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文工团员最后的下落(全)》免费阅读!

女文工团员最后的下落(全)-第20部分(2/2)

作者:k777

头收起箱子走了。

    医生走了,这群本来跃跃欲试的色狼却好像有点不知所措了。

    老鸨在一边看出了他们的尴尬,媚笑着迎上来说∶「各位老总,最近从南边

    传过来一个新花样,刺激极了,想不想试试?」

    胖子一撇嘴说∶「你那几个柴禾妞,能玩出什麽新花样?」

    老鸨看了我们一眼说∶「就让这两个妹子伺候,包您满意。」说着把我们都

    带进了旁边的一间房子。

    进去一看,里面是石头砌的一个水池,一丈见方,池水冒着热气。

    胖子内行地问∶「洗鸳鸯澡啊?」

    老鸨故作神秘地说∶「您别管,包管您叫好!」

    胖子一听笑道∶「好,我见识见识。」说着当众脱光了衣服下了水。

    老鸨看看我和大姐问∶「这两个妹子谁去伺候啊?」

    胖子指着我说∶「就要这丫头!」

    牛军长笑着点点头,一个匪兵上来,打开手铐,扒掉了我的军衣,又重新把

    我的双手铐在背后。我不知会发生什麽,吓得浑身发抖。

    老鸨上来扶着我的肩膀问∶「妹子叫什麽名字啊?」

    我还没开口,牛军长说∶「她叫二妞儿。」然后又指指大姐∶「这个叫大妞

    儿。」

    老鸨推了我一把∶「二妞,快下去伺候刘师长!」

    我看了看岸上一群滛兴大发的男人,战战兢兢、赤条条地下了水。

    老鸨叫来两个当地的女孩,滔起池里的温水浇到刘师长肥胖的身上,然后对

    我叫道∶「别愣着,快给刘师长擦身子!」

    我低头看看被铐在后面的手,不知如何是好,委屈得快要哭出声来。

    老鸨见我的窘态,大叫∶「真是木头,你胸口上那两块肉是干什麽的?」周

    围的男人「哇┅┅」地狂叫起来。

    我几乎了∶妈呀,让我用ru房给他擦身子?

    yuedu_text_c();

    狂笑中有人推了我一把,我不由自主地靠近了那个丑陋的胖子,他一挺胸,

    将长满黑毛的胸脯对着我。

    周围的男人狂叫着∶「快擦┅┅快擦!」

    我哪里敢怠慢,眼一闭,将自己的胸脯贴了上去。

    他个子不高,胸脯正好对着我的ru房,我觉得柔嫩的ru房好像扎进一蓬乱草

    中间,扎得我浑身不自在。一瓢水浇下来,我赶紧扭动身体,让ru房在他胸脯上

    画圈,一股股趐麻的感觉传遍全身,偶尔我的|孚仭酵放龅剿膢孚仭酵罚恢止绨愕br />

    感觉让我身子发抖。

    他舒服得哼哼起来,不停地催促∶「使点劲!使点劲!」

    我拚命把身子贴在他身上,ru房都压扁了,皮肤摩擦发出「吱吱」的声响。

    过了一会儿,我的ru房磨得生痛,开始发红。

    他闭着眼喃喃地说∶「往下┅┅」我弯下腰,用ru房去蹭他软乎乎的肚皮,

    蹭了一阵,他又说∶「往下┅┅」

    天啊!再往下,他的rou棒已经直直地竖起来了。

    我再弯腰,ru房已经够不着他的身体了,他「咕咚」一声坐在池边,岔开腿

    道∶「过来!」我也只好「噗通」一声跪在水中,凑过去用我的ru房去摩擦他的

    rou棒。

    他将rou棒放在|孚仭焦道铮街皇执恿奖呒费棺∥业腞u房,哈哈笑着喊道∶「快

    擦!快擦!」我屈辱地上下扭动,让他的rou棒在两团被挤得紧紧的|孚仭饺庵心Σ痢br />

    我能感觉到他的rou棒在跳,温度越来越高,可我不敢停下来,直到老鸨喊起

    来∶「好了,刘师长,再擦就擦破了!让她给你打肥皂吧!」他这才松了手。

    这时另外两个男人已经脱剩了短裤下到水里,我还没明白过来,四只大手已

    经像老鹰捉小鸡一样把我提了起来。他们让我站直着身子,一人手里拿着一块肥

    皂,在我ru房、肚皮和下身抹了起来。

    不一会儿,我的前半身被泡沫包围了,一个人拍拍我的屁股∶「去吧,给老

    刘擦上!」

    我屈辱地走回胖子身边,贴住他肥胖的身子「咯吱咯吱」地来回蹭起来。我

    在他身上前前后后、上上下下地磨蹭了好一会儿,直到他浑身都布满了白色的泡

    沫,他才满足地坐在水里,让我再用身子把他身上的皂液一一蹭掉。

    他终于洗完了,我累得满头大汗,眼泪止不住地流。

    yuedu_text_c();

