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文工团员最后的下落(全)》免费阅读!

女文工团员最后的下落(全)-第19部分(1/2)

作者:k777

    的人圈。

    牛军长朝我身后的匪兵努努嘴,那匪兵上来打开了我的手铐,将我的双手重

    新铐在前面。

    牛军长色迷迷地对我说∶「袁小姐,你自己脱下来给我们看!」

    我心里一阵悲哀,我宁肯被他们扒光,可最残忍的羞辱总是轮到我,我下意

    识地扫了他一眼,却看见了他身后郑天雄那张阴笑的脸。肯定是他,他为了取悦

    牛军长,不惜用最残忍的手段来折磨我们。可我知道躲是躲不过去的,只好垂下

    头,自己解开了裤带,一松手,裤子掉到脚下,下身坦露了出来。

    牛军长还不依不饶∶「我们看不见呀!」

    我忍住泪,屈辱地尽量张开腿,牛军长的大手伸进我的腿下,拨弄着我的阴

    唇,里里外外看了个遍,然后说∶「都跟平常女人没什麽两样。姓肖的肯定是郭

    老七搞的把戏,我们不管她。」

    他命我光着下身跪在一边,又命施婕和小吴也一同跪了过来,然后走到大姐

    身边。他托起大姐的下巴说∶「你这娘们作恶多端,今天我要好好收拾收拾你,

    也出一口恶气!」说完转向众匪兵道∶「这臭娘们是咱们大夥的仇人,今天每个

    弟兄可以揍她一巴掌!排好队,挨个来,不许用脚、不许槌肚子,小心别把人给

    我整死了。」

    匪兵已经迅速地排成了一大排,队伍居然在屋里转了好几圈。

    站在头一个的是个黑大个,他抓起大姐的头发,「啪!」的一巴掌扇在她的

    脸上,五个鲜红的指印出现在大姐白皙的脸上;另一个匪兵上来,照着大姐另半

    边脸就是一巴掌。五、六个匪兵过后,殷红的血顺着大姐的嘴角流了下来。

    这时上来一个粗壮的匪兵,他一把抓住大姐的衣襟,「嚓」地一声扯开,大

    姐洁白的胸脯、丰满的ru房全露了出来。

    那匪兵恶狠狠地说∶「我兄弟死在你男人手里,我这是替他报仇!」说着抡

    圆了胳膊朝着大姐高耸的ru房扇了下去。「啪!」的一声脆响,ru房被打得左右

    乱晃,|孚仭街慕Γ尊哪廴馍铣鱿忠桓鱿屎斓氖钟。闹芤黄泻蒙br />

    后面的人朝大姐另一个ru房下了手,再后面上来的人把手伸进大姐的两腿之

    间,揪住已经残缺不全的荫唇狠命一拧,大姐终于忍不住,「啊┅┅」地叫了起

    来。

    排着队的匪兵一个挨一个的走上前来,朝着大姐身上他们认为解气的地方狠

    狠地下手。大姐就这样被吊在柱子上,裤子褪到脚下,上衣大敞着,忍受着成百

    yuedu_text_c();

