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沉浮记第166部分阅读(1/2)
作者:作者不祥
“噢。你这是代表董姓参加听证喽。行。有你帮助指正。更能体现出警方的执法水平。如果说有什么人要做过激的事。你也能帮我劝说一下。你说是不是呵。董镇长。”任笑天也只是点到为止。沒有死缠烂打。话一点到。就将董海生给放了过去。
到了这时。董海生也只好规规矩矩的站到了董姓族人的队伍之中。这么一來。他也就失去了在人群之中到处煸风点火的机会。他在心中庆幸的事。还好不是自己一个人到了场。顾瘸子和施瞎子也在场中站着哩。有了出手的机会。他们同样不会袖手旁观。
有了李瘸子一家的大力协助。人群的分开站立。很快就井然有序。就连那出了名不上规矩的‘灞桥三害’。也不得不按照任笑天的要求站到了三个队伍之中。
“呵呵。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耽误了大家的宝贵时间。”重新回到台上的任笑天。一边打着呵呵。一边解释说:“有人问我为什么要这样站。第一时间更新说了有点不好意思。我这人的脸嫩。生怕被人聒噪。这样一站。我就能知道是谁对我有意见喽。嘿嘿。”
任笑天的笑声。让有些人听在耳中。总是有种不舒服的感觉。董海生心中大骂:“小畜生。你这么一弄。老子还怎么指挥。还怎么让人浑水莫鱼。”
“小天越來越老练了。就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有些人的如意算盘。恐怕是打不成了。”刘少兵在点头赞叹。
罗大龙也在点头:“哈哈。小天这方法管用。谁要想捣乱。那可是一目了然的事。第一时间更新”
“嘿嘿。光是看了这么开场。今天的戏就一定错不了。”张宇平也在一旁凑着笑。
“好。言归正传。”随着任笑天的一声吆喝。整个事情就转入了正題。
接着。他先是让熊所长介绍了发现尸体和警察出警的情况。这些事。有现成的材料可读。用不上费神。死者的亲属也挑不出什么毛病。就连那些准备來闹事的人。也采取了按兵不动的策略。
“接下來的问題。就是死者董月英的脸上为什么有血痕。虽然只是表皮伤。不是什么刀伤或者其他的伤害。但也是一个问題呀。人命关天。出现在尸体上的任何伤痕。都不能不引起我们的关注。这一点。好多人都想不通。我觉得能够理解。警察必须要有一个合理的解释才对。”任笑天的话。一下子就赢得了好多老百姓的共鸣。
“本來。我也想好好地找一下这帮警察的麻烦。欺侮我这方土地上的老百姓。做不到。只是和尚不亲帽子亲。看在我也做过警察的份儿上。话到了嘴边才咽了回去。这么一迟疑。我就想到了一个场景。现在说给大家听一听。看看是不是能得到什么答案。”任笑天的话。开始往案情上引。第一时间更新
在场的老百姓。虽然知道任笑天说的是笑话。但也意识到已经接触到了核心问題。大家都屏气凝神。听着下文的披露。
“一个黑暗的夜晚。一个因为婚姻生变。心情严重不好的女子。跌跌撞撞地走进了一片桃树林。她的眼前。沒有前进的方向。也沒有路的高低不平。只是莫索着向前走。她忘记了家庭。忘记了父母。因为伤痛已经充斥于她的心口。在这样的情况下。她会避得开扑面而來的树枝吗。即使避得开。她会去避让吗。”
说到这儿。任笑天停了一下。然后声音一高:“不会。什么也不会。不要说是这样一个已无求生之念的女子。就是一个很正常的男人。在夜晚时分。也照样无法避让。各位乡亲。你们处于同样情况时。能避得开树枝的碰撞吗。”
任笑天悠扬顿挫的介绍。让大家听得如醉如痴。有人点头。有人叹息。就是沒有人提出质疑。事情就是这么的简单。一旦点破之后。沒有丝毫玄虚之处。
道理是讲给说理的人听的。碰上了不准备讲理的人。也等于是废话。时间不长。广场上又响起了‘嗡嗡’声。而且是越來越响。任笑天的目光。在人群当中穿梭了一遍。所到之处。对上眼的人都会感觉到寒意逼人。更多更快章节请到。纷纷避让不及。
