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文工团员最后的下落(全)-第18部分(2/2)
作者:k777
在了一条小河
边。他们把我们身上的绳子解开,手铐在前面,仍带着沉重的脚镣,把我们四人
都轰进了水里。
小河的水只及膝深,清澈见底,老牛命令我们∶「把你们身上都洗乾净!」
我们每人身边都围着四、五个大汉,我们顾不得羞耻,蹲下身去用清凉的河
水清洗沾满污物的下身。河水的冲洗使我感到无比的舒爽,缓缓流动的水流冲得
我下身黑油油的耻毛像水草一样飘动,不时有一片片白色的浆液从中漂浮而去,
我心中不禁一阵颤抖。
当初就是为了在这样一条小河里洗一个澡,我们五个正值青春年华的女兵堕
入了无边的苦海,现在时过境迁,林洁惨烈地牺牲了,我们却光着身子、带着镣
铐、在男人虎视眈眈的注视下清洗自己的身子,那里本来是女人最珍贵、最隐秘
的地方,现在却已被无数的男人随意地玷污了,连清洗它都躲不开男人的监视。
想着想着,我的眼泪抑制不住地掉了下来。
监视我的男人看见了我的眼泪,纳闷地问我∶「你哭了?哭什麽?」他大概
不明白,我夜里被男人翻来覆去地轮j也很少掉眼泪,为什麽洗着身子却哭了。
在场的人里已经没有人知道我们因洗澡被俘的故事,我们如何落到这种地步
对他们无关紧要,对他们来说,我们只是一群光着身子随他们摆布的女俘。
洗过之后,我们又被拖回箱子,但这次除了脚镣之外,只是把我们的手反铐
起来,既没有用绳子捆,也没有堵嘴、眼,匪徒们的表情也都一扫一路上的紧
张,开始轻松起来。我意识到,我们已经离开了我军控制区,大概是老牛说的,
出了国境线吧,心里不禁又涌起一阵悲哀。
又走了好一阵,开始有人和押送的匪徒打招呼了,我听出是湘西土话。当箱
子被人从驮背上抬下来的时候,我心中一阵忐忑不安,不知道将要面对的是什麽
样的男人。从杂乱的脚步声和热闹的寒暄声看,这里的人不少。
忽然我听到老牛的声音∶「三叔!」
「你回来了?」那人问∶「都带回来了?」
老牛显然非常得意地回答∶「都带回来了,全在这呢!」说着,我的箱子被
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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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一阵狂跳,两只有力的大手抓住我的胳膊,把我从箱子里拖了起来,
随着「哗啦哗啦」的铁镣的声音,我又赤身站在一大群男人面前了。
站在我面前的男人有50多岁,矮胖粗壮,一双罗圈腿,一张长满胡须的麻
子脸。他看见我愣住了,竟没有碰我的身子,这在我被俘以来还是第一次遇到。
他狐疑地打量了我半天,眼睛盯着我的胸脯问老牛∶「二娃,你没弄错吧,
是不是把郭老七的姨太太弄来了?」
老牛嘴一咧道∶「三叔,没错,这是郭老七去年逮着的女共军,这小狐媚姓
袁,据说是共军47军第一大美人呢!」
那男人原来就是牛军长,他半信半疑地摇摇头∶「共军居然有这麽标致的娘
们?!」
老牛来了情绪,殷勤地说∶「三叔,还有呢!」说着又打开一个箱子,拉出
来的是小吴,再打开一个箱子,拉出来的是施婕。
牛军长眯起眼睛打量着小吴和施婕的光身子和大肚子,满脸疑惑地问老牛∶
「你说不是郭老七的姨太太,怎麽都是大肚子?」
老牛一笑说∶「嗨,三叔,您常年在外带兵哪里知道,咱那一带的土匪抓到
女人就喜欢把她肚子弄大了,让她生孩子,图个人丁兴旺。再说也碍不着干事,
山里女人伺候男人都要伺候到临盆。这两个也都是47军的,听说是什麽文工团
的。」
他指指林洁说∶「这娘们听说是北平来大学生呢!」接着又一指小吴∶「这
小妞到现在还不到16,郭老七说,是被搞大肚子的年岁最小的女共军了。」