    匪徒的凌虐。不一会儿,她的脸肿了、ru房青紫、阴沪也又红又肿,|孚仭街拖恃br />

    被打得四处飞溅。

    排完队的匪徒开始对我们三人动手动脚,我们的军装都被撕开,无数双又粗

    又脏的大手在我们的ru房、下身和大腿、肚子上不停地摸索。

    不一会儿,天色暗了下来,匪兵们点起了气灯,宽大的饭堂里闪烁着昏暗的

    灯光。牛军长津津有味地看了一会儿匪兵们凌辱大姐的残忍场面,转过身来踱到

    我们面前,一双贼溜溜眼睛在我们几乎赤裸的身子上溜来溜去。

    郑天雄也跟了过来,看看我们,对牛军长低声说了几句什麽,牛军长大笑着

    说∶「好,好!」

    郑天雄指着施婕吩咐说∶「把这个娘们给我拉过来!」

    几个匪兵把下身赤裸、坦胸露怀的施婕架到他跟前,他摸着她圆滚滚的肚子

    说∶「天生我材必有用!」匪兵们不知他在耍什麽把戏,都兴致勃勃地看着他。

    他命人卸掉了施婕的脚镣,扒掉还套在脚上的军裤,将她仰面按在地上。施

    婕的军装本来就盖不住肚皮,刚才匪徒们连拉带拽,衣襟已经全扯到背后,整个

    前胸和肚子都露着。

    他们抓起施婕的脚向肩膀的方向压下去,她被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胸脯和

    肚子都在剧烈地起伏着。施婕的脚被压得着了地,下身的荫道和肛门都坦露了出

    来,一群匪徒围过来贪婪地观看。

    郑天雄叫人拿来一根胳膊粗的木杠,从施婕背后穿过,然后把她的两只脚用

    绳子绑在木杠的两头。匪兵松了手,固定着施婕两只脚的木杠被卡在她的脖子后

    面动不了,她拚命地扭动脖子,但根本无济于事,她像一只被翻过壳来的乌龟,

    屁股朝天,无奈地躺在地上,一动也不能动。

    许多匪兵被这怪异的景象吸引过来,见施婕脸憋得通红,圆滚滚的肚子从两

    条白皙丰满的大腿中间冒出来,肚子下面两个被拉扯得变了形的肉洞毫无遮掩地

    坦露着。

    郑天雄拿来两根蜡烛,一根有麽指粗细,另一根有小孩胳膊粗细,他对围观

    的匪徒们说∶「弟兄们,施小姐是大家闺秀、大学生,今天咱们大材小用,拿她

    作个灯台!」

    匪徒中响起一片叫好起哄的声音。

    施婕急得大叫∶「不┅┅不行┅┅放开我!」可她的叫声在匪徒们的狂笑声

    yuedu_text_c();

    中显得那麽弱小、那麽无力。

    郑天雄先拿起那根大蜡烛,左手拨开施婕的荫唇,将蜡烛「嗤」地插进去一

    截;然后他又拿起那根小的,先用食指插进施婕的肛门转了转,然后拔出手指,

    将蜡烛小心翼翼地向里插。施婕的下身痛苦得不停抽搐,肛门在拚命地收缩,但

    蜡烛还是无情地被插了进去。

    蜡烛插好,郑天雄邀牛军长亲自点着了火,看着两根蜡烛插在施婕下身呼呼

    地燃烧,匪徒们兴奋地嗷嗷直叫。

    施婕吓得「呜呜」地哭起来,浑身不停地战栗。我和小吴跪在一旁,被这残

    忍的场面吓呆了,对在我们身上肆意摸索的手几乎没有感觉了。

    牛军长见一个样子不到20岁的小夥子把手从我的胯下抽出来,又捏着我的

    |孚仭酵贩锤踩サ夭榭矗吖次省谩敢郧懊患馄ü膳耍俊br />

    小夥子红着脸腼腆地摇摇头。

    郑天雄接上来问∶「想不想看个仔细?」

    小夥子使劲点头,四周的匪徒也跟着起哄∶「对,看个仔细!」

    郑天雄朝我招招手说∶「你过来!」

    我吓得浑身发抖,知道这将是一场残忍的凌辱,低声哀求他∶「不┅┅求求

    你放过我吧┅┅」

    他朝我一瞪眼∶「怎麽,不听话?」

    我不敢反抗,像只小狗一样乖乖地膝行到他的跟前。他命人卸掉我的脚镣,

    又把双手换到前面铐上,指着拖在脚上的裤子对我说∶「把它脱了!」

    我顺从地脱掉军裤,又习惯地去脱还挂在身上的军装,但手被铐着脱不掉,

    郑天雄摆摆手∶「那个就穿着吧!」

    说着,他把军装的前襟向两边拉开,使我的肚皮和ru房完全露出来,然后他

    命令我∶「给牛军长看看你的奶子!」

    我羞得无地自容,但没有任何办法,只好拚命向后展开两肩,挺起胸,将|孚仭br />

    房彻底展示给这群男人。

    牛军长的大手抓住我的ru房,一面揉搓一面说∶「好,这奶子又白又嫩,真

    是难得一见啊!」

    待他把玩一阵后,郑天雄又命令我∶「给军长看看你的小白屁股!」

    我知道除了服从,我没有其它选择,于是朝着牛军长羞耻地撅起了屁股,一

    yuedu_text_c();

