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海澄吓得缩回了手,水眸戒惧地望着战鹰,活像看一个怪物!
战鹰很不喜欢别人轻易地碰到自己的身子——这是他的底线,整个骷髅岛的人都知道。
所以,澹台千雪一般来说,不敢太过放肆。正因如此,她才会看到尹海澄可以轻易地碰触战鹰而大受刺激,于是才不顾战鹰的原则而去碰触——结果踢到铁板了。
战鹰皱着眉,望着尹海澄小心翼翼的神色,牙关咬了咬,闷声开口:“你不一样。”
尹海澄的水眸顿时笑弯起来,欢呼一声,重新扑上来,挽住了他的胳膊,头也亲昵地靠到他的肩膀上。
至于他到底是谁的男人……哼哼,刚才的行动还不够足以证明吗?
战鹰望着她小嘚瑟的得意样子,觉得头痛,但是,心底却不知为什么会泛起甜丝丝的味儿……他有自虐狂吗?
黎瑞思从腰酸背痛中醒来,迷惘地眨眨眼,发现自己的整个身体被密密地贴合着,尹天赐的整个身体都压在她身上——
难怪她觉得这么累了。
她艰难地动了动,像让对方松开对她的钳制——但沉睡中的尹天赐不悦地咕哝了一声后,动了动,重新将她的身体搂得更紧。
黎瑞思哭笑不得——怎么他睡觉的姿势和她的两个儿子这么像啊?
一定要巴着某样东西才会睡的香。
她只得死心,安分地窝在他的怀里等他自动醒来。
微亮的晨曦从厚重的窗帘空隙处透来几许光亮。
她可以清晰地看到他的手臂是古铜色,和她的纤细雪白完全不同。
黑与白的对比是这么鲜明。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整齐,看起来既干净,又有力量。
她伸手将手心贴在他的手背上,感受两人手的大小和不同,觉得这世界真是奇妙,男与女可以这么不一样。
她身子动了动,艰难地转身,与他面对面,然后欣喜地看着熟睡中的他,她还从来没有看到过男人的睡容呢。
爸爸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据妈妈说,爸爸是一位很有天分的艺术家,但是从小体质差,所以在生下黎瑞思后不久,就撒手人寰。
从小她和黎母两人相依为命,在她的生命中总是缺少那么一位成熟的男性来带领她成长。
她对于男性一直是不懂,直到那一晚,她对男人彻底害怕恐惧。
现在,她却可以握着他的手背,领略男与女的不同。
他的眉毛很长很黑,阖上的眼睫毛也浓黑漂亮,鼻子高挺,彰显了他强硬阳刚的一面;还有嘴唇,削薄冷苛,她很清楚地记得他一开始见到她时,说了多少讽刺刻薄的话,让她的心狠狠地被刺伤了。
直到后来,她才渐渐发现他骄傲自大的外表下,还有一颗温柔善良的心……
想起一些过去他们相处的小纷争,她不禁丝丝甜蜜浮上心头。
她望着他,悄悄地,悄悄地接近他,学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