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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文工团员最后的下落(全)-第19部分(2/2)

作者:k777

子又在往下放,小吴又苦苦

    哀求他们。

    围观的匪兵有人喊∶「把屁股亮出来就饶了你!」

    小吴赶紧分开腿,撅起屁股,将肛门和阴沪都亮给他们看。四周一片哈哈大

    笑,匪徒们拿小吴的身子开着下流的玩笑。

    小吴吃力地撅着屁股,痛苦得满头大汗,渐渐支持不住了,脚慢慢垂向了钢

    板。她痛哭着哀求∶「叔叔大爷们┅┅你们可怜可怜我吧┅┅把我吊起来吧┅┅

    让我下去吧┅┅我给你们跳舞,我让你们操┅┅我听话┅┅哎哟┅┅烫啊┅┅」

    她的脚终于坚持不住又挨上了钢板,整个人又像皮球一样蹦了起来。兴致正

    浓的匪徒们岂肯轻易放过她,操纵着绳索继续着这残忍的游戏。

    牛军长打了个哈欠,郑天雄忙上去诡秘地显殷勤道∶「军长您累了,回房休

    息吧,一切都给您准备好了。」

    牛军长看了郑天雄一眼,立刻恍然大悟,色迷迷地点点头∶「好,好┅┅」

    说完转身走了。

    郑天雄忙指着我吩咐∶「快,给军长送去!」两个匪兵架起我,押着我跟牛

    军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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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女文工团员最后的下落(全)【第16+17章】

    (第十六章)

    我被押着进了牛军长的睡房,发现肖大姐不知什麽时候已经被弄到了这里。

    她身上的衣服已经全被扒掉,一丝不挂地被绑在床上。她身上的血污已经被擦洗

    乾净,但红肿的脸颊和青紫的ru房使她好像胖了一圈。

    她的腿没有绑,但不由自主地敞开着,因为荫部已经被拧得肿起老高,像一

    个掰开的馒头,荫道只剩了一条窄窄的缝。大姐似乎没有意识到有人进屋,脸侧

    向一边,高一声低一声地痛苦呻吟。

    牛军长一见大姐,眼睛里直冒火,一把抓起她的头发恨恨地说∶「姓肖的,

    没想到会落到我的手里吧?真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啊!老子要叫你下十八层地

    狱!」

    忽然他发现了什麽,对跟来的匪兵吼道∶「谁把她的衣服脱了?」

    一个小头目模样的匪徒小心翼翼地回答∶「郑天雄让脱的,说是把她洗乾净

    了,军长玩着痛快┅┅」

    他还没说完,牛军长「呸」地一声打断了他∶「你们懂个屁,我要干的是共

    军的政治部主任,是李中强的老婆,不是窑姐儿!快给她穿上!」

    那匪徒答了声「是!」忙从地上捡起沾满血迹和奶渍的军装,解开大姐被绑

    在床头的双手,给她套在了身上。

    在匪徒们将大姐重新绑在床上的同时,牛军长吩咐另外两个匪兵把我跪着铐

    在了床脚上。

    看大姐被绑好,牛军长示意匪徒们都退出了房间。他翻过大姐军装上的胸章

    仔细端详了一阵,嘴里念念有词地念着∶「47军┅┅47军┅┅」伸手把自己

    的衣服一件一件脱了下来。

    他的身材有些臃肿,胸前长着很重的胸毛,两腿之间那个丑恶的家伙已经硬

    挺起来,高高地昂起头,甚是吓人。

    他突然「哈」地狂笑一声∶「老子今天就操他47军的娘们!」

    说着将大姐军装的衣襟扒开,使她的胸脯和肚皮完全坦露出来,一步跨到床

    上,分开大姐的两腿,腰一躬,rou棒顶住了大姐红肿变形的肉缝。

    他忽然带着哭音叫道∶「爹!娘!孩儿今天给你们出气了!」说着腰向下一

    塌,「噗嗤」一声,rou棒顶进了大姐的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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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是刚才受伤过重,大姐「啊┅┅」地大叫起来,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向两

