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发高骚,把脑子都骚焖煳了。”其实,她想说,他还有一个名字可叫,那就是赖种么,不过,她忍住了,——这是在侮辱人家的,“那你去摸啊,到大街上。我看你也没长出这个豹子胆,树林子里不待了,还敢如此放肆地去走街串巷。”
“当然不能是见谁就摸啊。若是像你说的那样的话,岂不成了个二流子的。”
“你还以为,你是三流子,四流子的。”
“你说的哪流子我也不是。咱是正儿八经的正人君子之流子。”
“还君子那!你不我给笑岔气,才怪的!更别想去谈还什么正儿八经的了。我觉得,你还真是欠挨一耳刮子。你信不信?我一巴掌保准就能把你给抽醒。那种下流的话都已说得出了。说不定,你就是连个人流都如不了的。”
“你要是这么说的话,这个什么人流我还真不敢入的。”
“咋啦?”
“无论如何我也是做不了人流的。那都是女人才干的事。我可是个男的呀,没那个功能。”他心直口快地说了“人流”是非男人本分的话。
“哼!哼哼!你个坏东西!赖人经!无赖!”他的这话,可真是要把她给气晕了。没想到,自己又上了他的当,被他大为开涮了一把。让她不得不用恶狠狠的口气骂上他:“哪有你这么跟一个女孩子说话的!真把我气死了!你赶快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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