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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闻-第16部分(2/2)

作者:小强

言的复杂情绪。这是他们小时候经常吃的零食,现在已经很少见了。她记得那时候常常是个穿蓝色衣服的老爷爷摆着小摊儿,然后有个大转盘,两毛钱转一次。

    要是运气好了,会转到特别大的龙或者凤凰,然后拿在别的小朋友面前炫耀,觉得特别有面子。

    小时候白湛南没少带她去,她年纪小不懂事,转不到凤凰就会一直哭。白湛南会为了哄她一次次掏钱再去转那转盘,直到转到凤凰为止。

    这些小事儿其实她早就不记得了,可是白湛南现在有意提醒,她还是每件都能记起来。

    虽然只是很普通的东西,在现在看起来也不值什么钱,可是这是童年最弥足珍贵的记忆,钟礼清还是有些感激白湛南。

    “你花了很多功夫才找到吧。”

    白湛南嘴角带着得意的笑,冲她扬了扬眉梢:“只要我想做的事儿,没有办不到的。”

    钟礼清莞尔,却没有再说话,低头把盒子好好收紧。

    白湛南把车停好,跟着钟礼清进了白忱的别墅,他是第一次来白忱的“家”,目光淡淡扫过每一处,眉眼间隐隐有些嘲讽之意。

    白忱早就见他进来,微微眯起眼角:“三哥这么有心,为了礼清还特意赶到水城。”

    白湛南也笑得别有深意,往人群里随意扫了一眼:“邵钦也在这?没想到你还和他成了朋友。”

    白忱含笑不语,拍了拍钟礼清的肩膀:“跟吴嫂交代一声,把客房收拾出来,三哥要在这住几天。”

    钟礼清询问的看向白湛南,白湛南竟然不置可否。

    她越发的头疼了,这兄弟两住在同一屋檐下,不知道又该是怎样一副光景。

    ***

    林良欢和杨峥赶到医院,杨峥去停车的时候握着她的手,表情严肃的叮嘱道:“在这等我,不许慌、不许哭,一切还有我!”

    林良欢胡乱的点着头,其实杨峥说的什么她压根没听进去。

    只是游魂似地站在医院大楼下,夜风吹得她一头黑发遮挡住了面颊,只剩一双黝黑的眼黑洞洞的注视着前方。

    杨峥很快就折了回来,半拥着她往楼上走:“警察打来电话只说爸出了点事儿,没说明白,所以咱们先别自己吓自己。”

    林良欢看着电梯上方的红色数字,眼睛酸胀难当,她紧紧握着拳头,很久才嗫嚅出声:“我们前天……才刚见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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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峥沉默着,搭在她肩上的大手指节扣得更紧:“在那种地方,随时都有可能出事。”

    林良欢闭了闭眼,眼底酸涩一片,她不敢多想,那些港片和黑帮电影里的监狱事件,任何一件都让她心悸。

    林胜东之前那些伤让她触目惊心,不然也不会这么着急找证据救他出来,可是她忘了,也许父亲等不了了啊。

    林良欢双脚都软的厉害,全靠杨峥搀扶着朝急救室走去。

    尚玫等在急救室门口,大概是听到院方的消息主动过来的,看到他们时急忙迎上来,目光在杨峥落在林良欢肩上的大手上微微驻足几秒,转头对林良欢说:“情况不太好,但是现在手术的刘大夫已经是脑科最好的专家了,别担心。”

    林良欢颤声重复:“脑科?”

    尚玫沉默着,微微点了点头。

    林良欢这才大步朝一旁的警察跑过去,负责林胜东的警察把事情的大概经过给她讲述一遍,大致和她猜得差不多,林胜东吃饭的时候和看守所里的其他犯人起了冲突,被对方用硬-物连击后脑勺数下。

    林良欢不明白他口中的硬-物是什么,更不知道他说的数下到底有多少下。对方只给她一个模糊的概念,但是林良欢知道,如果有人想要父亲的命,就算是看守所也一样能置他于死地。

    林良欢想象着当时的情景,心里疼得厉害,眼底的热液瞬间就涌了出来。父亲那么大的年纪,头发都开始花白了,还要遭受这种皮肉之苦,她宁可此刻躺在手术室的人是自己。

    杨峥看她情绪不稳定,将她扶在一旁让尚玫陪着,而他自己去和警方交涉。

    尚玫握着林良欢冰凉的手指,轻声安抚:“不一定那么糟的,伯父平时身体很好,一定能扛过去。”

    林良欢泪眼模糊的看着急救室的门口,四肢百骸好像都被凌迟着,她已经在努力了啊,不管是公司还是救父亲的这件事情上,可是为什么就总是晚了一步呢?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可是她只是想要一个改正的机会。

    老天为什么狠到连这个机会都要剥夺?