    边拚命分开,好像这样能减轻一点痛苦。

    可经过匪徒们一晚上毫无人性的折磨,她的下身已经高度肿胀,牛军长插入

    时又集中了十二万分的仇恨,插进去后那粗硬的rou棒还不停地左冲右突,大姐实

    在挺不住了,不停地惨叫着。

    大姐的惨叫声更加刺激了牛军长的虐待欲,他双手紧紧抓住大姐青紫肿大的

    ru房用力揉搓,屁股高高抬起、又重重压下,将又粗又长的rou棒一次次狠狠地插

    入大姐的下身。

    他足足折腾了大姐半个钟头,直到汗流浃背、气喘吁吁,才大吼一声,死死

    抵住大姐的下身不动了。

    待他拔出渐渐软缩的棒棒,一股浓浓的白色浆液从窄窄的肉缝中流了出来。

    他擦擦头上的汗水,看着瘫软在床上犹自痛苦呻吟的大姐,意犹未尽地咬牙道∶

    「没插死你,算你命大!」说完对门外喊∶「来人!」

    进来几个匪兵,牛军长指着被折磨得半死的大姐说∶「拉出去给弟兄们操,

    别叫她闲着!」

    两个匪兵答应一声,将大姐解下来拖了出去。

    一个勤务兵模样的小个子看着牛军长沾满jing液的棒棒,端过去一盆清水道∶

    「军长,您洗洗吧!」

    牛军长看一眼被跪铐在床头的我说∶「不用了,你去吧!」

    我感觉到了他像锥子一样的目光,心头一抖,知道屈辱的时刻又到了。

    他弯腰解开了捆在床腿上的绳子,然后坐在床上,让我反铐着双手跪在他的

    面前。他摸着我的脸蛋,若有所思地说∶「这麽漂亮的妞儿,落到郭老七手里可

    惜了。」

    忽然想起了什麽,托起我的下巴说∶「听老郑说你很会伺候男人。来,给本

    军长把这个弄乾净了!」他短粗的手指指着黏乎乎脏得一塌糊涂的棒棒。

    我在心里把郑天雄杀死了一千遍,但不敢有任何反抗的表示,跪行到他两腿

    之间,伸出舌头一闭眼舔了下去。他一把抓住了我的ru房,捏得我几乎掉下眼泪

    来,但我的舌头丝毫不敢怠慢,「吱溜吱溜」地给他舔去棒棒上沾得已经半凝固

    的浆液。

    那东西已经冷却,腥臭刺鼻,令人作呕,我强压住不断涌上来的呕吐,不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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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给他舔乾净,还要全部咽下肚去。

