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文工团员最后的下落(全)-第20部分(1/2)
作者:k777
摆设」的主要是施婕和小吴,一则因为她们当时大着肚子,摆在那
里引人注目,二则因为我几乎每次都被拉出来供客人观赏然后j滛,而肖大姐则
基本逃脱不了被牛军长和客人一同「修理」的命运。
我们到牛军长军营后一个多月,小吴和施婕先后生产了。
小吴生的那天夜里,我正被郑天雄和几个匪徒轮j取乐,听着她在隔壁的房
间里哭叫了整整一夜,叫得比林洁受刑的时候还惨。
她当时还不到16岁,如果在家,还是在父母跟前撒娇的年纪,现在却要以
她那还未完全发育的身体,承受产子的艰难与痛苦。
我当时真以为她过不了这一关了,结果第二天一早,婴儿宏亮的啼哭打破了
晨曦,一个悲惨的15岁母亲诞生了。
这群毫无人性的豺狼,竟然在当天晚上就把刚刚生产的小吴全身赤裸地吊在
饭堂,将她的军装和婴儿摆在旁边展览,结果吸引来不少附近其他营地的国民党
残军军官前来猎奇,他们竟为这个只有15岁的敌方军队的被俘女兵在他们手里
被迫怀孕生产而兴高采烈,以此来获取对那个曾彻底击败他们的强大敌手的心理
平衡。
没过几天,施婕也生了,她们俩生的都是男孩。
也许是因为怀的都是土匪的孽种,她们都没有大姐那种「不可理喻」的护犊
之情,孩子生下不久就都被带走了,她们的奶水都成了匪徒们的早餐。
牛军长似乎非常热衷于验证老金说的女人两年能生三个孩子的话,小吴和施
婕生育后只让老金给她们保养了短短几天,就组织了一次「下种」的活动。
那是一轮非常残酷的轮j,为了保证她们怀上的孩子是桃源种,所有参加的
匪兵都必须是三代桃源人。
刚刚经历过生育惨痛的施婕和小吴,两个分别不到21岁和16岁的姑娘,
身体还没有恢复,就被捆在草屋的两张床上,排好次序的匪兵一个接一个地鱼贯
而入,将粗硬的rou棒不停地插入她们的身体,将黏稠的jing液射进去。
这些普通的匪兵,平常也难得沾一次女人,得到一次机会,好像要把憋了半
年的劲全都使出来。一连七天,她们每人都被上百男人插入,几乎被天盖地的
jing液淹没了。当第七天后她们被抬出小草屋的时候,几乎连话都不会说了。
老金确实是个魔鬼,施婕和小吴真的都没有见红,直接就再次怀孕了。
牛军长弄来四个年轻漂亮的女共军的消息成了当地的一大新闻,开始时不断
有人来看热闹,等见到我们的身体和牛军长的部下羞辱j滛我们的场面后,陆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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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千方百计地加入进来。逐渐地周围其他国民党残军部队的军官成了牛军长的
常客,他们的目的无非是在我们身上发泄滛欲和对我军的仇恨,据说有些与他素
有嫌隙的人竟因此与他重归于好。
慢慢地,经常有人向牛军长提出用金钱、烟土甚至武器换我们到他们那里去
「住」几天,我自己就经历过好几次,牛军长和他的狐朋狗友在床上一块在我身
上抽锸时,他的朋友提出要「租」我去「用」几天,愿付任何代价。
牛军长开始都拒绝了,后来大概是提出来的人太多,诱惑太大,郑天雄出主
意,一群无耻之徒协议,利用当地一个叫「金银花」的妓院,把我和大姐送去公
开卖滛一个月,供各路匪徒玩乐。为此,据说牛军长得到了一大批他急需的武器
弹药,我们卖滛的收入也大部份归他。
那是一个晴朗的下午,天气已经十分潮热,郑天雄带人来到我们的草屋,拿
来我们已经破烂不堪的军装上衣命我和大姐穿上,我们不知道又将有什麽灾难降
临,但不敢反抗,顺从地穿上了军装。
我们刚刚穿好,还没有系扣子,上来几个膀大腰圆的匪徒,把我们俩五花大
绑了起来,他们有意把我们的ru房都露在军衣外面,而且用绳子勒住ru房上下两
端,让本来就丰满的ru房高高翘起;绑到最后,他们竟然把一根麻绳从胸前拉下