牛军长托起小吴的下巴,打量了一下她那张俊秀的娃娃脸说∶「以前也听说
过15怀胎、16生子的事,可亲眼见着还真是头一回。」接着,他摸着小吴高
高凸起的肚皮问∶「几个月了?」
老金抢上一步回答∶「7个月了!快生了。」
牛军长一听不相信地问∶「7个月怎麽会快生了?」
老金满脸堆笑地说∶「咱那边山里的规矩,掳来的女人不必怜惜,她这一辈
子就是两件事∶给男人操、生孩子。咱有秘方,8个月就能生,不出一个月还能
叫她怀上,两年叫她生三个孩子。」
我一听,郑天雄说的一点不假,真叫人毛骨悚然。
牛军长开始来了兴趣,摸完小吴的肚子,又去扒开施婕的大腿去拨弄她的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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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老牛见牛军长对两个孕妇的身体着了迷,忙表功似地说∶「三叔,这还有一
个大宝贝呢!」说着打开最后一个箱盖,把肖大姐架了出来。
牛军长见到大姐立刻咬牙切齿地问∶「她就是┅┅?」
老金得意地说∶「对,她就是共军47军政治部副主任肖碧影,李中强的老
婆。」
牛军长一听「李中强」三个字,眼睛里立刻冒了火,一把抓住大姐的ru房,
用力捏着切齿道∶「姓肖的,你男人搞垮了我的部队,你毁了我的家。我与你有
不共戴天之仇,今天你落到老子手里,我要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成,一笔一笔
的跟你算帐!」
说着他忽然停住了,攥着大姐ru房的手沾了一手|孚仭街k苫蟮赜钟昧妨br />
一下,一股浓白的|孚仭街执哟蠼愕膢孚仭酵防锱缌顺隼础br />
老牛忙上前解释∶「这娘们刚生过娃!」
「哦,娃在哪?」
莲婶抱过孩子,牛军长打开包袱一看,问道∶「那个姓李的种?」
老牛点点头,牛军长气虎虎地说∶「好,明天我就把她宰了,祭我牛家的祖
先。」
大姐一听,不顾一切地大叫∶「不┅┅不!」
牛军长刚要发作,郑天雄凑了过来,拉住他低声耳语了几句,牛军长不相信
地问∶「当真?」郑天雄重重地点点头。
我真恨死了这个国民党特务,他亲手害死了林洁,现在又给牛军长出坏主意
害肖大姐。
老牛这时又凑上来说∶「她现在肚子里又有了。」
牛军长摸摸大姐光滑的肚皮问∶「真的?」
老金抢上来回答∶「是,刚逮住她时,肚子里的孩子有4个月了,后来给她
用了药,8个月就生了。生后马上就又给她种上了,现在有两个来月了。」
牛军长问∶「郭老七的种?」
老金摇摇头说∶「是咱们桃源的种,到底是谁的不知道。」
老牛想了想,恍然大悟地问∶「是那回过年?」随即哈哈大笑∶「那倒是不
知道谁的种,那次300多男人,人人都干过他,全是咱桃源老乡!」
大姐的脸白得像一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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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军长笑得前仰后合,吩咐道∶「今天晚饭后全体集合,参观这几个宝贝。
弟兄们受共军的气一年多了,今天好好出出气!」
那天吃晚饭时,牛军长摆了一桌酒席,给老牛、郑天雄、郭四虎等接风,我
们四人一字排开,被赤身露体地吊在饭桌旁边。他们一边喝酒,一边拿我们的身
体开心,不时还有人起身在我们胸前或胯下摸上一把。
喝到酒酣处,郑天雄对牛军长说∶「军长,这四个娘们您尽管玩儿,我保证
她们个个听话。」
牛军长说∶「我听说共军那边的娘们性子都烈得很,要降服比男的都难。」
郑天雄嘿嘿一笑道∶「那得看落在谁手里,这几个可是都已经收拾得伏伏贴
