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善心,帮我这个忙。不知道是怕了我,还是被我感动,护士居然答应了。她给我们安排了地方,扎上针,连上输液皮条。看着鲜红的血液又一次从我的手臂流入昭的体内,我安心了。你不会死!只要我还活着,你就不会死!
我笑了笑。想来我和裘彼此这样客气真是没有必要,但是这种感并没有完,昭没有身份证明,虽然一切费用都由我出,但是这个程序依然难以解决。幸好有恩斯特,是他把这个问题暂时对付了过去。
当时,从集中营出来时,大门口站岗的卫兵没有任何阻拦,因为恩斯特向他出示了犯人出门证。
“你怎么会有这个?”我抱着昭,坐在后排,不胜感绪失控还是无法解释。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昭过得很苦,这是肯定的。我没有告诉恩斯特,昭的胃出血已经有几天了,我不想他难过。恩斯特也不可能四处打听昭的事情,如今在营里,我跟昭都是敏感人物。
“好了,你还是快走吧。”我催促道。
“你肯定没事?”恩斯特仍然不放手,他又变成了我妈。
“肯定。”
我抬头看了恩斯特一眼。他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双手一摊,说道:“好!好!我这就走,你自己当心。”
我微笑点头,送走了恩斯特。
☆、第六章崩溃(11)
被子下的身体动了动,膝盖弓起一点,又放下。昭微微皱起眉头,勉强睁开眼睛。看得出他正咬牙忍耐着……麻药渐渐过去,留下的只有疼痛与难耐。
“嗨!”我温柔地扶摸着昭的额头,试图抚平他微蹙的眉心,“很难受?很疼?坚持一下,过了今天就好了。”
“我这是在哪儿?”
“裘的医院,慕尼黑。”
“你到底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