    等了很久,手术室的门终于被推开了,林良欢跌跌撞撞的跑过去,刘大夫取下口罩,疲累的叹了口气:“手术很成功,但是病人现在还没有苏醒的症状,需要观察72小时。”

    林良欢低头看着被推出来的病床,父亲苍老的面容在一夜之间似乎变了个模样,岁月留下的痕迹更加明显了,连鬓角的额发都苍白如雪。

    她颤着手指覆上他粗糙的手背,上面有不少老茧,还有褐色的老人斑。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碰过父亲的手了,现在抚摸着,心脏都在抽搐刺痛。

    林胜东紧闭着眼睫,呼吸浅的几乎感受不到。

    林良欢的眼泪扑簌掉着,一滴滴落在他手背上,她哑着嗓子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爸”,剩下的所有悔恨都化成了无尽的眼泪。

    杨峥看着很少哭的女人,最近几乎把前二十年没流过的眼泪全流干不了,眼眶红的好像渗血一样,他扶着她低声安抚:“手术成功就好,别哭。”

    林良欢和护士一起准备把林胜东推进病房,余光却瞥见了站在走廊尽头似乎风尘仆仆的肖禾。

    她不想深究肖禾是为什么来的,现在连多看他一眼,她都觉得恶心。

    肖禾眼睁睁看着林胜东被推进观察室,而那个面容憔悴的女人,余光一扫都迸射出了无尽恨意。

    他以前一直没觉得自己错了,就连前一秒他还在觉得林胜东是罪有应得。

    可是在看着林良欢站在病床前哭泣,全身软的几乎跪在地上那一刻,他心里好像有一根弦被触动了。

    他只想着自己没错,只想着林胜东的罪恶,却忘记了林良欢有多无辜。

    她是他的妻子,却也是林胜东的女儿,不管她多爱他,也不管林胜东有多十恶不赦,那个躺在病床上的男人对她而言,只有一种身份那就是父亲。

    肖禾此刻心底忽然升起一阵恐惧,他忽然害怕林胜东就这么长睡不起,如果真的是这样……林良欢该有多恨他?

    想到林良欢会恨他,会永远恨下去,他居然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从没想过自己会有多在乎这个女人,就连她的离开,他也只当是不习惯才会一直那么介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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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此刻,看着她难过,看着她厌恶的看向自己那一眼,他的心脏好像被人生生碾成了碎片,而那个罪魁祸首就是林良欢。

    他好像……比想象的还在乎林良欢。

    肖禾直到病房门无情的阖上才收回视线,他站在走廊尽头,正好是一个通风口。大股大股的冷风灌进了他衬衫里,吹得他整颗心都好像凉透了。

    脚步沉得厉害,他抬脚走向一旁和医生在交谈的同僚,那个警察看到他时微微一愣:“肖队?”

    肖禾和刘大夫点头示意,又询问了一番那个警察林胜东的情况。

    那个警察露出头疼的表情:“林胜东什么身份啊,水城黑白两道都混得风生水起,自然得罪的人也不少。更何况现在,不少人等着坐他那位子。”

    那警察还说了许多,大致的意思都是林胜东在看守所这段时间几乎没安宁过,每天都小伤不断,大伤渐长。

    肖禾沉默的听着,揣在裤兜里的手指却用力蜷了起来。

    林良欢听到这些话的时候,该是怎样的心情,想必对他的恨意只会越来越深。

    他浑浑噩噩的听着,站在那里好像灵魂都被抽去了未知的境地,那警察忽然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长道:“本来他这样的身份,应该单独关押的。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上边好像有人交代过……”

    他刻意压低了嗓音:“我们也是睁只眼闭只眼。”

    肖禾嗓子干的厉害,只觉得心脏怦怦跳的太厉害,能够下达这个命令的人,在水城实在为数不多……难道是,父亲?