“我知道你们之中。有的人存在疑惑。还有的人。根本就不想听。我奉劝大家一句。是真心想为死者讨上一个公道的人。就请耐心听我说下去。有疑义的地方。我们还可以探讨。我也请你们注意一下自己的身旁。是不是有人唯恐天下不乱。有只是想闹事的人。如果有这样的人。我也不要求你们做什么。只是拉开一点距离就行。”任笑天的话。有情有理。也具备可操作性。
片刻之间。人群中又立即产生了分化。董海生、董思海和顾老大、顾瘸子。还有施家兄弟都被孤立了出來。第一时间更新这几个人见势不妙。只好乖乖地缩到了人群的最后面。
“好。我把招呼打在前面。如果有谁想要借題发挥。煽动闹事。可不要怪我认不得人。”任笑天再次震慑了一句。这才言归正传:“一个人吊在树枝上。生死也只是短短的一瞬间。即使想要后悔。也是无法挽救。所以说。我劝大家千万莫动轻生的念头。”
有人想笑。却又因为场合不对。赶忙捂住了嘴。
“死人重。死人重。这是人们平时形容物体重量的说法。这告诉我们什么。就是尸体的重量。要比正常的活人要重上一点。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加之。树枝本身也是具备一定的弹力。随着尸体的逐渐下坠。树枝也在下垂。这就造成了董月英的足尖虚点地面的情形。
这不奇怪。在非正常死亡案件中。甚至于发生过人体接触地面。却仍然死亡的案例。因为自缢的人。在接触绳索的一刹那间。就已经昏迷。当然无法自救。”任笑天的解释。虽然很有道理。不少人还是在摇头。就连李瘸子也在啧嘴。
“有人可能要问。你姓任的说了这么多。都是说的董月英自杀。可你凭什么來说董月英是自杀的呢。是呵。放在我身上。也会这么想。这个问題不解决。你姓任的刚才说的话。统统都是废话。”任笑天的话。换來了一片笑声。
死者的亲属。到是很信服的在点头。这个任区长说话在情在理哇。有了他的出场。自家的孩子不会吃亏白死的。
“熊所长。有请证人上场。”任笑天把话说完。就坐了下來。抓起茶杯喝了一大口茶。刘少兵见状。赶忙递了一根香烟过來。
“我是东來镇悦來旅社的老板。叫江丛斌。我们家的旅社开得小。只有四个房间。”一个六十多岁的小老头。走到了场地中间。给大家介绍说:“大前天下午。有个叫董月英的姑娘。到我家來住宿。这姑娘很伤心。伏在房间里哭了好长时间。
为这事。我家老婆子还劝了好大一会。这姑娘住到了前天下午。才离开我家。一直到了昨天下午。警察找到了我家门上。我才知道姑娘已经死了。唉。多好的一个孩子。”
听到这里。董月英的妈妈已经在放声大哭。难怪她此时如此伤心。自从女儿出走之后。这才是得到的第一个准确消息。
江丛斌等到哭声稍止。又介绍说:“因为客人不多。姑娘走了以后。房间也沒有打扫。警察來的时候。一切都是原样未动。警察在桌子上找到一份写了一半的信。还有写信用的纸。另外。还在字篓里找到几张纸。”
“我是江老板的邻居。叫江小丫。大前天晚上。我到他家去串门。正好他家要给住在房间的客人送晚饭。就是一碗白粥。再加一碟咸菜。我就帮着端了过去。看到那个姑娘在房间里写写撕撕。撕撕写写。还在不停地哭。当时我劝了两句。就把粥碗丢在了桌子上。”这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嫂。说话到也干净利落。
在场的人。都已经听清楚了一个事实。那就是董月英离开人间前的最后一个晚上。是在东來镇悦來旅社度过。这个失恋的女孩子不但是很伤心。还在写遗书。接下來的疑问。就是董月英写了一些什么。外行都能知道。遗书是决定死因的关键所在。
第76章 审案〔三〕
“经过笔迹鉴定。这封写了一大半的遗书。还有写了三言两语的废纸。都是出自于董月英的手下。”任笑天取出一本空白的信纸:“从这本信纸上。我们可以看到明显的压痕。经过比对。与董月英留下的那封写了一大半的遗书内容一致。这就说明。遗书是在悦來旅社所写。”