    根粗硬的手指摸进我的屁股沟,在里面摩挲着,最后停在肛门上揉了两下,我几

    乎站不稳,稍稍岔开了点腿。

    正在这时,忽然仰在一旁的施婕尖声叫了起来,众人都转过身去看她,只见

    插在她荫道和肛门里的蜡烛都已烧化了一截,滚烫的蜡油淌到她的荫唇上、肛门

    上,烫得她浑身发抖,凄厉地惨叫。

    匪徒们看得哈哈大笑,有人打趣道∶「军长真是福气,皇上恐怕也没用过这

    麽高级的烛台吧!」

    郑天雄看着施婕痛苦的表情,竟将她下身已凝结的蜡液剥掉,让新流下的滚

    烫的腊液再次直接滴到她已被烫红的嫩肉上,施婕被烫得不停地惨叫。

    众人去看施婕的热闹的时候,我撅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因为按在我肛门上

    的那根手指始终没有离开,而且还慢慢地插了进来。我既不敢动也不敢叫,只有

    任他插进来,肆意地抠弄。

    不一会儿,一个公鸭嗓子说∶「袁小姐,把腿张开点,我看不清下面。」

    我含着泪张开腿,可这样就站不住了,我只好用手扶住地,把屁股高高的撅

    起。插在我肛门里的手指拔了出去,捏住我的荫唇捻来捻去,还扒开在荫道里摸

    索。

    那个公鸭嗓子不停地赞叹∶「难得一见的美女啊!」

    好一会儿,一只大手才拍拍我的屁股,示意我抬起身来。我直起身,一瞥之

    间,看见大姐已被打得满嘴流血,头无力地垂下,不由自主地发出哀哀的呻吟。

    牛军长命我坐在一把宽大的竹椅上,滛笑着说∶「我这里的小夥子没见过女

    人,袁小姐可不可以让他们开开眼啊?」

    天啊!他们把我的身体里里外外看了几个来回,还说没见过女人!可我能说

    什麽呢,明知是欺辱,也只能乖乖地答应。

    我默默地点点头,整了整草绿色的军衣,让ru房露在外面,大大地岔开了双

    腿。

    牛军长笑眯眯地问我∶「袁小姐,女人从哪里生孩子呀?」

    「这里。」我垂下头,用手指一指自己的阴沪,声音低得连自己都几乎听不

    见。

    「男人从哪里xxx呀?」

    我把手指放在荫唇中间∶「这里。」

    yuedu_text_c();

    「你插进去让我们看看!」

    这是郑天雄的声音,我的心在流血,但我没勇气反抗。两个手指并在一起,

    插进了自己的荫道,温暖湿润的感觉从指尖传遍全身。

    待我的手指全部插入,牛军长又问了∶「你撒尿用哪里呀?」

    我简直要哭出声了,但我无法逃避,只好一只手拨开荫唇,另一只手的手指

    在阴沪内摸索,摸到了尿道口,我指着它低声说∶「这里。」

    三、四个男人的脑袋挤在我的身下,聚精会神地审视着我身体里最隐秘的器

    官。我浑身发抖,真怕他们要我当场尿给他们看,大概是好奇心的满足让他们忘

    记了一切,没有人提出新的要求。

    我的手扒住荫唇不敢松开,忍住眼泪听着他们的下流议论。

    牛军长忽然问郑天雄∶「老郑,你使的什麽法子调理得这小妞这麽听话?」

    郑天雄嘿嘿一笑说∶「军长您别着急,到了床上您才知道她有多乖呐!」

    听了他的话,我的眼泪只能往肚子里咽。

    牛军长四下看了一圈,见许多被刚才残忍血腥的场景刺激得兴奋起来的匪徒

    焦躁地在屋里乱转,就对郑天雄说∶「老郑,弄点热闹的给弟兄们开开心吧!」

    郑天雄眼珠一转,指着跪在一边的小吴说∶「这小娘们别看不大点,可是有

    名的能歌善舞,让她给弟兄们跳个舞肯定开心!」

    匪徒们听他一说,再看看小吴那与秀气的五官和小巧的身材极不相称的滚圆

    的肚子,立刻齐声鼓掌叫好。

    小吴一见这场面,给吓傻了,哭着哀求郑天雄∶「不行啊┅┅我┅┅我不行

    啊┅┅求求你饶了我吧┅┅」

    郑天雄脸一沉,说道∶「怎麽,不愿意跳给牛军长看?你是想回共军那边去

    跳啊?」

    小吴听见这话,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连声说∶「不┅┅不┅┅我跳不

    了啊┅┅呜呜┅┅」

    郑天雄哼了一声∶「敬酒不吃吃罚酒!」叫过四个匪兵,指手划脚地吩咐了

    几句。

    几个匪兵出去不大会工夫,抬了一块钢板进来,这钢板有一指厚、两公尺见

    方,上面迹斑斑,看样子是修工事剩下的。他们又抬来几快大石头,将钢板架

    了起来。

    yuedu_text_c();