    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重,嗓子里开始舒服地哼哼起来,显然他不曾知道女人

    可以用嘴伺候男人,被我的舌头舔得阵阵发抖,rou棒又迅速地膨胀起来。

    他似乎有点受不了了,拍拍我的头说∶「上来!」说完迳自躺到床上,四仰

    八叉地伸开手脚。我赶紧站起身来,跪爬在床上,张开嘴把他已经葧起大半的肉

    棒含在了嘴里。

    他「嘶┅┅」地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摸不到我的身子,很不满意地拍着我的

    头说∶「掉过来!」

    我恐惧得发抖,这样我就要把身上所有敏感的器官都同时交给他了,可我除

    了服从还能作什麽呢?我必须一身承受全部的屈辱和痛苦,不管它有多麽巨大、

    多麽羞耻。

    我含着他腥臭的rou棒不敢松口,小心翼翼地转动着身子,将下身转向他,抬

    起一条腿越过他的身子,战战兢兢地骑在了他的胸口,柔软的ru房贴在他臃肿的

    肚子上,拚命张大嘴,将他越来越粗、越来越硬的rou棒尽可能多地吞进嘴里。

    他拍拍我的屁股,我明白这是催我加快节奏,我含着眼泪「吱吱」地卖力吸

    吮起来,一股股腥滛的黏水被我吸进嘴里。

    两根粗大的手指插进我岔开的腿下,我被迫抬高屁股,那两根手指立刻捏住

    我的荫唇捻了起来,同时另一根手指不容分说插进了我的肛门。我忍不住了,一

    边「吱吱」地吸吮着他的rou棒,一边从鼻子里面「嗯嗯┅┅」地哼出声来。

    他抑制不住地兴奋起来,一面抬着屁股将rou棒更深地送入我的口腔,一面把

    插在我肛门里的手指捅到了底。我被他的rou棒顶得几乎喘不过气来,那手指上粗

    大的骨节又撑得我的肛门生痛,加上荫唇传来的阵阵趐麻的感觉,我浑身开始战

    栗、出汗了。

    他忽然像想起了什麽,捏住荫唇的手抽了出来,将我的屁股往下压了压,然

    后推着我的大腿示意我前后移动。我前后一动,rou棒顶住了喉咙口,ru房蹭在他

    的肚子上软乎乎的一阵趐麻,荫唇与他胸口的硬毛摩擦起来像是过电;最难忍受

    的是肛门,先是脱出了他的手指,然后再自己插回去,这一动简直是在给自己上

    刑,全身像掉进了一个巨大的旋涡。

    他却从中找到了无限的乐趣,命令我不停地动。我实在顶不住来自身体四面

    八方的刺激,呼地一股热流冲向下身,我浑身一抖,泄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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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感觉到了流到他胸口的黏液,伸手在我阴沪上摸了一把,骂了一句∶「小

    马蚤货!」就更起劲地推着我在他身上动个不停。

    我嘴里含着的rou棒膨胀的几乎要把我的嘴撑裂,还一阵阵不停地跳动,我知

    道他要泄了,我甚至希望他泄出来,这样他也许能够很快安静下来,毕竟他在大

    姐身上已经出过一次精。

    果然,他的rou棒在我嘴里剧烈地跳动起来,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一股汹涌腥

    臊的洪流就直接冲进了我的喉咙,几乎把我呛死。我吃力地吞咽着他的jing液,最

    后还是有一部份随着抽出的棒棒流在了他的身上,我赶紧咽下口中的jing液,再将

    他荫毛上、阴囊上和大腿根的残馀jing液一一舔净。

    他似乎很尽兴,拍拍我的大腿示意我转过身躺在他的身边,他搂住我光裸的

    身子,将我的ru房和肚子都挤在他身上,一面挤压一面说∶「妈的,老郑真没说

    错,这麽会伺候男人的妞儿我还是头一回见!」

    说完他的rou棒竟然又挺了起来,顺势就插进了我的荫道。他一翻身把我压在

    身下,拱着肥胖的身子拚命地抽锸,嘴里像头公猪一样满足地哼哼着。他又折腾

    了我半个多小时,最后,再次泄在我的身体里面。这时他才拉过被子,紧紧搂住

    我的光身子,沉沉地睡去。

    那一夜,他又j滛了我两次,一次从荫道,一次从肛门。早上起来的时候,

    我整个下身都糊满了龌龊的白浆,褥子也湿了一大片。

    早上吃饭的时候,我被浑身软软地架到了饭堂,一进去我就惊呆了。施婕和

    小吴显然都遭受了整夜的轮j,和我一样软的连跪都跪不住了,她们被反吊着勉

    强蹲跪在一边,下身赤裸,糊满男人的jing液,上身几乎全裸,军装仍挂在身上,

    但全都团成一团,褪到了被反铐在一起的手上。

    大姐却是全身一丝不挂,被四马倒躜蹄地吊在房梁上,四周围了一大群人,

    不知在看什麽热闹。

    我被押到近前才看清楚,大姐的下方放着一张方桌,桌子上仰面朝天地躺着

    她的孩子,孩子的小嘴与大姐垂下的|孚仭酵分挥邪胫钢!:⒆酉匀恍岬搅四盖椎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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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姐已经顾不得周围那些丑恶的男人,憋红了脸向下坠着身子,拚命用|孚仭酵br />

    去够她的宝宝。她昨夜不知遭受了多麽残酷的轮j,下身已呈紫黑的颜色,不断

    有白浆从看不出形状的阴沪中流出来,拉着丝淌到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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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子终于叼住了母亲的|孚仭酵罚袄返匚逼鹄础br />

