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中,正欲把油儿倾下,只闻得杨氏道:“且慢!”
胡庄道:“你又要何如?”杨氏道:“且把油儿倾于老娘手掌心,容我与你将龟头揩抹。”胡庄道:“既恁般,便容我先把裤儿褪下。”
言毕,急卸裤儿,复将油灯把过。杨氏早把手掌捧了,单等油儿倾下。胡庄手把灯儿斜举,灯油徐徐而注。
少顷,杨氏便接了满满一掬,忙道:“亲肉,快放手,油儿洒了。”胡庄晒道:“但多无妨。”又朝下倾。杨氏急煞,忙把手儿往胡庄腰间送去,欲往龟头乱抹,不意身儿一颤,双掌早分,那捧油水一倾而下,直朝牝间洒去。
杨氏急煞。原来她那牝户正一张一翕,把那油儿悉数吞下。胡庄连忙将灯儿置于床头,嘻笑道:“你那话儿果然渴极,却把油儿当精儿吞饮哩。”
杨氏拾根巾帕,把扎户揩抹,一头嗔道:“冤家,我那花心愈发的痒哩,快把舌儿与我杀火。”
胡庄把灯儿掌了,方道:“你那话儿夹得甚是紧,又有油相阻,如何下得了口?”杨氏骂道:“都怨你一时心狠,弄得恁般狼籍!却还怪罪我?”
胡庄道:“便要我替你杀痒,得先应允一事。”杨氏道:“甚事儿?”胡庄道:“你且将那油葫芦净洗一回、我便把舌儿与你舔上一回!”
杨氏道:“死贼囚,老娘便去溺泡尿儿把油儿洗一回,何如?”胡庄笑道:“此计亦成。就来=ode┴x∟i◆a■osh┸uo.想那丽水,却比油儿有滋味。”
杨氏又道:“你且将老娘抱起,至那屋奥尿一回。”胡庄依言,探手把杨氏肥臀拼过,捞至屋奥。尿毕,复抱回榻上。
是时天色微明,金鸡晓唱。二人俱都情动,胡庄不食前言,劈开杨氏双腿,埋首便把牝户乱吞,约舔了一刻。又移过油灯,把那话儿饱看一回。
但见杨氏那牝户,红的红,白的白,十分可人。内里一汪琼浆,轻轻一拨,便牵牵涟涟而出。再看杨氏,早已醉眼迷离。胡庄那话儿早直耸耸的大竖。欲知他作何手段,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