来,从裆下穿过两片荫唇之间,压住肛门,再勒紧捆在反剪在背后的手上。
这种捆绑的姿势令我们无比羞耻,我们不明白他们为什麽要这样绑住我们,
正在狐疑之中,匪兵们已经推着我们出了大门。
牛军长带了几个亲信在门外等着我们,看了我们的样子哈哈大笑,用马鞭敲
着肖大姐的ru房解恨地说∶「姓肖的,你给我现眼去吧!」说完,跨上马带着人
扬长而去。
一大群匪兵簇拥着我们上了路。被这样捆起来走路可真是一种酷刑,每走一
步,大腿内侧的嫩肉和柔嫩的荫唇就被绳子磨一下,不仅疼痛难忍,而且不时有
一股股趐麻的感觉传遍全身。加上ru房被绳子勒得高翘着,胀痛难挨,而且一走
起来就像有一只小手在不停地扯它,酸胀的感觉不断地冲击着已经十分敏感的神
经。
大姐比我还要痛苦,因为她比我还要虚弱,而且她的肚子已经再次显形了。
我们不知道要去哪里,开始我还以为要把我们押赴刑场,但越走人越多,越
走越热闹,我们竟然进了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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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我们一出来后面就围了一大群人,开始是一些孩子,后来跟上来不少在附
近游荡的国民党士兵,后来进了镇,简直就像在游街了。
这一带由于有大批国民党残军驻扎,中国人比当地人还多,围观的人也多数
说着我们能够听懂的语言,那些下流、鄙夷的议论让我们恨不得钻到地下去。
从我们的穿着中,人们都看出来我们就是传说中的被俘女兵,他们拿我们的
坦胸露体开心,甚至有人注意到大姐的下身没有耻毛,而她的|孚仭酵凡欢系叵蛲饬br />
着|孚仭街br />
围观的人们对我们的美貌似乎都很惊讶,同时我听见不断有人对大姐指指点
点,议论着她曾经是共军的高级干部,某个曾令他们闻风丧胆的人物的老婆,解
恨之情溢于言表。
最不争气的是,在我们成为人们注目和议论中心的时候,在荫部的摩擦和胸
口的颠簸的不断刺激下,我的下身开始流出黏液,我拚命收紧荫道口,可完全无
济于事,我已经明显地感到勒住荫唇的绳子被濡湿了,连大腿上都开始有了凉冰
冰、湿乎乎的感觉。
我恐惧极了,这种姿势走在大街上已经是羞耻得无以复加了,如果再被人发
现下身当众湿透了,加在我们身上的就不仅是羞辱,而且是滛荡了。
我正害怕得心中发抖,忽然有人叫了起来∶「看这马蚤娘们,男人还没上自己
就湿了,你看她腿上流的水!」
我脑子里「轰」地一片空白,简直不敢迈步了,可忽然发现人们议论的好像
不是我,原来大姐流得比我还厉害。她曾经被郭子仪调理过,只要一有刺激,马
上就水流如注了,这会儿,她的大腿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人们的议论像刀子一样割着我们本来已经麻木的心,我们机械地迈着步子,
不知要走向哪里。后来才知道,这段路就是骑马也要走半小时,我们被长期的j
滛搞得虚弱不堪,又被绑成这种屈辱的样子,只能一步步向前挪,在人们像刀子
一样的目光中缓缓地行进。
一直到太阳下山,我们才疲惫不堪地来到一幢艳俗的房子前,我看见牛军长
和一大群穿国民党军服的人站在门前,我明白了,我们被送到了妓院。
门口站着的人大部份都见过,全是牛军长的狐朋狗友,他们看出了我们的狼
狈不堪,顿时哈哈大笑。
一个只穿了短袖军装的胖子拍着牛军长的肩膀,笑得喘不过气来,断断续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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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说∶「哈┅┅老牛┅┅真有你的,这回┅┅他妈共军┅┅算是现了眼了┅┅你
看她们┅┅下边流得┅┅哈哈┅┅」
牛军长他们显然已经酒足饭饱,早就等在这里了,他打着酒嗝说∶「妈的!