    忽然一只大手抓住那只ru房,硬从孩子嘴里拉出来,一边往一个搪瓷缸子里

    挤着奶,一边说∶「军长还没吃,谁敢动!」

    孩子「哇┅┅」地哭起来,大姐疯了似地大叫∶「让孩子吃┅┅让她吃┅┅

    你们挤那边┅┅让她吃啊┅┅」可没人理她,直到搪瓷缸子挤满,那匪兵才松了

    手。

    几十个匪兵都围在那里,聚精会神地看着大姐吃力地将ru房重新对准孩子的

    小嘴,再次把自己被吊着的手脚尽量拉长,把|孚仭酵匪腿牒⒆涌谥小?珊⒆用怀粤br />

    口,又有一个匪徒上来,把孩子叼着的ru房夺走,挤了两把又松开了。孩子的哭

    闹声、大姐的哀求声和匪徒们的狂笑声响成一片。

    这时郑天雄又出现了,他指着跪在一边的小吴说∶「弟兄们,这儿还有一条

    小奶牛呢!」

    一个匪兵上前,握住小吴的ru房用力一挤,果然涌出一股|孚仭街k幻嫱br />

    里挤一面说∶「人奶大补,有钱的老财专门顾奶妈挤人奶喝。咱也阔气一回!」

    说着把从小吴ru房里挤出的半碗奶一饮而尽。

    其他匪徒见状一涌而上,抢着抓住小吴和大姐的ru房挤奶,疯狂的叫声响成

    一片。

    这残忍的戏弄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小吴的两个ru房都挤空了,大姐的两个

    ru房也都挤空了,孩子在哭闹中被抱走了。

    从此以后,这悲惨的一幕成了每天早饭的一道小菜,大姐和小吴一个吊着,

    一个跪着,任匪徒们随意挤奶,任何一个匪徒只要高兴,都可以从孩子口中夺走

    母亲的ru房,把奶抢走。

    自从到达第一天给我们一个下马威之后,我们就彻底地跌入了地狱,完全地

    成了他们的奴隶,他们任意地作贱我们,有时是为了发泄仇恨或滛欲,有时根本

    就没有任何理由,他们也不需要理由,因为我们在他们眼里根本就不是人。

    我们各有心事,不敢有任何反抗的表示,甚至连一点怠慢都不敢,唯一的希

    望是哄他们高兴,也许有一天他们松懈下来,我们有机会早点结束自己的生命。

    牛军长真的在饭堂旁边盖起一座草屋,把我们关在里面供匪徒们滛乐,我们

    每天夜里都要被他的军官们轮j。有时他们有大的行动,就用我们来慰劳参加行

    动的匪徒,遇到这种情况,往往会被日夜不停地轮j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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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军长时刻不忘滛侮肖大姐,羞辱和折磨她成了他最大的乐趣。

    自我们到达以后,他们竟搞了个「周末晚会」,每个礼拜都把我们集中起来

    羞辱j滛一番,听说这又是那个阴险的郑天雄的主意。

    每次「晚会」他们都会发几十张票,拿着票的匪兵就可以随意j滛我们。每

    次「晚会」上,他们还会想出各种花样当众羞辱我们取乐,这种时候,他们的主

    要对象是大姐。后来,这竟成了他们调剂枯燥的军营生活的主要手段,以致后来

    驻在附近的其他国民党残军的军官都会跑来拿我们「散心」,而牛军长竟卖起了

    票。

    大姐曾在「晚会」上被他们当众灌肠,灌得连泻了十几次,以致最后泻出来

    的都是清水;他们也曾逼着我们每人都当众给男人kou交,然后吃掉他们射出来的

    jing液;甚至有一次,牛军长大便以后,竟强迫肖大姐当众给他舔净肛门。

    他们在「晚会」上用各种千奇百怪地方式j滛我们,最「受欢迎」的方式就

    是坐在那里竖起rou棒,命令我们自己把rou棒坐入自己的荫道甚至肛门。有一次,

    两个匪徒对坐,将两根rou棒相向竖起,命大姐将两根rou棒同时坐入自己的荫道和

    肛门,然后上下活动身体,既要让rou棒在身体里抽锸,又不能使rou棒脱出,还要

    让他们尽兴出精,那天大姐被他们折腾得几乎瘫在地上。

    当时驻在附近的还有其他国民党残军部队,每当这些「友军」或当地的要人

    来拜访牛军长时,他最喜欢的欢迎方式就是把我们中的一个人绑成粽子一样摆在

    屋角,然后在荫道或肛门里插上东西。如果是白天,往往是插花;如果是晚上,

    就插蜡烛,ru房上也会被栓上小铃铛一类的「饰物」,高兴起来踢上一脚,发出

    「叮当」的响声搏人一笑。

    被充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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