遗书的内容。到也沒有什么出奇的地方。任笑天给大家读了一下:“爸爸、妈妈。我对不起你们。为了爱情。为了孩子。我要走了。我们一家三口会在地下团圆的。來世。我会报答父母的恩情。”
这么一读之后。也就证明了董月英的死亡是自杀。她的父母无话可说。只能是哀哀的哭了起來。白发人送黑发人。哪能不伤心。尽管如此。事情也算是有了一个结局。就在一些看热闹的人们准备离开的时候。事情出现了变卦。
“假的。全是假的。”有人在狂吼。
“警察得了施家的好处。在帮施家说假话。”有人在检举揭发。
“打呀。打这些狗日的警察。打这些贪官污吏。”有人在煽动。
一时之间。场上的秩序被打乱。后排的人纷纷往前涌來。前排的人即使想要站立身体。也是身不由己的被推着往仙桌搭成的主席台方向涌來。
“打。打这些狗娘养的。”
“打呀。让这些警察知道我们董家的厉害。”
“谁敢欺侮我们董家无人。我们就打谁。”
喊打之声。充斥于现场上。李瘸子一家人。站在那儿也是糊里糊涂。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演变成了这个样子。想要制止。也沒法子说话。他们发现。高声喊打的人。董家的队伍中有。施家的队伍中有。就连看热闹的队伍中也有。
任笑天和坐在那儿的几个警察。沒有发怒。也沒有慌张。只是挥了一下手。就重新坐了下來。
沒等到想清楚任笑天为何如此镇静的原因。现场的老百姓就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跑步声。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咚、咚、咚。咚、咚、咚’。一声声都踏在人的心坎上。一声声都在警告着那些马蚤动的人们。
听到整齐的脚步声。现场上的老百姓纷纷转头望去。一百多个腰扎武装带的民兵。在胡阿炳的带领下。雄纠纠、气昂昂的跑进了场地。这些人一进场。就将刚才向前冲的人群慑服下來。后退。后退。还是后退。
“把那三个领头闹事的家伙给我揪出來。”任笑天又站了起來。一声大吼震耳欲聋。胡阿炳应声而动。一个箭步冲进了人群。标准的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眨眼之间。就有三个倒霉蛋被摔到了场地中央。
“老三。快救我。”施老二在哭喊。第一时间更新这个时候的他。一点也找不到做老板的风度。
“老二。我的腰快要断了。”顾老大在嚎叫。校长的风范。也是荡然无存。
“老大。老大。快拉兄弟一把。”这是顾瘸子手下的小兄弟。这家伙本來只是在人群之中煽风点火。只是表现得太积极了一点。才被任笑天给盯得死死的。
站在人群后排的顾瘸子和施瞎子。心中比谁都要着急。自己家的兄弟被人给揪了出去。这事可不好处理。他们不是不想继续闹事。只是碍于胡阿炳太厉害。谁要是一有动作。这家伙就能冲开人群把人给揪出去。有了这样的恶神在场。谁也不敢再轻举妄动。
看到场中的气氛逐渐平静下來。任笑天脸孔上那坏坏的微笑。就又重新浮现了出來。他大声呼喊着:“乡亲们。请大家好好看一看。这些闹事的人都是谁。只要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你们也就不难清楚这些人闹事的目的。”
刚才的形势有点乱。大家还沒有看得清摔在地上的人是谁。听得任笑天这么一吆喝。当然会注意观看是谁这么倒霉。被人家值勤的民兵抓了一个现场。
“咦。那不是开饭店的施老板吗。不对。他怎么会为董家打抱不平的呢。”
“那不是鼎鼎大名的顾老大吗。他也來帮董家说话。啧。这事让人不太相信呢。第一时间更新”
“会不会是董镇长请來的人在帮忙呀。不然的话。顾家的人吃饱了饭。撑得慌吗。”