    肖禾没敢再往深处想,走到病房门口,透过玻璃窗看着里面黯然呆坐着的林良欢。他只能看到她的背影,微微弓起的脊背,好像承受了整个崩塌的世界一般。

    他连抬手推开病房门的勇气都荡然无存了,这一刻肖禾忍不住问自己,难道这件事……他真的错了?

    ☆、48、丑闻钟(白钟、林肖)

    舞会好不容易结束了,钟礼清还要面对那各怀心思的兄弟俩,白湛南也完全变了副模样,对白忱也难得变得友好起来。

    钟礼清觉得,再没有比白家更可怕的存在了,怎么亲情可以冷漠成这样。

    她看那两男人道貌岸然的坐在沙发里聊天,乐得不去搀和,直接往楼上走:“我去看吴嫂收拾的怎么样了。”

    她前脚刚走,白湛南后面就跟着站起身,双手插兜直接跟了上来:“我也去看看,我对卧室有点挑剔。”

    钟礼清觉得自己找了个不怎么好的话题,可是只得硬着头皮去了客房,吴嫂已经把新的床单都换好了。

    白湛南只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就往外走:“我不喜欢住北边,换一间吧。”

    钟礼清还没来得及说话,白忱已经在走廊拐角处淡淡开口:“那换我们隔壁吧,不知道三哥觉得怎么样?”

    白湛南勾唇笑了笑,回头冲他赞许的点头:“老四果然了解我,看来你真是把我们白家每个人的心思都摸得很清楚。”

    钟礼清听着这有无限含义的话中话,微微叹了口气。

    白湛南就真的在他们隔壁住下了,钟礼清洗完澡出来,看了眼坐在床上忙公事的男人:“你和湛南又在玩什么?”

    白忱身上穿着白色的棉质短袖,难得看起来有几分柔和温润。

    他从笔记本里抬起头,鼻梁上架了一副无框眼镜,狭长的眸子却墨黑深沉,带着澄澈的光亮灼灼看过来。

    那模样无端让钟礼清心脏剧烈的跳动几下,她急忙转头擦着头发,嘴里嘀咕道:“可别拖我下水啊,你们兄弟俩那些弯弯绕绕我也不懂。”

    白忱嘴角噙着笑,拿下眼镜捻了捻眉心:“过来。”

    钟礼清疑惑的走过去,以为他要和自己说什么,谁知道白忱伸手就把她拽进了被褥间,她一头黑发还湿漉漉的,急忙阻止道:“待会把枕头弄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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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忱低头在她粉-嫩的唇上啄了一口,修长的指节已经探向了她腿-根:“先把你弄湿再说。”

    钟礼清脸上一热,白忱的动作总是很敏捷,很快就把她给剥得干净。她喘着气抵住他结实的胸口,指了指身后的墙壁:“这就是你的目的?”

    白忱英俊的五官有微微的不自在,很快就用强势进-攻给遮掩住:“腿分-开。”

    钟礼清一个翻身就躲过了他扑上来的动作,扯好浴袍系起腰带:“幼稚,我才不陪你们兄弟俩玩这种烂游戏。”

    白忱撑着脑袋看她走来走去,眉心微蹙:“你干嘛?”

    钟礼清回头冲他吐了吐舌头:“去楼下睡,你们兄弟俩继续玩。”

    白忱无奈的低笑一声,猛地一下就从床上窜了起来,钟礼清被他吓了一跳,拔腿就往门口跑。

    白忱拦腰把她抱了回来,直接扔在了床垫间。

    钟礼清被震得脑袋一阵晕眩,白忱已经俯身压了上来,长腿抵在她双-腿-间将她分得更开,低声诱哄着:“乖,三哥想死心,我们帮帮他。”

    钟礼清翻了个白眼,把身后的枕头砸在白忱脸上:“白忱你还能更幼稚点吗?让别人听你老婆墙角,你很得意是不是?”

    白忱抿着笑,最后竟然没形象的笑出声,钟礼清从没见他笑得这么开怀过,一时有点怔愣。

    白忱笑够了才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傻瓜,我才不想遂了他的愿。这样他会以为我是故意刺激他,咱俩这样,还有必要刺激他吗?”

    钟礼清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尴尬不已,原来是自己想岔了,可是白忱和白湛南这样,谁知道他们俩到底要玩什么?