    小吴不知道他们要干什麽,恐惧地看着他们,嘴里还不停地念叨∶「不┅┅

    不行啊┅┅」

    钢板架好,郑天雄亲自跳上去试了试,满意地点点头。这时,匪兵们又抱来

    木柴,架在钢板下面烧了起来,他们把伙房的鼓风机都搬了来,对着钢板下面的

    木柴一通猛吹。

    火熊熊地燃烧起来,很快就闻到铁的腥味了,郑天雄将一张白纸扔在钢板

    上,很快就变了颜色卷曲起来。

    他阴笑着对小吴说∶「吴小姐,请吧!」

    小吴一看,吓得拚命喊叫∶「不┅┅不┅┅放开我┅┅我不去┅┅」可两个

    膀大腰圆的大汉已经架起了她,任她怎麽挣扎也无济于事。

    她脚下的镣铐被打开了,军裤飘落在地上,她光着下身、反剪双臂被拖到钢

    板跟前,她苦苦地哭求∶「求求你们┅┅我求求你们┅┅饶了我吧┅┅求求你们

    啊┅┅」可没有人理她,她被一把推上了烧得滚烫的钢板上。

    她的脚刚一沾到钢板,马上烫得跳了起来,痛得「呀┅┅」地一声尖叫。可

    沉重的身子使她跳不起来,两只脚马上又落了下来,一沾地马上又蹿了起来,凄

    厉地大叫∶「烫┅┅烫啊┅┅」一边喊一边往下面跑。

    她刚到边上,一只大手粗鲁地把她又推了回去。她回过头,一面拚命地蹦跳

    着,一面惨叫着向另一边跑去。

    大部份匪兵都被这里的叫声、笑声吸引过来了,围观的人群看着小姑娘挺着

    大肚子笨拙的动作和在她胸前上下翻腾的鼓胀ru房,乐得哈哈大笑。

    小吴终于坚持不住了,「咕咚」一声栽倒在滚烫的钢板上,「嗤┅┅」的一

    声冒起一股白烟,小吴「啊呀┅┅」一声惨叫,不顾一切地滚下了钢板。

    两个匪兵上来,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将她提了起来向钢板上拖。小吴一边死

    命扭动着笨拙的身子挣扎,一边声嘶力竭地哭叫∶「不┅┅烫啊!烫死我了┅┅

    我听话┅┅我跳啊┅┅饶了我吧┅┅」

    郑天雄冷笑着说∶「你现在想跳了?晚了!上台上跳去吧!」说着挥挥手,

    两个匪兵又拖起她往冒着青烟的钢板上推。

    小吴急了,身子猛地一扭,两条修长的腿勾住一个匪兵的腿,死死地缠住不

    放,同时泪流满面地向郑天雄和牛军长哀求∶「你们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我再也不敢了┅┅呜呜┅┅」

    yuedu_text_c();

    郑天雄丝毫不为所动,见架着小吴的匪兵被她的腿缠着动不了,就示意他们

    把她面朝地按在地上。小吴见不再把她往钢板上拖,也就放开了腿,嘴里还不停

    地说∶「我跳┅┅我跳┅┅我什麽都会跳┅┅」

    郑天雄命人拿来一大盘粗麻绳,从钢板上方的房梁上穿过,一头由两个匪兵

    拽住,一头捆在了将小吴的双手反铐在背后的手铐上。

    待小吴明白了郑天雄的企图,已经晚了。抓住她的匪兵都撒了手,绳子一拉

    紧,她被拽了起来,被迫向钢板靠进,她一面拼尽全力抗拒,一面凄惨地惊叫∶

    「不行啊┅┅烫啊┅┅我跳┅┅别让我上去啊┅┅」

    可她一个15岁的小姑娘,还有6、7个月的身孕,如何是两个膀大腰圆的

    壮汉的对手,只片刻工夫,就被绳索吊在了钢板的中央。她被烫得拚命地蹦跳,

    大声哭叫着求饶,可没人理她,所有的人都津津有味地观赏着这个只有15岁的

    孕妇在烧得滚烫的钢板上的疯狂表演。

    没过一会儿,她已跳不动了,几乎要瘫倒在钢板上,郑天雄一抬手,绳索收

    紧,把她悬空吊了起来。她的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大口喘着粗气。

    忽然,她又惊叫起来,并拚命地蜷起脚,原来绳
小说分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