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怎么瞧,就怎么去瞧啊,即便是把你累死了,也未必就会让人家天鹅看上一眼的。”缓了缓口气后,她才接着说道,“不过,无论是怎么说,你都不能再那样喊了。再喊,我就不理你。”
“那我就那样喊人家,不喊你了,亲爱的。你说,好吧?”
“我看,你就赖吧。不过,那你要谢我什么啊?”
“还能谢你什么啊?”他又冒出坏主意了,不过,这个坏点子还不能一下子就给她蹦出来的,“谢就谢在,你提醒了我。”
她很奇怪地问道:“提醒你什么?”
“提醒我,我还有一个名字可叫的。”
“什么名字?”她很好奇地问着,也在骂着,“你咋会有那么多的名字,难道是一家一个,像吕布一样的三姓家奴。”
“你才是三姓的。我就只有一个赖姓。只不过是,一姓三名罢了。”他毫不客气地回骂着,“不过吗,名字多了也没啥不好。刚才,我突发奇想,不过,这还是在你的提醒下,才把这个奇想给发出来的。想知道,这个奇想是啥?”
“随便。”尽管是他在她那里讨了个没趣,不过,她还是不想就此将其放过,“这么说,你不就成了一兔三窟啦?”
“看来,你是一兔一窟啦!”他就没有必要再去借助卖关子,来吊她的胃口了,对此人家并不怎么感兴趣的,“我那个名字吗,可以叫着赖着摸。”
“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