    他满把攥住我的ru房,捏了捏满足地上了岸,另一个男人又脱光衣服向我走

    来。另一边,大姐的衣服也被剥光,推下水池,用她滚圆的ru房和已经挺起的肚

    子给一个50多岁的男人擦了起来。

    我一连服侍了三个男人,累得精疲力竭,这时一个被叫作罗军长的麻脸汉子

    下了池子。我几乎都站不稳了,靠在罗军长毛扎扎的胸脯上吃力地摩擦,罗军长

    索性一把搂住我软软的身子,像用一块抹布一样在自己身上乱揉。

    忽然老鸨在上面大叫∶「罗军长,给您来个双份吧!」不待罗军长回答,她

    命令刚伺候完一个男人的大姐∶「大妞,去给罗军长擦背!」

    大姐不敢不从,跌跌撞撞地走过来,用圆滚滚的肚子顶着他的后背摩擦。罗

    军长高兴得哈哈地笑∶「好!长这麽大从没这麽痛快洗过澡!共军的娘们就是销

    魂!」

    当我和大姐一前一后带着涂满前胸和肚皮的皂液在他身上摩擦时,他的rou棒

    硬得像根铁棍,插在了我两腿中间,我骑着他的rou棒给他擦身,几乎被粗硬的肉

    棒抬了起来。

    忽然,老鸨拿着两张纸进来交给了胖子,他看了一眼,兴奋地叫起来∶「行

    了,这俩娘们都没问题!」

    男人们一片狂呼,夹在我腿中间的rou棒一收一挺,插入了我的荫道。

    从此我们过上了真正的接客生涯,一个月中,我们不停地接客,多数是附近

    国民党残军的军官,还有一些路过的马帮客。接客的间隙,我们还要被各种各样

    的男人用千奇百怪的滛戏来戏弄羞辱。

    在这里我知道了这个小镇叫景栋,它的北边不远是中国,南面是泰国,当时

    的时间是1951年6月。

    女文工团员最后的下落11

    一个月之后我们被送回了牛军长的军营,又成了几百国民党官兵的营妓。

    大约两个月后,肖大姐再次生产了,这次她生了个男孩,果然又是8个月。

    大姐生下第二胎后,牛军长突然对让她继续生孩子失去了兴趣,命令老金给

    大姐绝育。老金在大姐身上用了半个多月的药,她真的没再怀孕,老金的手段简

    直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大姐生育后不久的一个晚上,我们又被集体带到大饭堂,又是例行的「周末

    晚会」。匪兵们兴高采烈地拿我们打着趣,拿到票的匪兵对我们指指点点、跃跃

    yuedu_text_c();

    欲试;我们光着身子跪成一排,等着被拉去轮j。

    我发现那天去的人好像格外多,偶尔一抬头,看见对面挂着一幅大字∶「庆

    祝双十节」。

    我心中一动,又是十月了,我们落入土匪之手已经整整一年,这一年中发生

    的事情改变了我的一生,使我从一朵人见人爱的鲜花变成了人人不齿的烂泥。再

    看看赤身露体跪在旁边的肖大姐、施婕和小吴,想想惨死的林洁,我的心在滴滴

    淌血。

    这时牛军长走上前来,看看我们大声说∶「弟兄们,今天过节,让这几个冤

    家给咱们来点新花样,给弟兄们开心,你们说好不好啊?」匪兵们一片叫好声。

    我心里打鼓,不知又会有什麽样的羞辱降临到我们头上?

