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回吧!
万法本源,一切唯心。好吧,老子现在就把眼前这些个发霉变质的饭菜来“唯心”一把,把它们看作美味佳肴吧!
咦——真正这样想了以后,这些东西果真不觉得如何的恶心了——虽然心中仍有点怪怪的。
里外里,天开语连扒带刮地把桌上的东西一扫而空——唔,饱的感觉真好!
天开语开始了第七轮的“唯心什照”——在刚才吃饭的时候,他给自己练的这种心法取了这个名字。
这轮的“唯心什照”果然不同刚才几轮。由于有了物质的补充,体内的细胞在他的观照下,竟然迅速地成倍生长,很快地,他的肌肉便在他意念的调配下合乎比例地隆起膨胀,同时产生的多余细胞又再次被进行压缩、排列。至于那些发霉变质的饭菜,对他的肠胃来说,由于有能量的照护,竟轻易地被分解掉,其中的有毒物质更是在体内就被能量迅速蒸发干净了。
在能量的海洋里继续充了好一段时间电后,天开语才意犹未尽地回到现实的思想中。
就著“万法本源,一切唯心”这一心法,天开语决定尝试“唯心什照”的其他功用。
他首先将听觉尽量地从他所在的房间向四周延伸。
比他预想的要快和清晰得多。天开语轻易地就把整个基地的各个角落听了个遍。
他听到了虫儿的欢鸣声,听到了水流的流淌声,也听到了高低远近不一的鼻鼾声——原来现在竟是夜晚呀。
他继续听着……
忽然,他听到了有人的对话声!
他立即收束所有耳力,向产生对话声的地方听去。
竟是雪漫雅和别人的对话声!
天开语不由自主地浑身一紧,更加大了注意力倾听。
却听见雪漫雅在和一个他从未听过的略带沙哑的声音的男人争执着什么。
从两人的对话中,天开语感觉到他们这样的争执似乎已经进行了有好一会儿了。
只听雪漫雅似乎带有愤怒的情绪道:“你们这么做太卑鄙……为什么不复检!”
那沙哑声音的男子蛮横道:“做梦!军部决不能让这种事有回旋的余地……”
雪漫雅道:“谁说的……事在人为,难道你们就这样见死不救……”
沙哑的声音的男子截断道:“说过不可能就不可能!”
就这样,天开语听来听去似乎感觉他们就在为一件事情争辩,似乎为了一件需要军部决断的事情而争执。
又听一会儿,突然,两个人的争执停止了。天开语一怔,咦——怎么,好象还没有争出结果呀,怎么……
还未待他理出头绪,却听现场似乎发生了变故!
他听到雪漫雅惊叫道:“你……你想干什么?……你……你别胡来……啊~”
天开语顿时头皮一麻,心道:怎么?发生什么事了,雪教官怎么会这样……
却又听到沙哑的声音的男子狞笑道:“哼哼!现在这儿就只剩下你我,你说我想干什么?……哈哈哈哈!怎么?你的‘风雪飘摇’呢?你的‘血影飘香’呢?——哈哈哈哈——”
“赤武炎!你……你好卑鄙!你……你在水里下了什么……”雪漫雅喘息不已的声音。
“也没什么,只不过是一些让你没法儿动的小药丸罢了——啊哈哈哈哈——”被叫做赤武炎的男子狂笑不止。
“你……你难道不怕被人听见么!”雪漫雅鼓足力气喝道。
“怕?——对了,我好怕好怕哦~”赤武炎突地似真的害怕地低声枭叫起来。
“那好!你赶紧把我放了,我或许会放过你……”雪漫雅似看到一线曙光地道。
“哈哈哈哈——一我真怕!真怕呀!——我怕不能把你玩得过瘾呀!——哈哈哈哈——”赤武炎似见到世上最好笑的事情似的暴发出更加狂躁的笑声!“他妈的,这儿都是老子的人,你想人来救你——哼!门都没有!——告诉你,你那个什么‘烈燧阳’早他妈的被关起来了,看来再也别想翻身啦!——哼!想当初你俩可是亲热,可没有想到也会有今天吧!——哈哈哈哈——”
“嗤嗤”几声裂帛的声音。
“等等!”雪漫雅突急叫道。
“怎么?还有什么花样?”赤武炎嘿嘿冷笑。
“不!……我想和你最后谈个条件……”雪漫雅急喘不已道。
“什么条件?老子不感兴趣——”“不!你听我说——如果你答应这个条件,我就……就……”雪漫雅迟疑道。“你就如何?”赤武炎依旧步步紧逼。
“我就顺从地……任你怎么乱来!”雪漫雅终于豁出去,不顾屈辱地道。
“哦?~说来听听?”赤武炎显然产生了兴趣。
“你想办法,让军部重新审查一下当时事故发生时的即时影像记录!我不相信天开语的行为是冒然的!”雪漫雅一口气说出这些话后,显然十分紧张,不知赤武炎会否答应,因此连呼吸都停止了。
天开语早听得怒焰滔天!
若不是几世的经验提醒他不可莽撞,相信他会立即跳起来打破房门杀那些个畜牲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