这个时候。董家自己的人也看出了不对头。特别是死者的直系亲属。更是明显发现了异常。自己家中的人。只顾着在伤心哩。根本沒有一个人出面闹事。而这些闹事的人。却不是自家的人。不对。不对。有人在拿我们家的事在起哄。
董家的直系亲属也不是傻子。更不会愿意被人当枪使。很快。李瘸子夫妇就被当作董家的代表站到了场地中央。
“各位领导。各位乡亲。我们夫妻受董月英父母的委托。第一时间更新出面声明一句。我们相信任区长。不管是什么样的结论。我们都会接受下來。因为。我们信得过他的为人。至于这几个闹事的人。我们不知道是谁请來的。一切都与我们无关。”到底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李瘸子说起话來。一点也不怯场。
听到董家代表如此说话。看热闹的人哪有不明白之理。死者的亲属不想闹事。反而是惹麻烦的施家在挑事。这中间如果沒有问題。鬼才相信哩。
“听任区长说话。谁想闹事。就是畜生。”
“施老二。我们家和你有什么仇。你这是在把我们家孩子往死里整呀。”
“施家的人往后站。谁想闹事。第一时间更新就站到前面去。”
施家那一方。也在心中叫屈。我们可不想闹事呀。特别是死者董月英恋爱对象施向前的家中人。看到施家有人也在闹事。更是在破口大骂那些闹事的人。
有了董家的这么一声明。还有施家那边在公开骂人。大家心中明白得很。这是有人煽风点火。想要火中取栗。谁也不是傻子。更不会愿意给别人当枪使。很快。场中就恢复了安定。大家都静下心來。等着再听任区长介绍下文。
“董镇长。我把这三个闹事的人交给警方。你不会有什么意见吧。”任笑天说话的态度是不错。表面意思是在尊重董海生。只是说的内容直戳人心。更多更快章节请到。站在远处的董海生恨得直咬牙。就是不好吭声。
胡阿炳把手一挥。几个身材魁梧的民兵走上前去。就象老鹰捉小鸡一般。将施老二等三人一把抓在手中。來了一个五花大绑。绑得这三个倒霉蛋哭爹喊妈的一顿乱叫。就是沒有人出面救驾。
看到施老二几个人跪在一旁。任笑天把桌子一拍。大喝一声:“把施向前押上來。”
这话一出。就有耳朵尖的人听出了不对头的地方。不对呀。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董月英是自杀。怎么说起來。施向前也只是人品不好。道德有问題。怎么又会用得上一个‘押’字呢。
施向前确实是被押了上來。两个全副武装的警察。一左一右的将他挟持到了场地中央。刚一站好。就将他象垃圾一样的随便往地上一抛。摔得施向前‘哎呀、哎呀’的连叫几声。
“施向前。”任笑天一声喊。声音直刺施向前的耳膜。
“在。我在。”瘫软在地上的施向前。连声回答着。这个时候的他。也弄不清楚场中的情况。在今天之前。那个熊所长一直都是很客气的在说话。对自己的限制自由。也只是一种临时性的保护措施。怎么一宵之隔。事情就全都变了样呢。
“施向前。你施家的长辈。在为董月英之死喊冤叫屈。你怎么看。”任笑天一脸的冷漠。
施向前也看到了被在捆在一旁的施老板。一听任笑天这话。连声大呼:“冤枉。冤枉。我冤枉呀。”
听到儿子的哭叫声。施向前的父母也在痛哭流涕:“施老二。我们可沒挖你家的祖坟呀。你们为什么要做这种断子绝孙的事情呀。”
施向前这边的亲属。已经和施老二那一系展开了对恃。有些激动的年青人。甚至发生了揪打。如果不是有执勤的民兵进行压制。又不知会闹得一个什么样子。为了这事。此后的施家一直是分成了两派。闹个不休。
“施向前。我來问你。”任笑天一点手指:“你和董月英是自由恋爱吗。”
“是的。”施向前的声音低不可闻。
任笑天厉喝一声:“声音高一点。让大家都听到。”
“是的。”施向前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