    白忱抱着她躺了下去,将她抱起趴在自己胸口,枕着双臂笑看她:“而且把你弄得叫不出声,才让我最得意。”

    钟礼清在他下巴上狠狠咬了一口:“变态!”

    钟礼清是真的不知道白忱和白湛南到底搞什么鬼,直到迷迷糊糊睡着了,卧室门被人敲醒。

    钟礼清迷茫的睁开眼,白忱轻轻拍她肩膀:“没事儿,你继续睡。”

    钟礼清这才知道,最幼稚的哪里是白忱,分明是白湛南才对!一晚上被敲了好几次门,借口不一。

    钟礼清无奈透了,白忱倒是一直好脾气的配合着,折腾到四五点才总算消停。钟礼清枕着白忱的胳膊感叹:“湛南要住一段时间,不会就是为了这个吧?”

    白忱眼底闪过一丝异样,却没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就着侧躺的姿势把她长-腿给捞了起来。

    钟礼清被他闹得彻底清醒了,半推半就的被他刺了进去。

    白忱扣着她的腰慢慢抽-送,低声在她耳边说:“三哥应该这时候来才对,他不知道我喜欢在你半睡半醒的时候疼你,折腾半夜什么目的也没达到。”

    钟礼清真是受够这弟兄俩了,心里想着明天一定要自己睡才行,不然迟早被这俩幼稚鬼闹成神经病。

    白忱倒是也很温柔,没有粗-暴的把她弄出声,感觉她控制不住的时候就温柔的堵住她的嘴-唇,将她难耐的低-吟咽了回去。

    那时候钟礼清也没往深处想,真以为这兄弟俩的目的很单纯,可是只要仔细一想就知道,在白家那种地方长大的男人,又能单纯到哪里去?

    ***

    林良欢一直守在医院不离开,杨峥拗不过她,只得又出面打点好一切。林良欢就那么呆呆的坐在床边,一直看着林胜东发呆。

    杨峥不知道该怎么劝她,林胜东对林良欢来说有多重要没人比他更清楚。一个单身的黑道父亲,为女儿付出的远比其他人想象的要多。

    林胜东最初的时候是在极力掩饰自己背景的,他也害怕女儿会觉得丢脸,可是有些东西不管怎么隐瞒,最后还是会被揭穿。

    林良欢以最直接的方式知道了父亲的真实身份,那就是亲眼目睹了林胜东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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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良欢那时候还小,对鲜血的惧怕让她作出了最真实的反应,很多天都不愿意和林胜东说话,甚至不知所措的逃避着。

    杨峥是唯一一个知道林胜东心情的人,林良欢那时候才七八岁,不懂自己的反应有多伤人。林胜东一整宿一整宿的坐在沙发上抽烟,他这种身份,一旦陷进了泥沼就再难抽-身了。

    从那时候起林良欢就一直向往警察的生活,立志要做个女警,可是她这种选择,不是正好狠狠一耳光打在林胜东脸上吗?

    最后在林胜东的强硬下,她退而求其次选了学医。可是对警察和正义的崇拜却从没消失过。

    杨峥想起这些,心里更加同情林良欢,她此刻恐怕后悔到了极点,心里的内疚和压抑已久完全将她淹没了。

    杨峥也一整晚都陪着她,没有离开半步,中途只是给她递了几次水,提醒她不能熬夜要注意休息。

    可是林良欢都听不进去,一直呆坐着,脑海中也在回想自己这些年的任性妄为。林父插-着氧气管,原本高大挺拔的身躯此刻却尽显苍老疲惫。

    到了清晨尚玫过来给他们送吃的,推开病房门就看到林良欢半趴在杨峥怀里睡着了。

    杨峥却一直没舍得睡,低头看着她的睡颜,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温情。

    尚玫眼神一黯,迟疑着还是没走进去,轻轻带上房门准备离开,转身的瞬间却撞上了肖禾。

    她脸色变得更加严肃,抬手拦住他。

    肖禾平静的回视着她,大概已经猜到她会对自己说些什么。

    尚玫口气并没有很激烈,只是透着几分无奈:“肖禾,你和她已经走到这一步,再折腾只会让她更恨你。你以为你们还能重新开始吗?”

    肖禾嘴角微微动了动,薄唇紧抿却依旧没说话。

    尚玫叹了口气:“如果你还没理清楚自己的感受,你真的很悲哀,连爱是什么都不懂。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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