我有一天打回去,把他妈女共军全扒光了游街,然后送窑子里,三个月不要钱,
随便操!」
马上有人打趣他∶「那这两个宝贝你就别要钱了,让我们随便操吧!」
牛军长打了那家伙一拳,狂笑着押着我们进了院子。
院子里早有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等在那里,看样子是妓院的老鸨,她一见我
们马上嗲声嗲起地说∶「哟!牛军长,我说您怎麽老不来了,瞧这两个妹子多漂
亮啊!您老就放心把她们搁这儿,保证亏待不了她们。」
牛军长瞪她一眼,恶狠狠地说∶「金银花,你少给我油腔滑调。我告诉你,
我把她们放这一个月,包你的生意翻番。我留一个排的弟兄在这儿,这两个宝贝
要是出了半点差错,小心我把你点了天灯!」
老鸨一吐舌头∶「嗨,牛军长,干吗这麽凶啊,我给你把人看好了不就得了
吗?不过,政府规定,窑子里的姐儿都要有体检证明,这俩妹子得查个体。」
牛军长一听来了兴趣∶「哦,窑姐儿还要查体?我倒要看看。」
我们被带进一间大房子,牛军长和他的狐朋狗友也都跟了进来,房子里有一
张奇形怪状的椅子,还有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
捆我们的绳子被解开,但我的手马上被铐在了身后,那男人奇怪地看了看我
们两人问∶「先检查哪个?」
两个匪兵把我推上了椅子,那男人一惊∶「怎麽还铐着?打开吧!」
郑天雄抢过来说∶「你少废话,快查吧!」
医生不敢再说什麽,指挥着人把我的两条腿抬起来放在椅子前端高高翘起的
两个支架上,用带子死死地捆了起来,我的下身全部敞开在这群男人面前了。
这种椅子我在后方医院的妇产科见过,是作妇科检查用的,当时很少见,我
们军的野战医院里都没有。记得第一次在医院里见到它都脸红,因为女人躺在上
面,什麽秘密都没有了。没想到今天我竟然也躺在了上面,而且是面对一大群色
迷迷的男人,我还不到19岁啊!
医生并没有马上检查我的下身,而是托起我的ru房查看了半天,连|孚仭酵范寄br />
着看了几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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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在一年前,打死我也不会同意让人检查这种地方,那时洗澡都不肯脱背
心啊!可现在,ru房托在这个男人手里,我心中竟涌起一股温情,几个月来,我
在男人手里被揉来揉去,还没有一双手曾经如此温存地对待这一双曾让无数男人
眼睛发亮的ru房。
他看完之后在一张纸上写了点什麽,对老鸨说∶「这姑娘ru房发育良好,实
际上有点太好了,未曾哺|孚仭剑还┅顾纯次襌u房上留下的捆绑的痕迹,不
再说什麽了。
他这时才转向我的下身,当看到那里仍在不断流淌的黏液和灰尘时,他皱了
皱眉,没说什麽,转身去端来一盆温水,默默地给我清洗了一遍。
当那双男人的手轻轻地拂过我的大腿和阴沪的时候,我忍不住哭了,我想起
12岁第一次来月经的时候,妈妈就是这样用温水亲手给我洗净下身,安抚了我
那颗不知所措的心。那之后不久妈妈就去世了,再没有人看到过我这块神秘的处
女地,直到几个月前我落入魔掌┅┅
那双手开始在我的下身轻轻地摆弄起来,一个冰凉的东西伸进了我的荫道,
刮了一下后就撤出去了,医生把什麽东西放在了一边。又一个冰凉的铁器插了进
去,并把荫道撑开,医生用一只手电筒照着向里面观察了半天。
然后把荫道里的东西撤走了,一根细长的手指又徐徐地插进了我的肛门。手
指在我的肛门里转了几个圈,来回地按压着,忽然我感到了一点痛楚,马上又消
失了。
医生把手指拔出来,摘掉手套,一边记着什麽,一边问∶「这姑娘以前是在