贴。以后我慢慢地说给您听。」
看他得意的样子,我真恨不得天上打一个雷,把他劈死。
吃过饭,我们被放下来,外面响起了急促的哨音和杂乱的脚步声,我知道,
前面又是一个鬼门关。
郑天雄凑到牛军长的耳旁低语了几句,牛军长大声叫好,吩咐人取来一个包
袱。打开包袱,里面是我们四人的军装,他们打开我们的手铐,命令我们把军装
穿上。明知羞辱就从这里开始,但我们无法反抗,默默地穿上自己的军装。
大姐的军装还是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施婕和小吴却根本就系不上腰带和扣
子,只好找了几根草绳,草草地栓住,裤腰和衣襟大敞着,露出白生生、圆滚滚
的肚皮。只有我的军装还合身,牛军长在一旁看着我眼都直了,我注意到他的裤
裆当时就鼓了起来。
穿好军装,他们又给我们重新铐上手铐、钉上脚镣。
趁牛军长出去招呼队伍的机会,郑天雄把我拉到了一边,从兜里掏出一个信
封,抽出里面的一叠照片阴险地对我说∶「袁小姐,还记得这些东西吗?你乖乖
的听话,我保证你少受罪,否则,我可不客气!」
我真想一口咬死他,可我知道,我逃不出他的手心。
牛军长的队伍就集中在旁边一座大房子里,那是他们的饭堂,有一个小门与
我们所在的房间通着,我听见牛军长的公鸭嗓子在一片乱糟糟的嘈杂声中响起∶
「弟兄们,这一年多咱们被共军压得喘不过气来,有家不能回。今天,本军长弄
来几个共军给你们出出气,好不好?」
那边的叫好声几乎把房顶掀了起来,我全身阵阵发抖,这一关看来不是轻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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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过去的。
隔壁传来了吆喝∶「把那几块料给我带出来!」有人在身后推了我一下,大
姐打头,我们手铐在背后,拖着沉重的脚镣「哗啦哗啦」地向那个鬼门关一样的
小门走去。
当大姐第一个出现在门口的时候,里面的匪徒们看见牛军长所说的共军竟然
是个女的,顿时轰地欢呼起来。
当我出现在大姐身后的时候,屋里的吵嚷声忽然又低了下来,所有的人都目
不转睛地盯着我,我知道是我这身军装把我的身体完美地勾画了出来,勾起了他
们作为男人的欲望,我恐惧得几乎哭出声来。
我偷偷向前面望了一眼,天啊!黑压压一片攒动的人头,虽然没有老牛说的
上千人,但总有几百。
人群又马蚤动起来,他们看见了后面挺着高高的肚子、露着白生生的肚皮和胸
脯的施婕和小吴。
我听见坐在前排凳子上的两个匪徒在议论,一个说∶「这是共军吗?怎麽个
个长的天仙似的,还有两个大肚子。是军长从哪个窑子里找来给大夥出气泄火的
窑姐儿吧?」
另一个却异常兴奋地说∶「没错,确实是共军,前面那两个我认识。头一个
姓肖,还是个大官呢!去年带人在咱们那一带闹土改的就是她。我就是因为被她
抄了家,无处可去,才来投了牛军长。她后边那个我也见过,国军刚退那阵,共
军的什麽文工团来桃源县唱戏,满台都是漂亮娘们。这娘们每次都出来报幕,还
跟着一块在台上蹦,我娘当时还说,大姑娘抛头露面、蹦蹦跳跳成什麽体统。我
记得清楚,满台的娘们就数她最标致,我当时就想,这麽俊的娘们最后不知归了
谁,咱要是能操上一回,也不算白活。真是老天长眼啊,送上门来了!」
听着他们的对话,我真是欲哭无泪。
我们面对大群的匪徒站成一排,牛军长洋洋得意地挥着一根马鞭敲打着大姐
的胸脯说∶「弟兄们认识她吗?我给大夥介绍一下,她叫肖碧影,共军47军政
治部副主任。桃源的弟兄们应该都认识她,去年就是她带着共党工作队搞什麽土
改,抄了我们的家,分了我们的地。她还是47军那个xxx的李中强的老婆!」
下面的匪兵们一阵马蚤动。