    郑天雄命人拿来两条军毯铺在地上,命令我和大姐面对面跪了上去,他们推

    着我俩的背向对方靠拢,直到我们的ru房碰到一处。

    我心中一惊,虽然与大姐朝夕相处,也见惯了对方的捰体,但赤裸裸的肉体

    接触还是第一次,确切的说,除母亲之外,我还是有生以来第一次碰到另一个女

    人的捰体,而且是敏感的ru房。尽管一年来从我身上碾过的肉体不计其数,我的

    身体没有任何一个隐秘的角落没有留下了男人肉体的痕迹,但与大姐的肉体碰撞

    还是让我面红耳赤。我发现大姐比我还窘,浑身都在发抖。

    匪徒们看出了我们的窘态,兴奋地狂笑,有人大叫∶「亲个嘴儿!」

    我吓得浑身发抖,大姐也脸色惨白,我们两人都拚命向后躲着身子。

    忽然我屁股上挨了重重的一脚,大姐也被人狠狠地搡了一把。我俩的手都被

    绑在身后,身体一下就失去了平衡,向前一倾,「噗通」撞了个满怀,两对丰满

    柔软的ru房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起,四周响起一片哄笑。

    我腰上又挨了一脚,郑天雄厉声命令∶「快,亲个嘴儿!」大姐的身上也挨

    了几脚。

    想起他手里的照片,我屈服了,抬眼看看大姐,她的嘴唇在发抖,但显然她

    也坚持不住了。她湿润的嘴唇微张,缓缓向我靠了过来,我痛苦地闭上眼睛,默

    默地承受着一切。

    柔软温润的嘴唇碰上了我的嘴唇,与往日男人臭哄哄、毛扎扎的嘴唇感觉完

    全不一样。

    大姐的嘴唇只轻轻地碰了我一下后,马上就离开了,四周立即响起一片起哄

    yuedu_text_c();

    声∶「不行,别糊弄事,使劲亲!」一阵密集的拳脚落在我们身上。

    我看见大姐的脸色白得吓人,耻辱的眼泪挂满两腮,我也泪流满面,但我们

    都没有勇气反抗,顺从地把嘴靠在了一起。

    我们俩的ru房已经结结实实地挤在了一起,我能够感觉到|孚仭街哟蠼愕膢孚仭酵br />

    里被挤出来,嘴唇也紧紧地贴在一处来回摩擦,过电一样的感觉传遍全身。大姐

    的嘴唇不厚,但很柔软,舔着略有点咸味,摩擦了两下我们的嘴唇就都湿了。

    几个匪兵扯着嗓子喊∶「亲嘴怎麽没声啊!」

    郑天雄踢了大姐一脚,命令道∶「张开嘴,出点声,别跟死人似的!」

    事已至此,我们还有什麽羞耻啊!大姐张开了嘴,我也张开了嘴,紧紧贴在

    一起,「咂咂」地亲了起来。一会儿,大姐的舌头探进我的嘴里,我的舌头也不

    由自主地迎了过去。一股腥气从大姐嘴里传来,那是长期吸吮男人的rou棒、吞咽

    jing液而又不能漱口刷牙造成的,我知道,我的嘴里也是同样的味道。

    两条舌头搅在一起,「吱吱咂咂」的声音响个不停,泪水和着口水挂满了我

    们的下巴,濡湿了胸口。足足半个钟头,我们的嘴都酸了,舌头僵了,脖子也痛

    了,可他们不喊停,我们不敢停下来,就这麽纠缠在一起亲个不停。

    直到他们感到乏味了,郑天雄叫道∶「好了!」我们才如释重负般地分了开

    来。

    谁知我们刚挺直腰,四只大手马上把我仰按在军毯上,两个匪兵拉开我的腿

    向前拽。另一边,大姐也被按在地上,以同样的姿势被拽过来。一下,我们俩岔

    着腿和对方交叉了起来,一条腿搭在对方的肚子上,屁股顶着屁股。

    牛军长聚精会神地看着我们贴在一处的屁股,不知郑天雄又有什麽把戏,我

    知道将又更残忍的羞辱到来,身上又抖了起来。

    果然,郑天雄叉着腰宣布∶「现在,让这两个女共军磨豆腐给咱们看!」

    说完,四个匪兵用力推我们的肩膀,我和大姐的大腿根贴到了一起,我的下

    身触到了她柔软的荫唇。

    我羞耻得无地自容,吃力地抬起头哀求郑天雄∶「不行┅┅饶了我们吧,你

    们操我们吧,别让我们磨豆腐┅┅」

    郑天雄脸一沉∶「怎麽,想造反啊?快磨!」

    他的话是不可违抗的命令,我们必须服从,我们「呜呜」地哭着,用力扭动

    腰肢磨了起来。

    yuedu_text_c();

