是驻守苏州火车站的税警总团一个营,在打退了赤匪的第一次进攻之后,就忙不迭地连番向上海方面的顶头上司孙立人求援……虞洽卿不得不痛苦地承认了这个最糟糕的现实:那些无法无天,号称要打倒一切资本家的泥腿子赤匪,确实是杀到了苏州!

    而他们之前在浙北闹出的一系列动静,还有刻意作出的一副直扑南京的声势,都不过是调动政府军的障眼法而已。真正的杀招却是来了一个回马枪,坐船横渡太湖,一下子打进了防御空虚的苏州城!

    唉,真不知他们究竟是怎么从太湖岸边征集到那么多船只的……不过事已至此,要追查也是晚了。

    至于这股赤匪的下一步动向,也已经不言而喻:必然是杀奔自己脚下的上海滩十里洋场!

    ——民国时代的上海,是中国第一大商埠,人口密集,工商业发达,财税收入也十分可观,号称是“每月光是大烟税的收入就能养活三个师的人”,一向来都令全国各界权谋家极为瞩目。从辛亥革命、二次革命、北洋军阀混战,到南京国民政府的几次大内斗,这座锦天绣地、纸醉金迷的远东大都会,就是全政势力竭力争夺的焦点。任何一位军阀大帅,都对上海这个财源滚滚的聚宝盆垂涎欲滴。

    至于师从苏俄的赤匪,更是念念不忘要在“中心城市”搞暴动,从而带动起全国革命,做梦都想把上海这个“冒险家的乐园”变成劳苦大众的“上海公社”……这也是赤匪的中央局和最高领导人长期以来一直放着相对安全的苏区不去,反而顶着国民党当局骇人的白色恐怖。在上海滩白区滞留数年的根本原因。

    所以,在确认了苏州的敌情之后,原本还想在上海滩多看看几天西洋镜的孙立人。只好紧急搜罗了一帮七拼八凑的援军,连很多请假出外的部下都没来得及召回,就心急火燎地乘车赶赴苏州迎战。

    虽然从阶级出身和个人立场来说,虞洽卿很希望美国西点军校的高材生孙立人能够旗开得胜——七年之前“四一二”反革命政变的血迹未干,他们这些上海滩大亨的手上,几乎人人都沾着上海工人纠察队的血债,谁知道赤匪进了上海之后。会怎样报仇雪恨,掀起多少腥风血雨——但国府精锐之师在浙江北部昌化、安吉、长兴等地的一系列凄惨败绩,又让虞洽卿对只带了一千二百杂牌军的孙立人实在提不起信心。

    如果只是小股赤匪游击队偷袭苏州。那么这点兵力大概还能对付。可如果来的是赤匪第十军团主力,还有那支传说中装备着飞机、铁甲车和大铁人的“共产国际纵队”……恐怕就要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

    唉,苏联人到底是发了什么疯。给了这些赤匪多少支援。竟然让他们猖獗成这副模样?!

    但是,不管苏州那边打得如何,上海滩这边总归要商量出一些对策……

    望着车窗里逐渐逼近的工部局大厦,虞洽卿叹了口气,不无郁闷地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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