牛军长接着吼道∶「谁毁了咱们122军?李中强!谁毁了咱们的家?肖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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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我牛某人的亲爹娘就是被他们斗争、死在他们手里的!」
牛军长这几句话极具煽动性,底下的匪兵像开了锅一样吵嚷起来。
他挥手压了压道∶「老天有眼,让她落在咱爷们手里,弟兄们说,咱怎麽处
置她?」
下面立刻嚷成一片,有人喊∶「宰了她!」
有人叫∶「千刀万剐!」
有人嚷∶「放在祖先牌位前点了天灯!」
牛军长满意地看着匪兵们的反应,慢悠悠地说∶「弟兄们说的法子解气是解
气,但太便宜她了。我说咱把她留下来,慢慢地拾掇,咱的气慢慢地出,让她也
尝尝猪狗不如的滋味。再说,这娘们身上还有不少有用的东西,比如说,弟兄们
多日没沾女人了,难得共军给咱们送来这麽多女人,不但漂亮,官还挺大,本军
长准备开个慰劳院,让这几个妞儿天天慰劳弟兄们。你们说怎麽样啊?」
下面顿时一片叫好声,牛军长瞥了一眼挺着大肚子的施婕和小吴说∶「还有
呢,咱们跑到外国,又是穷乡僻壤,兵都没法补充。现在有这几个娘们,咱让她
们像母猪下崽一样给咱们生孩子,十年就能给咱们生半个连!」
饭堂里的男人们轰地笑起来,情绪开始高涨起来。
牛军长满意地挥挥鞭子说∶「废话少说,先让弟兄们拿她们出出气再说。把
姓肖的给我吊起来!」
匪兵们一片欢呼声,两个匪兵过来架起了大姐,「哗啦啦」地拖到屋角,那
里有一根比人腰还粗的柱子,柱子上一人多高的地方钉着一个麽指粗细的铁环。
他们把大姐的手解开铐在前边,举起来直接把手铐挂在铁环上,大姐吃力地挺起
胸,脚尖几乎挨不着地,被沉重的铁镣坠得直抖。
牛军长走过来,用鞭稍挑起大姐的衣襟问∶「弟兄们,想不想仔细看看李中
强的女人啊?」
围的里三层外三层的匪兵狂叫∶「好!┅┅快!┅┅」
牛军长伸手一把扯开了大姐的裤带,宽大的裤子呼地掉到了脚下,白皙修长
的大腿全部露了出来,匪徒们都瞪大了眼睛,无数道急切的目光像锥子一样射向
大姐的下身。
忽然有人叫起来∶「这娘们是白虎啊!一根毛都没有。」
前面的人纷纷伸手去摸大姐的下身,后面的人看不见,拚命往前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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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叫∶「打开看看!」
两个匪兵过去抓住大姐的腿向两边拉开,由于脚下被铁镣和裤子绊着,只拉
开了不到半尺,但仍有些红肿的荫唇和阴沪全露了出来。
牛军长伸手拨弄起大姐的荫唇,忽然说∶「怎麽是这样的?」原来他发现了
大姐两边的荫唇不一样长,而且有一边呈锯齿状。
近前的匪兵都伸出头,恨不得钻到大姐裆里去看个仔细。
有人说∶「别是入了共军的女人都要作这样的记号吧?」
一句话提醒了他们,几个匪兵跑到施婕面前,一把拽掉了勉强系住裤腰的草
绳,扒掉她的裤子,强迫她张开双腿。几只大手同时伸进她的下身,捏住荫唇一
看,并无异样。
小吴的裤子也被扒下来,拉开腿一看,荫唇也是正常模样。几个匪兵围住了
我,我知道在劫难逃,闭着眼等着受辱,却听见有人说∶「慢!」
睁眼一看,是牛军长,他指指自己脚下命令道∶「过来!」
我看看光着下身站在人群中的施婕和小吴,知道抵抗无益,只好拖着沉重的
铁镣「哗啦哗啦」地走进围着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