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米处就是一个村庄。
顺着箫邦国手指的方向看去,周易发现了那辆奇怪的面包车。但是在周易的眼里却是不觉得那辆面包车有什么古怪之处,周易说道:“不就一辆车嘛,有什么问題的,”
“你看,那车一直在摇晃,难道这样还沒有问題吗,我要过去瞧瞧。”
说着,箫邦国就小心翼翼地走过去。面包车距离他们也就一百米左右,箫邦国走过去用不了多长时间。
周易正要说些什么,他已经走了上去。周易无奈地摇摇头,心里产生一种讥笑,小声说道:“老萧,这下你可要尴尬了,这样你还看不明白吗,人家那是在玩车震,你这样一去,趴在人家的窗户上瞄,还不把人家吓死了,”
一百米左右的距离,周易是不可能看到车里的情况的,别说是这样的距离,就是箫邦国靠近那台面包车也是看不到车里面的情况的。因为车窗贴的是黑色防爆膜,要贴近车窗用手掌挡着才能看到里面的情况。
周易拿出一根烟点着靠在车头上抽着,他等待着看箫邦国那手慌脚乱、赔礼道歉的搞笑模样。
谁知,烟才抽不到一半,箫邦国的举动让周易心中一惊,看來这辆面包车真如他说的那样有问題。
箫邦国走近树林的时候,从腰间拔出手枪,这个动作周易看得清清楚楚。他连忙把香烟丢掉,从车上抄起洛阳铲就走上去,他是缓步走上去的,如果快速跑过去的话很有可能会惊动车里的人,打草惊蛇。
这样,如果车里的人有武器,那么,这样近的距离,箫邦国很有可能就有危险。现在,周易是看箫邦国的行动而决定脚步的快慢,他紧紧地握着洛阳铲走上前,目光死死地盯着箫邦国和那辆面包车。
手枪都拔出來了,这里面肯定有问題。
只见箫邦国小心翼翼地接近面包车,二十米、十五米、十米、五米。
周易虽然不能肯定箫邦国与面包车的距离,但是看他一步步地接近面包车,他就不由得在心里面紧张得数了起來。看着面包车里沒有人冲下來,周易稍微放心一点。
就在箫邦国拉开面包车车门的那一刻,周易紧握洛阳铲使劲冲了上去,箫邦国双手握枪对着车里。
“什么情况。”周易拿着洛阳铲对着车里比划着:“都别乱动。”
然后就看见,面包车里就一个中年男子,这个男子手里拿着砍刀,面包车上的座椅被拆除了几个,车里抓有几条大黄狗,它们在不停地挣扎,咧开着嘴,可是已经叫不出声音了。
“我靠。原來是偷狗贼。”周易喊道。
偷狗贼紧张地握着砍刀,他神色惊慌地看着周易和箫邦国,箫邦国喊道:“把刀放下。”
偷狗贼把砍刀放下后,周易直接用狗链把他锁了起來,偷狗贼见箫邦国拿着枪,所以也就不敢反抗,哆嗦着说道:“大哥,我们也就是偷个狗而已,其,其他的都沒做,你们放过我吧。”
偷狗贼应该以为村民报警了,但是有警察是一个拿枪,一个拿铲的吗,看他的表情是纳闷了。
“你们有多少人,”箫邦国问道。
“六个。”偷狗贼说道:“还有五个进村了。”
“他娘的,老子最痛恨这样的毛贼了。”箫邦国对周易说道:“易哥,不如我们打他一个伏击,”
周易很清楚他的脾性,这种事不让他遇到还好,一旦遇到,他肯定要管一管的。周易点头答应。
他们就埋伏在面包车上,十几分钟后,五个男人从村子里出來了,每个人的手里都拿着砍刀,还抬着两只大狼狗,看样子,狗已经沒有了动静,不知是死了还是昏迷了。
始终是做贼心虚,他们抬着狗慌慌张张地往这边跑过來,其中一个大个子边跑边喊道:“奎子,快开门。”
但是面包车这边沒有任何反应。
嘭嘭嘭。。
有人敲击着车门:“快开门,他吗的你睡着了吗,”
哗的一声,车门被拉开,那几个偷狗贼见到车里的情况后,抬着的两条狼狗都掉在了地上。箫邦国一脚踹出去,把拉开车门的那个大个子踹倒在地上,其他人反应过來后举刀就要砍过去。
箫邦国手里的枪马上对着他们:“别动。把刀放下,他娘的不想活就动个给老子看看。”
他们都举着手里的砍刀,相互看了一眼,还在犹豫要不要把刀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