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下,除去时间跨越的无形壁垒,这世上没有一个人的意识可以逃得过她的窥视。
天开语的能力或许尚不足以获得血镜踪的思维,但离字凄却可轻易办到。因此借助离字凄的力量,天开语在把自己的灵识融入她的幻神后,便也达到了相同的目的。
“……是这样啊,那寻奇天座现在的方位能确定下来吗?”是血镜踪略带焦急的声音。
“不行。不知道为什么,我们的探测装置在那一带根本无法做出正确的分析”是啊,已经试过数十次了,但每一次的结果都不一样……也就是说,寻奇天座的位置在……在不停地发生变化……“
“而且是瞬间变化——这太不可思议了!”
“是啊,我们从未见过这种情形!如果是机械力量还好说,可是,那人的躯体也这样,就……”
“所以巴斯库特天座要我们赶紧回来,请示血堂首……”
难道说,他们遇到了与多年前同样的事故?他们也失踪了?
血镜踪心真的声音也清楚无还地传到了天开语的脑中。
“我知道了,你们先回‘国手堂’吧,本堂回头就处理此事。”血镜踪沉声吩咐道。
“是!”
天开语的脸上微微色变。
“先生,这个血镜踪的修为很不错呢!从前字凄就见过他,想不到现在更加精进了。依字凄看,这大厅真的人,除去先生外,他最厉害呢!”离字凄的声音继续轻柔地传来。
“哪里,字凄也很厉害呢。”天开语心不在焉地回道。
“先生很担心他们吗?是不是您的同伴里,也有您的心上人呢?”离字凄的声音依然柔细如楼地响起。
天开语不禁莞尔。
他感觉这个字凄现在简直比女人还女人。除了体貌的绝世美丽外,连语气和作风也无一不与女人一模一样——琐碎而纠缠。
“字凄这算什么?拈酸吗?”他温柔地调笑离字凄道,在这同时,他的嘴仍在与卓楚瞑不紧不慢地谈话。
“先生说哪里话呢!字凄才不会跟那些女人去争什么。要知道,无论怎样,能够真正进入先生的心灵深处,并进行灵体媾和的,恐怕仅有字凄——她们只是在肉体上享受那种低级的愉悦,然后在精神上进行边缘的激荡,又哪里能感受到灵识媾和的真正大欢喜呢!”离字凄不屑地说道,同时再次在天开语的脑中现出她那勾魂的娇媚胴体。
天开语由衷赞同离字凄的看法。
其实人类所有肉体的外表或者内在感觉,无一不是精神的反映,所谓的“痛”、“麻”、“痒”、“冷”、“热”、“触”、“快”,都不过是精神烙印的定义而已。
对于离字凄这种几近天道的异人类来说,外在的形体早已经成为可有可无的载体,直接与自己进行灵识的交流,对她来说非但不是难事,反而可摆脱肉体动作的无聊和繁琐,以最快的速度达到快乐的目的。
只不过字凄感到不解的是:以先生这种修为,根本就没有必要再去与低级的她们纠缠,町为何先生却仍卜分关心她们呢?字凄真的不能想像那种沟通会有什么好处。“离字凄继续娓娓述说自己的看法。
那是因为字凄没有经历过这种低级的感情方式吧!“天开语哑然微笑道,一面以幻神温柔地抚摸脑海神识中的美人儿。
“唉!如果需要的话,字凄可随时帮助先生将她们除去的……”离宇凄轻轻叹道。
天开语登时吓了一大跳!
这个家伙,到底想要做什么?
天开语隐隐感觉,在离字凄的灵识中,正夹杂着丝丝的嫉妒。
他当然不能让她真的那么做。
他知道,对于离字凄来说,这个世界上几乎所有人,都是那么地不堪一击,在她的力量下,任何人的灵识都是如此地脆弱。经不起她那“真空无上”的强大吸摄之力;在她的面前,只消动一下心念,那么这此一人就会变成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字凄不要!”他忙惊阻道:“对你来说,她们不过是蝼蚁一般的生命,你又何必去跟她们争执什么呢?”
“嘻,字凄只不过是说说玩儿的,先生就这么紧张——哼,既然这样,字凄倒真的想试试呢!看看先生是否真的很在乎她们。”离字凄的身体曼妙无比地从天开语的幻神怀抱里飘起,半里半假地笑道。
“不要啊……”天开语不禁呻吟一声。
这个字凄,怎么会变得任性起来呢?难道这几百年的岁月,仍没有让她成熟吗?
“字楼,你要里这么做,我也没有办法,不过我会很不高兴的,知道吗?”天开语苦笑着摊摊手望着半空中那天仙般缥缈出尘的女人道。
“好啦好啦!人家只不过是说说而已——里想不到先生竟会如此在乎她们。”离字凄毫不掩饰自己的嫉妒,贝齿微啮下唇,瞪着天开语不满道。
“唉,我同样很在乎你呀,字凄你知道吗?你可是独一无二的啊!”天开语终于松了一口气,忙甜言蜜语安慰她。
“哼。”离字凄白了他一眼,转而神色有些迷离道:“真是很奇怪,在这几百年的时间里,我对感情都没有投入,但为何在昆到先生之后,却会这样呢?”
天开语张开双臂,温柔地将飘落怀中的玉人搂紧,轻轻吻着她的樱唇,道:转世的力量,还有另外的因素吗?
难不成两人间真的有宿命?
天开语不由一阵发毛心悸。
难道即便自己真的挣脱了天道对自己今生的桎梏,也仍逃不出它更广阔,超越时空的势力范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