    我敏感的荫唇贴着大姐丰满柔软的荫部移动着,依次磨过她的荫唇、肛门、

    阴阜,每一次的刮蹭都会带来一阵战栗。她的下身是光滑的,而我的下身长满了

    浓密的荫毛,磨起来发出「沙沙」的响声,这滛邪的声响冲击着我的神经,我开

    始浑身燥热起来,一股股热流从胸中涌到下腹,冲击着敏感的神经。

    忽然,我的荫唇感到一股灼热的液体的冲击,是大姐,她先忍不住泄了,我

    也忍不住了,一股烫人的yin水冲出荫道。我俩的股间一片泥泞,磨转起来时发出

    「咕叽咕叽」的滛秽声音。

    周围的匪徒们都看傻了,半天才有人说∶「妈的,娘们和娘们也能玩得这麽

    够劲!老郑真让我们开眼了!」

    郑天雄嘿嘿一笑说∶「别急,还有更开眼的呢!」

    他手里像变戏法一样亮出一根捍面杖,踢踢我的屁股,命我与大姐分开。我

    的下身刚与大姐离开,他按住我的肚子,「噗嗤」一声将捍面杖的一头插进了我

    的荫道,随后又扳住大姐的腿,将另一端插入了大姐的荫道。

    我们两人被插在一根短短的捍面杖两头,匪徒们见了兴致大涨,七嘴八舌地

    大叫∶「插!快插!」

    我脑子里「嗡嗡」直响,我怎麽能插大姐呢?可我的后腰马上挨了一脚,我

    负痛一闪,不经意将身体冲向大姐,荫道里的捍面杖「噗」地插入大姐的荫道一

    大截,同时也捅进我自己身体不少。

    牛军长滛笑道∶「这老郑真是鬼机灵,叫她们自己插自己,快插!」说着还

    拿马鞭捅了捅大姐的ru房。

    我和大姐都卧在地上喘息,谁也不愿动弹,牛军长见了,挥起鞭子「啪!」

    的抽在大姐的屁股上,接着又抽了我一鞭,我屁股上火辣辣地痛。他又举起了鞭

    子,我知道我们都有短处在他们手里,抵抗到最后还是要屈从他们,只好慢慢地

    动了起来。

    我把腰微微地躬起一点,让捍面杖退出一部份,然后再挺直腰把退出的捍面

    杖「吃」进去,可牛军长并不满意,踢着我的屁股说∶「动大一点!」

    我无路可退了,只好躬腰将插在荫道内的捍面杖都退出来,对面的大姐也在

    匪徒们的威胁下躬起了腰,接着我们同时向中间挺腰,「噗嗤」一声,尺把长的

    捍面杖同时插进我俩的身体,我们的下身碰在一起,发出「呱叽」一声闷响,水

    花四溅,四周响起一片叫好声。

    yuedu_text_c();

    我们在匪徒们的胁迫下不断抽锸,累得满头大汗。捍面杖不比男人的rou棒,

    一点都不会打弯,每插一下都疼痛难忍,不一会儿,我和大姐都不由自主地哼叫

    起来。

    大概是大姐生过孩子,荫道比我的松,抽锸了一会儿,捍面杖慢慢都跑到我

    身体里来了。匪徒们就强迫大姐仰面躺下、岔开双腿,命令我趴在大姐身上,用

    露出半截的捍面杖插大姐的荫道。

    土匪们看得哈哈大笑,我和大姐都哭成了泪人。我们就这样在男人的围观下

    互相抽锸了半天,直到气喘吁吁、精疲力竭,插在我们身体里的捍面杖完全浸透

    了,变成了暗红色。

    这时四个匪兵上来把我和大姐拉到一边,一群有票的匪兵围了上来,排起了

    队;那边,早已吓傻了的施婕和小吴被拖上了军毯,挺着圆滚滚的肚子开始随着

    匪徒们的「指点」磨起了豆腐。

    我们就这样被匪徒们肆意地侮辱、践踏,成为他们发泄的对象,在地狱般的

    日子里煎熬。天天都要被j滛,时时都会被羞辱,我们彻底死了心,连一向刚强

    坚毅的肖大姐也完全屈服在匪徒们的滛威下了。
小说分类