妓院里干吗?」
牛军长等人听了哈哈大笑∶「没错,原来就是表子!」
医生看了他们一眼,小声对老鸨说∶「性病检查要等化验结果┅┅荫道内有
轻度挫伤,外阴有明显擦伤、充血,应该是接客过度所致┅┅看荫道的情况应该
至少有10年的性茭史了┅┅可┅┅看样子还很年轻嘛┅┅」
我心中被悲哀淹没了,别说10年,我从被强迫破身到现在连10个月还不
到,可这几个月男人进入我身体的次数恐怕比绝大多数女人一生都多。
医生又说∶「肛门里有轻微痔疮┅┅要注意┅┅」
牛军长听到了,马上打断他说∶「你说什麽?她有痔疮?她这麽点个小娘们
会长痔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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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正色道∶「确实如此,一般年轻人不会长痔疮,尤其是女人,除非是有
严重的便秘史。」
牛军长一挽袖子说∶「痔疮在哪?我来看看。」说着,「噗」地一下粗大的
手指就插进了我的肛门。
医生一惊,无奈地说∶「你注意摸,第二指节处右侧,有一处比别处略硬,
那就是内痔,只是比较轻微,估计是近两、三个月才长的。」
那根粗大的手指在我的肛门里毫无顾忌地搅动着,忽然触到了刚才的痛处,
但手指并不像刚才医生那样一扫而过,而是按住不放,我痛得掉下了眼泪。
我已经明白这不该出现的痔疮是怎麽来的了,我何尝有过便秘,全是那些时
常插进来的rou棒造的孽。
从医生的眼神里,我读出他已明白是怎麽回事,可那时肛茭是不为人所齿的
耻辱,他善良地给我留了脸面。
我检查完了,他们把我解开拉下来,又把大姐拖上去。
医生一看大姐的ru房就皱起了眉头,回头问∶「她奶过几个孩子?有多长时
间了?」
郑天雄打着哈哈说∶「孩子一大堆,时间嘛┅┅说不清,反正不短了!」
医生有些气忿地问∶「她丈夫在哪儿?怎麽这麽不关心她?她|孚仭酵酚醒现匮br />
症,双|孚仭蕉加衸孚仭接福碜橹恕⒉竱孚仭焦醛┅┧枰惭⒅瘟譬┅br />
医生忽然想起了什麽,狐疑地问道∶「她也是要在这里┅┅」
郑天雄阴阳怪气地说∶「她也是公主的身子,可惜丈夫不要她了,她除了这
张漂亮脸蛋什麽也没有了,只能出来卖。你少废话,赶紧给她查!」
医生摇摇头,拨开大姐的荫唇仔细地查看了半天,眼中露出诧异和惊惶的神
色。他用一根玻璃管在大姐荫道内刮了一下,然后放在了一边,接着用一个鸭嘴
一样的东西撑开了荫道,一边看一边摇头。
好一阵,他才拿下器械,把手指伸入大姐的肛门。他在大姐肛门里只摸索了
片刻就抽出了手指,转向郑天雄说∶「她的荫部有严重损伤,完全不适合接客,
须立刻治疗并严禁性茭至少6个月┅┅再说,她的身孕至少已有5个月,怎麽能
够在这里接客┅┅」
郑天雄不耐烦地打断他∶「你少罗嗦,还有什麽,快说!」
医生说∶「她也有痔疮,而且比那位姑娘严重得多,需要立刻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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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军长打断他说∶「说了半天,有什麽碍着男人操她的脏病吗?」
医生摇摇头说∶「性病化验结果要明天才能出来┅┅」
那个胖子一摆手说∶「明天不行,马上你就去做,本师长我多给钱,两小时
之内给我结果,老子等着用!」
医生欲言又止,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