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海澄将托盘放下,眉眼笑得弯弯的,给何田玉按摩胳膊:“妈,就是。话不说清楚,倒显得我们这家人不会待客一样。这两天你好好在东航面前提点提点,让他学学怎么待客,冷不得,可也热不得呢……”
最后几个字,她特意提高了给战鹰听。
战鹰听了,唯有苦笑。
澹台千雪听了,则恼怒地站起来:“你们说谁是东航?他是我的男人,名字叫战鹰,他是我的人,请你们不要误会!”
这话一说,尹海澄顿时柳眉倒竖,怒火中烧——
她刚想骂人,不过还没轮到她开口,身旁的何田玉已经坐不住了,一下子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嗓门吊得老高:“你说他是谁?你的男人?你这位姑娘到底有没有礼数?有没有家教?只见过男追女的,可没见过女贴男的!这明明是我们家的东儿,我自己生养了三十几年,我自己的儿子自己会认错?这位姑娘,你要是好好地在这儿呆着做客,那我就不罗嗦,要是你存心来捣乱,不好意思,我们萧家不欢迎这样的客人!”
尹海澄听得眉飞色舞,只差没在何田玉老脸上亲一口,以示自己的崇拜!
虽然她也希望自己冲上去来义正词严地训斥一番,但是何田玉出面,更加顺理成章,气势十足。
她只需要在后面偷偷乐就行!
她窃喜的表情落在战鹰眼中,唯有摇头的份。
澹台千雪拦在战鹰的前面,像吝啬鬼护住自己的宝贝一般,语气尖锐:“既然这里不欢迎我们,那好,我们这就走。你们有本事就别拦着我们!”
尹海澄立马生气了,上前一步,试图将战鹰拉过来——
但澹台千雪骷髅岛出身,身手比一般男子都敏捷,自然将战鹰护得紧紧的,不让她碰触半分。
尹海澄顿时气圆了水眸:“喂,你到底在干什么?跑到这儿来抢人吗?他是我的丈夫,你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把人带走?”
澹台千雪语带讽刺:“你想男人想疯了吧?他明明是我男朋友!你丈夫长什么样?有本事将照片拿出来对一下?”
战鹰在旁边听得脑门疼——貌似顽疾又开始发作了。
何田玉也加入了争吵大军中:“澹台小姐,我敬你是客,礼让三分,但你要从我这儿带走我的儿子——只怕不会那么容易。这里不欢迎你,来人,送客!”
尹海澄兴奋起来,高声朝外喊到:“来人哪,送客!”
她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真是让人无语!
战鹰忍住头痛,开口:“大家冷静点。”
“你闭嘴!”
这声是在场三个女人同时出口呵斥的,语调一致。
战鹰的脸色顿时黑了。
尹海澄第一个反应过来,连忙赔笑脸:“口误啊口误,不是故意要凶你的……”
“海澄,不要替他说好话!这女人在我们面前作威作福,还不是他给纵容惯的?你过来,今天,我们就来好好把话说开了!”
何田玉在关键时刻拿出了萧家主母的威严和气势,这些年来,她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